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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出法宝?
阿宁一脸不高兴地看着他。
“这可是师傅送给阿宁的!难道你想抢吗?!”
聂问机狞笑两声:“什么叫抢?把你弄死了,东西自然是我的!”
说罢,他浑身笼起一阵黑雾,迅速躲避掉在空中的金色细线,稳稳地落了地。
数十张血红色的符纸猛地从他衣袍中飞出,在他周身盘旋缠绕。
聂问机双手捏诀,嘴里念念有词。
很快,那些血红色的符纸便渐渐飞到半空,凝结成一柄巨剑,以极快的速度朝阿宁飞去!
聂问机:“斩!”
阿宁能明显感觉到空中那柄巨剑的危险,但她却丝毫不慌,稍稍后退两步,双手翻飞捏着诀印,几十道黄色符纸便从小荷包有序飞出!
仅仅是一眨眼的功夫,符纸便在阿宁头顶凝成一柄巨剑!
猛地朝那柄血红色的剑劈去!
一模一样的招数,一模一样的剑,可阿宁凝剑的速度却比聂问机快上数十倍!
聂问机心一沉,紧紧盯着互相劈去的两柄巨剑,额头滑落一滴冷汗......
很明显,阿宁不仅凝剑的速度比他快,就连剑的威力都比他强!
几乎是两剑相碰的一瞬间,血红色的剑便从剑尖开始碎裂,没几下便化成血雾消散了......
原以为是大战一触即发,却没想到胜负分得如此之快......!
聂问机咬着牙,眼底一片阴鸷。
“这是我自创的招数,你为何会使?!”
阿宁打散头顶的金色巨剑,顶着一张充满童真的脸,认真道:
“跟你学会的啊。”
聂问机:“撒谎!”
“只看一遍就能活学活用,甚至威力比我还强?!就算是姓虞的来了也绝对做不到!”
可是阿宁明明就是刚才学会的啊。
大坏蛋真的很难沟通哎,和坏爹爹一样。
阿宁双手叉腰,凶巴巴地道:“小废物!快和阿宁娘亲道歉!再把阿宁外公交出来!否则,你今天会很惨的哦!”
“道歉?你外公早死了!你以为我会放过一个险些将我杀死的仇人吗?!”
聂问机深吸一口气,双手举至胸前,再次结印,深紫色的唇快速张合,念着咒语。
一个血红色的球逐渐在他面前凝结成形。
球身上还裹着数不清的黑色雾气,看起来危险至极。
“小东西,你现在,就下去陪你外公吧!”
他双眼猩红,面目狰狞,气势足得很,看起来还怪吓人的。
只是阿宁却丝毫不慌,揣着小手手乖乖站在原地。
聂问机眉心狠狠拧起,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你为何干站着不躲?怕了?”
“只要你现在把无相金弦交出来,我可以不折磨你,给你个痛快!”
阿宁眨眨眼:“你又伤不到我,为何要躲?”
一句话,将聂问机的愤怒值推上巅峰!
眼前闪过刚才阿宁三两下就击碎他引以为傲的招式那画面,聂问机怒火中烧,狠狠催动面前的血球,朝阿宁砸去!
“小小年纪口气倒是狂傲!”
“我看你要怎么才能接下我这一招!”
可不过一息之间,那血球却又反弹了回来,速度更快地朝他面门袭来!
聂问机大惊,登时抽出几道血色符纸挡在跟前,整个人倒地就地翻滚,这才堪堪躲开那血球!
尽管他反应已经很快了,那血球还是蹭到了他一点,将他左臂的袖子烧了个干净,左臂上硬生生被蹭掉一块肉!
鲜红的血啪嗒啪嗒落在地面,聂问机当即扯了衣摆将伤口紧紧缠住,不可置信地看向对面那小小的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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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究竟做了什么?!”
见他气急败坏,阿宁只好摊摊手,“阿宁早就说过了,不管怎样你都伤不到我,为何要我躲呢?”
“该躲的,是你才对啊大坏蛋。”
话落,聂问机周围突然显现出一个金色的透明罩子,一阵阵闪着金光,将他整个人都牢牢套住了,像一个牢笼。
“这是什么东西?!”
阿宁歪歪脑袋:“你连无相金弦都知道,却不知道这个?”
“被这个东西关在里面,不管你用什么招数,都伤不到我哦。”
聂问机手臂钝痛,面色阴狠地盯着阿宁,仔细回忆着刚才发生的所有事。
刚才他一味地逃跑,只顾着确认那金色的线到底是不是玄门至宝无相金弦,都没注意到这小丫头什么时候给他设了套!
现在仔细回想起来,刚才那些金色细线攻击他的方式和路径,分明就是在将他往这个金罩子里头引!
思及此,聂问机再看向阿宁的眼神中多了几分警惕。
前段时间这小丫头在这儿收服那头狼的全过程,他都看见了。
他知道她厉害,所以前几日特地亲自去了趟宰相府,以岳父的身份拜托霍霆,说自己想在今日寿宴单独和乔婉谈谈,让霍霆无论如何也要把那小丫头带走。
却没想到那霍霆竟是个不中用的,连个小丫头都看不住!
他更没想到,一个年仅四岁的小丫头,心思竟细腻到如此程度,竟懂得声东击西给他设埋伏!
这得需要怎样的实战经验才能做到?
还是说,她就是天赋异禀?
如果是后者......
那简直是玄门从古至今的第一人......
嫉妒的恶念在心头疯涨,聂问机止住了左臂的血,疯了般冲到金罩子的边缘,捏拳蓄力狠狠砸在金罩子上!
一拳!
两拳!
三拳!
......
十拳!
他四个指关节都砸得渗出了血,可那金罩子却没有丝毫变化!
甚至连一点裂痕也找不出!
聂问机再也压制不住,怒火喷涌而出!
“小东西!快放我出去!”
“否则——”
“否则什么?”阿宁歪着脑袋,一点不想听他说没用的话,“阿宁不放你出来,你什么都做不了啊,你能怎么样?”
“就算阿宁放你出来了,你也打不过阿宁,你能怎么样?”
“......”聂问机气结。
他苦学十年!
整整十年!
如今在这才刚断奶的小丫头面前,却毫无还手之力......!
凭什么?
当初他争不过谢纪远,如今还要败给谢纪远的外孙女?!
老天为何如此不公?!
阿宁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看见他不停砸着金罩子。
小阿宁双手叉腰,语调硬梆梆的,学着他威胁自己的样子威胁他。
“我知道外公还没有死,你把阿宁外公交出来,就放了你。”
“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