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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归后,尹鸩还是狸花猫的状态,还被白蔷按在地上。
但白蔷再没有了之前的兴奋劲,情绪低落,将小狸花轻轻抱在怀里,靠在沙发上开始发呆,脸上始终带着悲伤的表情。
白蔷身边渐渐浮现出灰白色的女人影子,那个女鬼被她带回来了。
“唉!”
白蔷重重叹气,抬手抹了下眼角不自觉溢出的眼泪。
从今往后,白蔷每天至少得大哭一次,用悲伤的情绪将那只鬼喂饱之后,那只鬼才能安分下来。
一旦白蔷开始调用那只鬼的力量,就必须输出更多悲伤的情绪。
尹鸩安静地趴在白蔷怀里,从队伍聊天频道里给白蔷发了条消息,让她先好好休息,其他事明天再谈。
之后,尹鸩开始查看系统公告,总结这次的得失。
“欢迎回归,玩家此次登陆总计用时30小时20分,剩余时长将换算成字数奖励”
“恭喜玩家,获得字”
这个奖励白蔷一定也有,如此一来,她就能摆脱炮灰身份成为铜卡玩家。
72个小时的副本,她们用了不到一半的时间就打通,过程很惊险,结果很完美。
这其中,必不可少的就是风水学知识、血源共鸣读取记忆的能力,以及遗刻的力量,还有白蔷对精神力的特殊运用,让她们从鬼护士和鬼医生那里也得到了关键线索。
如果不是这些因素,他们肯定要花更多的时间在楼内探索,经历更多的危险,才能最终找到深埋在地下的那间镜子密室。
字数总消耗,收获,赚了2400字。
主要是单次使用血源共鸣一次就需要消耗2万字,回档后她读取郑佳禾的记忆用了一次,读取卫泱的记忆用了一次。
其他的消耗都不算什么,总体没亏本就行。
现在她的总字数是字,由于还不知道正式游戏开启后,赤骸世界的角色卡是否能在新世界继续使用,尹鸩暂时没有把血源共鸣永久复现到本体。
如果到时候赤骸的角色卡可以使用,复现就没必要了。
如果不能使用,到时候再复现也来得及。
对付灵异怪谈事件,知识、经验和情报都是极其宝贵的东西,血源共鸣能让她准确且大量的获取这些。
包括在故渊,她接下来这段期间也准备再多去共鸣一些‘专业人士’的记忆。
再看收获,系统奖励的专属鬼器反倒是这次最不值得一提的奖励,让尹鸩觉得最有价值的,一个是卫泱的记忆,另一个就是小影的变化。
卫泱的记忆让尹鸩对新世界的背景、力量体系和异调局有了最基本的了解,这让她能够在正式登陆的时候更好的融入新世界,也最大限度的规避危险。
新世界的力量体系跟她推断的基本一致,所有的鬼,都是人的情绪造出来的。
一个人死前承受了超越极限的痛苦、恐惧、怨恨、悲伤等,灵魂就会被那种情绪浸透,死后无法消散,滞留在死亡地点附近,成为鬼的雏形。
它会本能地寻找与自己同源的情绪,找到了就继续‘活着’,找不到,就在漫长的时间里慢慢变弱,直到彻底消失。
饥饿的鬼会制造灵异事件,它把人类当成猎物,用各种方式激发人的情绪,然后吃掉。
异调局将极端情绪产生的鬼划分为七类。
恐惧产生畏鬼,愤怒产生戾鬼,悲伤产生哀鬼,怨憎产生怨鬼,执念产生执鬼,忧思产生忧鬼,狂喜产生狂鬼。
有些鬼不会只拥有单一的情绪,还可能混杂两种或两种以上的情绪,这种会更强大,更难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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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人无法直接对付鬼,异调局用鬼对付鬼的,他们用自己的极端情绪当诱饵,把一只鬼引进体内,然后用同样的情绪喂养它压制它,再借助异调局那个双鱼衔锁的力量将鬼锁在体内,最终让鬼为己所用。
这样的人就是封灵者,原理看起来很简单,但要真正做到,很难。
异调局每年都会选一批人出来集中进行封灵,成功率往往不到20%。
封灵之后的代价也是极大的。
首先,鬼在体内待久了,身体会慢慢被阴气侵蚀,向着尸体的状态发展,能活得长的封灵使不多,平均寿命只有三年。
其次,封灵者必须不断地产生对应的情绪喂养鬼,情绪一次次被透支会掏空心灵,一旦情绪供应不足,鬼就会开始反噬灵魂,直到最后吃掉整个灵魂然后离开。
第三,鬼是情绪的造物,用的次数越多,人就越容易走向极端。
驾驭哀鬼的人会心脉受损,驾驭怨鬼的人越来越阴暗偏执,驾驭狂鬼的人会逐渐变成了真正的疯子。
尹鸩也说不上来白蔷是幸运还是倒霉,被那只哀鬼缠上,虽说拥有了对付鬼的力量,但隐患也是极大的,异调局现在没有任何封灵后还能活着剥离的案例。
恐怕等正式游戏开始,故渊入侵新世界的玩家也会逐渐成为封灵者,继续在生死边缘挣扎。
相比起他们,尹鸩有遗刻,不需要封灵就能发挥出类似怨鬼的力量。
而且小影现在也拥有了郑佳禾的力量,这种力量很特殊,不在七大鬼的行列中,尹鸩暂时还搞不明白。
在正式游戏开始前,她得想办法弄明白小影背后那个符咒的具体含义,是否拥有追踪和操控的效果,免得下次一过去就被那个男人盯上。
系统还奖励了一本技能升级书,尹鸩想要用在遗刻上,发现无法提升,只好作罢,先留着。
小狸花待在白蔷怀里,看向窗外幽深的夜色,赤骸渗透到故渊的是血族入侵者,那么新世界渗透到故渊的……
*
十点多,景城人民医院住院部。
病人大多已睡,只剩陪护家属隐在黑暗里,手机屏幕幽幽发亮。
楼道死寂。
哐当……哐当……哐当……
沉闷规律的声音突然从楼道传来,像是坏掉的推车,每走一步,车上的东西便跟着震响。
“病人……查房……”
小冯的孩子刚哭累睡着,怕被吵醒,他急忙起身,开门走出病房。
几分钟后。
一个护士从厕所返回护士站。
值班室地上,倒着一具尸体。
一支注射器,深深扎进男人眼眶。
“啊——”
尖叫声刺破了景城死寂的夜空。
远在一千多公里外的另一家医院里,楼道地灯滋滋闪烁,一个推着小推车的护士悄然出现。
“病人……查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