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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89章 梦醒疑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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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司马明月猛地睁开眼,眼神慌张四看,发现自己正躺在客栈的床榻上,她心头一紧,瞬间坐起身,惊惶地寻找着父亲:“爹,爹!我爹呢?”

    “在呢,在呢!”司马贵连忙上前,紧紧攥住女儿的手,轻声安抚着她的慌乱:“爹在,爹在,爹没事!”

    司马明月望着眼前安然无恙的父亲,眼眶一热,激动道:“您没事就好,太好了,真的太好了!”她说着紧紧搂着父亲的脖子,回想昨夜险境,越发觉得亲情可贵。

    “爹没事,倒是你。”司马贵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嘴上带着几分责怪,语气却全是心疼和担忧,“不是说好夜里不出去吗?你怎么偏要乱跑?你知不知道,得知你出去的消息,爹快要急死了!”

    “我,我......”司马明月放开父亲,低头支支吾吾,小女儿的心事怎好对父亲直言?她也是怕死之人,可听着外面厮杀声震天,实在放心不下,才忍不住悄悄出去查看。

    “好在平安回来了。”司马贵见女儿一副知错的样子,终究是舍不得责怪,“你长大了,有自己的心思,爹不拦着你。但往后再要出去,务必多带两个人随行,知道吗?世道不太平,眼下,没什么比你的安全更重要。”他年龄大了,从前让他心烦的女儿,如今早已成了他的命根子。

    “嗯,好,我知道了,以后再也不鲁莽了。”司马明月连忙点头应下,眼底满是乖巧。

    “长平擅作主张,贸然打晕小姐,还请小姐责罚!”一直跪在床侧的长平,此刻躬身叩首,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忐忑,始终垂首不敢抬头。

    司马明月这才注意到,长平竟一直跪在地上未曾起身。想起昨夜他拼死护自己周全,强行带自己脱险,心中动容。如今父亲也安然无恙,自己非但无责可罚,反倒该多谢他。

    “起来吧。”司马明月起身扶起长平,目光扫过屋内燃起的灯火,心头的最后一丝不安也烟消云散——看来,外面的危机已然解除,一切都安稳了,“我爹平安无事,你忠心护主、尽职尽责,我为何要责罚你?”

    一旁的司马贵却忽然皱起眉,满脸不解地开口:“一二,爹听长平说,回来的路上,你们遇到和我一模一样的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黑夜着急,看错了人?”

    司马明月浑身一震,惊得半晌说不出话,她猛地转头看向长平,眼神里满是询问。

    长平微微颔首,语气也带着几分不可思议:“回小姐,属下带您回来时,老爷确实就在房间里,从未出过客栈。”

    对于父亲一直待在客栈,司马明月已然知道,可,“怎么会......”她喃喃低语,脸上满是诧异,“那也太像了,莫说长相一模一样,就连穿着都分毫不差,长平,你也看到了,对不对?”

    “是。”长平再度点头,语气凝重,“不仅衣着一模一样,就连他走路都带着腿伤,属下也觉得不可思议,世上竟有这般巧合。”

    就在司马明月凝眉不解时,司马贵轻轻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肩:“许是天黑难辨,衣服又碰巧一样,你们一时心急看错了人。罢了,不管是什么情况,只要你们平安回来就好。”他顿了顿,又郑重叮嘱,“一二,你和爹说好的事,爹绝不会变,但下次万万不能再这般冒险了,记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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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爹,我记住了!”司马明月点点头,可心底却依旧困惑,为何昨夜之人和她爹长相如此相似,且不仅腿部受伤,就连衣服都一模一样,这太巧合了吧?

    纵然她心底的疑云越积越浓,可眼下父亲无事,大家平安才是最重要的。

    昨夜,蓝陵风以自身为饵,诱敌深入,打了一场漂亮的翻身仗,彻底歼灭了拓拔野及其部下,临州的危机暂时解除。

    拓拔野本是胡人首领的次子,素来觊觎北齐的富庶,却因忌惮北齐的国力,迟迟不敢贸然入侵。此次实在是粮草匮乏、走投无路,才屡次骚扰临州边境;次数多了,竟发现北齐并非传闻中那般坚不可摧——尤其是皇帝派来镇守临州的大皇子蓝陵风,更是个好色无能的草包。

    这份“好色无能”的假象,彻底放大了拓拔野的贪婪与野心,却不知,这从头到尾,都是蓝陵风为他量身定制的“瓮中捉鳖”之计。

    这盘大棋,从京都便已开始布局:蓝陵风故意放出口风,说自己体弱无能、不堪大用。临州之行,更是特意带着纨绔子弟萧益作为副手,处处彰显自己的荒唐;抵达临州后,更是假意放权,整日与萧益流连声色、寻欢作乐,对外营造出“好色荒淫、无心政事”的假象——世人皆传他做男人不行,却不知,这份“喜爱美色,不能人道”的伪装,皆是麻痹敌人的外衣。

    就连潜伏在花楼、伺机而动的拓跋漾,也没能看穿这份伪装。拓拔野自始至终都低估了这个被病魔缠身、看似无能的北齐皇子,最终一步步踏入了他布下的死局。

    直到此时,临州的百姓才恍然大悟:殿下的“好色享乐”从不是荒唐,而是麻痹敌人的良策。一时间,这个“好色无能”的大皇子,成了临州人的大英雄。

    司马明月悬心尽解,安心睡了一夜好觉。次日清晨醒来,推窗望去,往日死气沉沉、人心惶惶的街道,已然恢复了些许的热闹,人们脸上都挂着久违的笑意,一些店铺也打开门开始做生意。

    司马明月洗漱完,去找司马贵。司马贵正临窗而站,脸上露出一抹久违的轻松。

    “爹,你看外面这些人,怎么好些人拎着布袋子,这是......”她走到父亲身边,低头看着街道上三三两两的行人朝着县衙方向而去,心生猜测:“这是要去县衙领钱吗?怎么都这么高兴?”

    “不可瞎说!”司马贵轻嗔一声,眼底却满是笑意,耐心解释道,“是殿下今日一早下令,开仓售粮,所有粮食一律平价销售;若是特别困难、连平价粮都买不起的人家,还可以借粮,等来年收成好了,再还回来便是。”

    司马贵越说越欣慰,乐呵呵地补充:“这下耿直可有得忙了,一会儿咱们也去看看。不过依着他的能力,操办这些事,定然不成问题。”

    昨日还对未来满心绝望、对蓝陵风心怀失望的司马贵,今日看着这生机勃勃的景象,心中又重新燃起了希望,只觉得前路一片光明。

    司马明月笑着摇头:“您都说耿直叔靠谱了,咱们就先别去打扰他,让他安心忙活。我一会儿过去看看便好,另外,我听剑又说,您腿上的伤口又开始渗血,眼下最重要的,是先养好您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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