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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维斯瓦河上的突破
维斯瓦河，这条波兰最长的河流，如今成为波兰与罗斯两支军队对峙的分界线。
围绕各处浅滩，双方激战不断，鲜血染红了维斯瓦河。
现如今，又一场战斗在一处浅滩上展开。
箭矢掠过空中，射入水中激起水花，但即便如此，也无法阻止步兵坚决步入浅滩，河水在铁靴下翻飞舞蹈。
“保持前进！不要畏惧，保持前进！”
百夫长马特维的声音有力迴响在队伍中，给予乡党们作战的勇气，眾人也响应他的命令，维持著整齐的战线，盾牌组成一道密不透风的盾墙。
这份严明的纪律还获得了瓦西里的褒奖，他为兵队中缺乏甲冑的士兵补齐了甲冑。
平日里，这些士兵在村里本就处於马特维的管辖下，隔三差五都来村庄里溜达，还操办民兵训练，组织清剿强盗，本就具有强烈的威望。
此刻自然如臂驱使。
“瓦西里陛下从未战败！圣母正在眷顾我们！我们今日必然將要取得此战的头功！”
一根箭矢在马特维头盔上擦过，但百夫长丝毫不为此所动摇，连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这一幕激励了他的部下，马特维这种箭矢下无畏的表现，比什么都要鼓舞士气。
在箭矢洗礼下，罗斯人依旧坚定地前进，没有多久，波兰人的盾墙也出现在人们面前。
而在盾墙旁的缓坡上，一队波兰弓箭手与弩兵正在向罗斯人的盾墙倾泻火力。
隨著距离接近，盾墙的缝隙不可避免被射入箭矢，盾墙立即就出现缺口，但好在其他人反应迅速，填补了缺口。
“和友军保持一致，我们不能太突出！”
马特维走在盾墙中，作为基层军官，他需要让
波兰人的盾墙也动了起来，向罗斯人压来。
两面坚固的盾墙互相靠拢，在到达攻击距离的一刻，士兵们立即用长矛、刀剑与利斧互相劈砍。
只不过，大部分都是砍在盾牌上，除了在盾牌上留下战痕，以及激起一片片木屑，第一波战斗未曾达成多少杀伤。
但是，这本就在预料中，盾墙中的战斗是漫长而枯燥的，不上个把小时，根本磨不出来结果。
马特维的队伍在战斗中表现优异，平日马特维本就注重操练，在乡民中更是普遍有威望，而且自己的亲族也遍布百人队中。
隨著战斗发展，其优势显示得越发明显，马特维的队伍不断压迫敌人后撤，甚至整个战线都在其带动下，不断向河岸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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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跟著我来！”
马特维大吼一声，身前的盾墙立即让开道路，百夫长手持剑盾，冲向波兰人的盾墙。
波兰人对突然发生的一幕猝不及防，一名士兵在惊恐中被马特维刺中左眼及后方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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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特维迈步跃入盾墙，接著不断往身侧劈刺，在鲜血横流中，好几个猝不及防之人倒下。
但接著其他波兰人也都反应过来，只不过，就在其將要围杀马特维时，几个身披甲冑的身影衝到马特维身边，挡住了波兰人的刀兵。
在这几个身影衝进去的同时，这个被马特维破开的小缺口，也不可避免扩大。
“冲啊，百夫长已经打开了缺口！咱们马上就要立功了！”
马特维的亲族呼喊，调动更多乡亲衝杀过去，想要扩大这个缺口，而在这些长期一同训练，进退有素的士兵衝击下，本就在漫长战斗中疲惫不堪的波兰人，顿时战线开始后退，部队士气也越发溃散，看起来距离崩溃只有一步之遥。
而由於这一线的颓势，附近波兰战线都因此受到影响，若是长此以往，整个战线都必然崩塌。
所以，波兰指挥官也就做出了反应。
“波兰人来支援！”
马特维一位亲族手持长矛，指向远方正在不断涌来的敌军。
这群波兰人不同於盾墙中的战士，大部分人披甲执锐，盾牌与罩衣还有各式纹章，一副骑士打扮，明显是波兰人预留的精锐力量。
盾墙战斗漫长且一目了然，这就使得当某个方面出现问题，指挥官便能够迅速发现问题，进而做出调整。
“集结！守住我们的阵地！一步也不能动摇，荣耀与財富就在前方等著我们！”
在百夫长呼喊中，士兵们逐步向著他靠拢，与后续赶赶来的战友一同，再次组成一道坚固的盾墙。
看著波兰骑士的铁靴在身前鏗鏘作响，身处盾墙中的马特维並不慌张，既然波兰人的指挥官注意到情况，作为此战指挥的阿米尔当然也会注意到。
一位波兰骑士手持大斧，勾住马特维一个表弟的脖颈，接著猛然发力，將人活生生从盾墙中拖出，下一刻眾多刀枪加身於此人，顷刻间变成一摊烂肉。
但即便如此，也未能动摇百人队，反而因为亲族乡党的死亡，欲为同乡復仇的情绪更加高涨。
“让他们付出代价！”
马特维大吼著，用长矛狠狠捅倒试图仗著甲厚，衝杀进来的波兰骑士。
即便此等重甲骑士，被人猛然捅在地上，一时半会也难以爬起，接著更是被刀劈斧砍，人死得不能再死。
但是在其他地方，也就没那么乐观，波兰骑士终究甲冑足够厚，不管不顾，还是能够杀进盾墙之中，马特维的同乡们始终要付出很大代价，才能击溃这些敌人。
不过，马特维所等待之物，也终於到达。
在百夫长费力捅穿一件锁子甲，看著敌人倒下时，突然感到后方大量士兵赶到。
毫无疑问，援军来了。
“冲啊，兄弟们，马特维已经疲敝敌军，正是建功立业的时刻！”
阿米尔带有浓厚口音的话语响起，一批全副武装的罗斯武士投入到战斗，隨著他们进入，战局立即改变。
波兰骑士本就因无法突破眼前盾墙，陷入焦虑中，援军到达后更是毫无战意，一鬨而散。
隨著波兰骑士的崩溃，波兰盾墙的崩溃也不可避免。
终於，在维斯瓦河的这个渡口上，罗斯人突破了波兰人的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