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正色，沉沉道：“你俩是共生体。”
“换句话来说你们俩并非是各自完整的人。”
姐妹两人相视一眼，有些不理解。
什么叫不是完整的人？
“人有三魂七魄，其中魂有天魂、地魂、人魂。”
“刘珊珊你是天魂有缺，至于你姐姐则是地魂有缺，所以只能算是有残缺的人。”
刘珊珊听到这里，似懂非懂的说道：“意思我们不是人？”
秦牧忍不住白了一眼，吐槽道：“你能不能别打断我说话？水女为明暗双生，是有两面的，分别掌控着慈悲和杀戮，这两者相互牵制，才能达成平衡。”
“但是因为你们俩不完整，所以在一起的时候，就会彼此冲撞，时间久了就会虚弱。”
听到水女两个字，姐妹两人的表情一下变得严肃无比。
因为这件事情极为隐秘，从未向外人说过，就算是他们的爹妈都不知道，只有老爷子知道。
如今却被秦牧一言道破。
“不过这个问题不大，只要我在你们体内设置个结界，将彼此的气息封存，虚弱的问题就能解决，但...”
秦牧顿了顿，随后看着刘菁菁说道：“你是主管杀戮的，缺少慈悲的牵制，加上地魂有缺，容易触怒水魔，水魔一怒，必定伴随着死亡。”
刘菁菁神情微微一边，低头并未说话。
秦牧没有由于，直接给两姐妹体内设置好了结界，一次可以管三天用。
将刘珊珊支走后，秦牧才单独问道：“我之前听医院里的人说，你虽然医术精湛，但却有个外号叫活阎王？”
“嗯...”
刘菁菁点了点头：“因为经我手治疗的病人，死亡率都比较高。”
“有没有可能，那些病人是被你杀了？”
刘菁菁看着秦牧，许久之后才说道：“有些人恶贯满盈，我可以看到他们做过的坏事，所以有时候...”
“正常，你本来就掌管杀伐，就像是水有时可以救人，有时候又能杀人，加上地魂残缺，你控制不住是正常的。”
秦牧深吸一口气，语调愈发柔和：“但是你要明白，有时候压制的越狠，反弹也就越凶。”
“你身上的杀戮之气，必须要找地方发泄出来。”
听到这里，刘菁菁没忍住询问道：“那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嗯...”
“比如找点刺激的事情做？转移注意力？等等类似的。”
秦牧想了想才说道。
“你说的这些我都试过，但是效果很差，半年前我休假的时候，还去境外当过一段时间的杀手...”
看着眼前的美丽女人，秦牧脑海总是会冒出一些奇怪的画面。
比如穿着粉色凯蒂猫的，暗杀别人，嘴上说着让我来朵蜜你吧...
“如果这样都没有办法宣泄，就要找一点更能宣泄的事情。”
“比如？”
秦牧也没有头绪，只能说道：“你最近还是忍忍，别看到一些不好的事情就想着下杀手，后面我会想办法。”
......
从医院离开之后。
刘珊珊开车送秦牧回别墅。
“昨天你送她丘比特，她应该很高兴吧？”
临下车的时候，刘珊珊冷不丁的问道。
“昨晚我在医院，不过应该会高兴吧。”
“这样啊，反正你送我沉鱼落雁我很高兴。”
听到这里，秦牧白了一眼：“你这话里话外的味道有点不对劲。”
今天知道了姐妹俩的身份之后，对于刘珊珊与沈婳婳不对付也有了几分无奈。
水火难容，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你最近小心点，我听我爸说，诸葛云昨天已经到了京城。”
“来就来呗，我怕他？”
秦牧没当回事，而他刚准备回别墅的时候，管家就出现在了跟前。
“姑爷，小姐说了，让我在门口拦着你，说今天不让你回家。”
“不让我回家？”
秦牧这才注意到别墅门口停了好几辆豪车，当即没有理会：“不用管他，我要进去。”
管家拦不住，只能任由他进去。
刚进入客厅，就看见沈家人基本上都到齐了。
在长桌的主位上坐着一个样貌俊朗的男人，王长生此时就规规矩矩的站在对方身后，一丝不苟。
想来此人就是他的主子，那个叫诸葛云的人。
“小牧...”
周红见到此人脸色一变，赶紧走上前用身子挡住，低声道：“你赶紧出去，等到这里没事了，妈再让你回来。”
秦牧没有意外。
这是让自己出去避避风头，免得和这些人起冲突。
思索片刻后，秦牧还是决定离开，并非是惧怕，而是不想让周红难做。
加上沈家这些人本身就不是好人，更懒得和他们掰扯。
可就在此时，一道爽朗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周阿姨，这位...莫非就是前不久入赘沈家的劳改犯？”
周红身子一跨，此时也知道躲不过去了。
当即回头笑着回应道：“是，他就是秦牧，不过这孩子本性不坏，之前坐牢也是被人骗进去的。”
对此，诸葛云并未当回事，而是自顾打量着秦牧：“既然来了，那就进来吧，别客气。”
这一副模样完全是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了。
秦牧没有觉得有什么，反倒是周红犯难了。
这诸葛云喜欢自己女儿，这事儿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今天和秦牧见面指定不会放过秦牧。
回来之后，秦牧一屁股就坐在了沈婳婳的旁边，若无其事的吃着水果。
“不是，你们都看着我干嘛？”
“继续聊你们的呗。”
秦牧感受到众人的目光说道。
老太太此时顿时发出一阵冷笑：“没规矩的东西！你知道眼前这位是谁吗？”
“魔都少皇诸葛云，你还不赶紧端正态度！”
秦牧不为所动：“哦，没听说过。”
他在监狱里倒是认识个漂亮姐姐，听说以前是魔都的主人。
好像还有个仆人，叫什么龙老。
“奶奶，这家伙就是个劳改犯，他怎么可能知道少皇的能耐？他就是挤破脑袋也想不出来！”
沈兰兰面露讥讽。
一声落下，沈家众人哄笑起来。
秦牧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剥了个橙子递给了沈婳婳：“老婆，也是苦了你，陪着这些人受苦受难，赶紧吃点甜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