第119章 平安酒楼
王伯奋、王仲强兄弟俩目瞪口呆的看著王元霸。
“上次震南找了一根百年老参,但觉得少了,我便让人又找了两支,我就是那时候知道的。”王元霸不紧不慢的说道。
看著俩愚蠢的儿子,本想著这次张平安来了,让他们俩表现表现,以后等自己不在了,至少能照应一二。
但这俩不爭气的玩意——
好在外孙拜在了张平安门下,这次相见外孙也长进不少,以后逢年过节至少能去华山派多走动走动了。
“你们看到那些魔教妖人的尸体了吧,人家走火入魔杀那钱寧就和玩一样。”王元霸笑著说道。“你们啊,心胸宽广些,眼界放远些。”
“爹,张少侠交代的事情,交给我们来吧。”王伯奋认真的说道。
“不!这次的事情,咱们一家都要盯著,绝对不能出一点岔子!”王元霸摇头说道。
“师父,您真的走火入魔了吗”林平之小声的问道。
他现在觉得自己师父更像是在钓鱼执法。
“自然是真的。”张平安好笑的说道。“我现在与那宋軼一样,只能用外家功夫。
不过话说回来了,我这也算不得真的走火入魔,更像是体质特殊,所以才成了这样。”
林平之点点头,张平安继续说道,“这次的事情你也多琢磨,以后遇事觉得不对劲,寧可不去掺合,也要保住自己的性命。”
“我记住了师父。”林平之点头说道。“师父,我外公能处理好金凤楼的事吗”
金凤楼被查封了,那些拐卖的女子们有的已经习惯靠卖笑为生了,但有的还想回家。
於是张平安让王元霸处理这事,要回家的一定安全送回去,要想继续干这个的,让她们自谋生路。
但无论怎么选,都会给一笔银子。
“对你外公有些信心。”张平安笑道。
这么简单的事情若是办不好,他就別叫王金胆了,就叫王海胆吧——
给那些女子的钱,都是钱家庄缴获的,张平安之所以將这事交给王元霸,也是想看看这老头子能不能深交。
毕竟有小林和老林夹在中间,张平安觉得多少要给他一些面子。
但前提是这人做事没什么问题。
这件事办好了,那以后多接触也好。
若是办不好,刘青峰会托底,以后就与他们慢慢疏远,把这件事的前因后果给小林也说清楚。
林平之父子也是讲道理的。
此时刘大的酒楼已经开业了,张平安他们到了开封便直接住在了这里。
“平安酒楼”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刘大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也没什么文采,倒是找了不少的老学究,请他们起几个名字。
但我实在是听不出好坏,后来一想这酒楼就是张少侠的,直接叫它平安酒楼便好了。
出门在外谁不希望平安啊。”
“刘掌柜说得真好。”林平之笑著说道。
丛不弃四处看看,也是满意的连连点头。
“既然你觉得好就好。”张平安自然不会因为个名字计较。“这开封城里现在如何了”
“好多了。”刘大自然知道张平安问的是什么。“我担心那些傢伙是因为我与张少侠的关係,不敢来找我的麻烦。
於是我便问暗中问了不少的人商户,他们都说现在那些帮派再也不来敲诈勒索他们了。”
刘大很明显將自己当成了张平安安插在这里的特务头子。
“干得不错。”张平安夸讚道。
听张平安如此说,刘大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几分。
刘大的女儿叫刘桂花,上次见她一直都处在惊魂未定的状態中。但现在她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期盼。
这一切让张平安觉得很好。
刘大亲自將他们送到客房,张平安看过之后觉得很满意。
上楼的时候,张平安还见到了一位熟人。
正是上次参加孙小侯爷宴席时,遇到的伏牛刀焦大彪。
“张少侠!听说您走火入魔了”
怪不得这货叫大彪呢,是真彪啊。
丛不弃与林平之手都放在剑上了,若是这傢伙再敢出言不逊,他们二人就拔剑了。
“嗯。”张平安只觉得有趣,直接承认了。
“您要注意身体,人说好人命不长。因为您这开封变得好了许多,您一定要长命百岁。”焦大彪闷声说道。
“你不是说好人不长命吗我这长命百岁了,还能是好人吗”上次与这傢伙接触不多,这次见了没想到他还挺有趣。
“张少侠不一样。”焦大彪想了想说道。
“以后常来,我让掌柜给你打九折。”张平安说完就回自己客房了。
丛不弃瞪了这蠢货一眼,心想他若是再废话,一定要和他切磋切磋!
等张平安回去后,焦大彪擦擦额头的冷汗。这张少侠真的走火入魔了吗怎么觉得比上次的压迫感更厉害了。
焦大彪没有多想,下楼要了一斤酱肉,大快朵颐后便离开了。大家都知道这客栈是张少侠的,自然没有人会吃霸王餐。
“师父,咱们什么时候去找平一指”林平之將一切安顿好,便来张平安的房间找他。没想到丛师伯已经在师父房间了。
“不著急。”张平安喝著茶说道。
丛不弃和林平之比他更著急,听张平安这样说,丛不弃犹豫了一下说道,“那咱们明日去吧。”
最后张平安没办法,只得答应了。
说实话他觉得自己的问题,平一指怕是解决不了,他连令狐冲身体里,桃谷六仙弄的真气都解决不了。
自己身体里的这两股,比那什么桃谷六仙留下的厉害多了。
但看他们如此担心,张平安也就答应了,本来这次出来就是为了安慰大家。
这帮傢伙真是的,还要让我这个受伤的人来安慰。听说张平安到了开封,不少江湖中人前来拜访。
只要来的,不管名气如何,张平安也都一一见了。
第二天一大早他们用过早饭便要去平一指的医庐,没想到有人先找上门了。
“张少侠,门外有个叫赵猛的汉子说要见您。”刘大上楼对张平安说道。
赵猛
张平安稍作思量后便想起这人了,也是在那孙小侯爷的宴席上见的,这傢伙拿著九节鞭,胳膊还受伤了。
当时张平安还好奇,这傢伙都受伤了,还跑来吃席,就不怕把命丟了吗
不一会赵猛跟著刘大上楼了,他这次还是身上有伤。脖子上缠著绷带,金创药和血腥味混合在一起。
“张少侠,冒昧打扰实属不该——”
“上次你们给了我一个面子,这个人情我记著呢。”张平安示意他坐下,还给他倒了一杯茶。“有什么事情,你儘管开口。”
听张平安这么说,赵猛感激的说道,“多谢张少侠,您还记得伏牛刀焦大彪吗”
怎么不记得,昨天还让我长命百岁呢。
“记得,昨日还见他呢。”张平安点头道。
赵猛真是渴了將那一杯茶水一饮而尽,“我们发现了魔教妖人的踪跡。
昨夜本来一起要去找他们的,结果到了约定的时间,他一直没有来,而我被一帮人伏击了。
老焦却直接不见了。”
林平之有了上次的经验,开口问道,“这帮魔教妖人是什么来歷”
赵猛本来就是求人,所以赶忙解释道,“小女当年死在了魔教夺命刀的手里那夺命刀一直在河南一带活跃,老焦的父亲也是被他所杀。
所以我们一直想要杀他,但这恶贼的实力很强,而且行踪不定。
这次我们也是好不容易確定了他的位置,本来已经准备动手了,结果老焦先出事了。”
“给你们消息那人是谁”张平安又给赵猛倒了一杯茶。
“这人张少侠也认得,叫做马千里。”赵猛双手端起茶杯又是一饮而尽。
张平安只得又给他倒了一杯。
马千里
张平安稍微一回忆便想起来了,也是在宴席上,一个贼眉鼠眼的老者。
他当时对自己佩剑似乎很感兴趣,结果被自己瞪了一眼后,立刻就收回了目光。
从这里也能瞧出那孙家的底蕴,当时河南道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基本都到了。
“那人呢”丛不弃问道。
说实话他倒不觉得这又是针对自家小师弟的计谋。
“马千里也不见了。”赵猛苦笑一声说道。“那马千里为人亦正亦邪,只要出银子,他那里什么消息都能买到。
那夺命刀的下落,是我们用五百两银子买的。
张少侠,您的事情我听说了。
我倒不是求您援手,我只是希望您能帮忙打听一二。”
“这倒是不难,但我在开封——”
“刘掌柜的消息很灵通。”赵猛急忙解释道。
张平安愣了一下,本来以为人家是找自己的,没想到是找刘大的。
这刘大竟有这种本事
於是张平安將刘大叫来问道,“老刘,你能帮忙打听一下焦大彪和马千里的下落吗”
“没问题。”刘大一口答应。
赵猛抱拳感谢了一番,便在酒楼里开了一间房直接住下了。
“老刘,你从哪里打听这二人的消息”张平安好奇的问道。
“张少侠,咱们这酒楼生意很好,用到的柴米油盐、蔬菜、肉货数量都不小。
这些人呢,走街串巷什么人都接触。而且只要是人,他肯定与衣食住行有关。
所以让他们打听消息,还真的很方便。”
“原来如此。”张平安没想到自己救了这么一位能人呢。
“刘掌柜,那赵猛的情况你知道吗”丛不弃问道。
“多少知道一些。”刘大因为知道自己的任务,没少打听这些江湖中人的消息。
“这赵猛在河南道上名气不小,这人本事很厉害,而且与他结怨,他无论如何都要將这仇报了。
当年他女儿正是被魔教的夺命刀所杀。
这些年他为了报仇,没少诛杀魔教妖人。
那焦大彪的父亲,本来也是位用刀的好手,结果也死在了夺命刀的手里。
这二人最近一直走的很近,我感觉他们是要找那夺命刀的麻烦。”刘大如数家珍的介绍道。
“老刘,你做个酒楼的掌柜真是屈才了。”张平安由衷的说道。
“呵呵呵,张少侠满意就行。我只是想著將张少侠交代我的事情做好。”刘大十分认真的说道。
刘大去打听消息了,张平安他们则去找平一指了。
平一指的药庐在开封十分出名,刘大很早就告诉了详细的位置。
他们一行人到了药庐外,阵阵药香传来。
此时前来求医的人不少,这些人要么是为自己,要么是为了亲人。
“我以为大家来求医的时候,都会带著一颗脑袋呢。”张平安笑著说道。
丛不弃和林平之一阵无语——
“若是那样便好了,老子隨便杀上一人。可平大夫是指名道姓要杀人的。”那汉子双眼深黑,一看就是纵慾过度的模样。
“隨便杀一人”张平安看著他问道。
“嗯,杀你这样的最好。”他冷笑著说道。
你一个肾虚男,有什么可诈唬的
周围人都哈哈大笑,找平一指瞧病的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听到眾人笑了,那人更来劲了。
“你这样的傢伙最是好杀。”这汉子身材魁梧。
虽然张平安身后的丛不弃瞧著像不好惹,但这汉子一点也不觉得害怕,今日等了许久,说不定自己杀个人便能引起平大夫的注意了。
丛不弃冷冷的看著他,这汉子看向了张平安,“小子,咱们俩比比,谁输了便做对方的诊金吧。”
闻言丛不弃就要上前,张平安却笑著说道,“再说吧。”
他话未说完,空气里突然炸开一声虎啸。
只见张平安腰背却如拉满的硬弓骤然弹射,右拳带起衣襟猎猎作响。
一招黑虎掏心竟不是直取面门,而是顺著对方肋下三寸的空当斜斜切入。
魁梧男子瞳孔骤缩,这才惊觉对方看似笨拙的起手式里藏著刁钻的巧劲。他慌忙拧腰侧身,却见张平安手腕翻转如鞭,拍在了他的脊椎上。
那汉子都没来得及出招,便直接死在了当场。
张平安有些嫌弃的擦擦手,看著他的尸体说道,“你做我的诊金怕是不够资格!”
周围刚才大笑的眾人,再无一人敢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