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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你个破鞋,公用马桶,你那儿子指不定是谁的种,还想往我爸头上按,要是我爸知道你这么放荡,你觉得他会怎么想?”
赵晴毕竟年纪比龚玲小了十几岁,虽然这几天没吃什么东西,但躲闪的动作还是灵敏的。
她往旁边先是一闪,之后趁着龚玲扑过来的势头,朝着她的身上就是一推,龚玲立刻就歪倒在了床上,紧跟着赵晴就顺势骑在了龚玲的腰上。
“一个被男人都玩烂了的破烂货你有什么资格打我,啊?你个荡妇,还想让我冲锋陷阵给你儿子铺路,你想什么美事呢?”
“就你儿子那个野种废物这回真成废物了,哈哈哈,开不开心?这都是你的报应,龚玲,别以为你们在做什么我不知道,把我逼急了咱们谁都别想好过。”
“哈哈哈······”
赵晴一双手死死掐着龚玲的脖子,掐得人直翻白眼。幸好赵晴现在力气不大,龚玲一个翻身就将赵晴给摔到了地上。
龚玲摸了摸自己发疼的脖子,上去就给赵晴来了几个窝心脚。
“我们不好过,你就是打头的那个,你别忘了这些年你都做过什么,想鱼死网破?你可太天真了,也不看看我们的这张网到底有多大多坚固。”
赵晴捂着自己被踢的胃部,龚玲的这几脚让她原本就已经很不舒服的胃部现在火辣辣地,差点就喘不上起来了。
她抬起头嫌弃又厌恶地看向龚玲,咬着牙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这下你满意了?被你害死了。”
“呵呵,龚玲,其实我觉得你比我还惨,你知道当初是谁把简少文那个人渣介绍给你的吗?都是棋子,你却傻而不自知,真是个傻透了膛的蠢货。”
龚玲被赵晴的那厌恶的眼神给刺激到了,她在赵晴的身边蹲下来,两只手抓着她衣服的前襟,将赵晴的整个上半身都拎了起来。
“谁?你到底都知道什么?”龚玲问到一半就停了下来,“不对,那个时候你还只是个孩子······”
“呵,想明白了?就是因为我那个时候小,才会知道很多呀!嘿嘿嘿······”
赵晴发出了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声,差点就让龚玲把人给扔出去了。
而在这间房间的隔壁,王志坚和他的秘书就站在那里。
这是他们刻意安排好的,就是想让两个女人掐起来,没准都不用审就能有不小的收获。
只是在他们听到这鬼畜的笑声,秘书悄悄抬手在自己的双臂上摸了摸,“啧,老大,这声儿可真渗人啊!”
王志坚没出声,只是侧头看了他一眼,就是这一眼直接让秘书闭麦了。
“是谁?快说啊!”龚玲此时也急了,晃了晃赵晴催促道。
“就是你那个姘头何瑞年的老爹呀,本来那个老家伙是想让你嫁给我爸的,可突然觉得得到的利益太小了,不如把你送上简家大少爷的床。”
“怎么样,惊不惊喜呀,简少文和何瑞年两个男人充分利用了你的身体,为他们自己拉拢了不少的人脉,而你,在他们的眼里就是工具。”
“可是,谁也没想到你怀孕了,难道你没发现自从你生了孩子之后,这种事就少了吗?你知道为什么吗?”
“你生了孩子,身材走样了呀,有一次我来你家玩儿,我亲眼看到简少文简大主任看你的那种······厌恶的眼神,啧啧啧,他嫌你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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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玲知道自己脏,但没想到的是,和她发生关系的那些男人都是有人特意安排的。
原来是这样!
原来是这样!
“呵呵呵,哈哈哈······赵晴,这些都是真的?”
赵晴将自己前襟从龚玲手里抢下来,慢慢抚平,她才不会管龚玲着不着急呢。
“呵,你觉得呢?那个时候他们都以为我岁数小,什么也不懂,因此在说事的时候很少避着我。”
但,她记性好啊!
那个时候赵晴确实很小,大人说的那些话她当时确实不懂,但随着她的年龄逐渐长大,稍微一回忆就明白了那些话的含义。
龚玲就像是被抽走了灵魂般瘫坐在了床上,没有痛哭,也没有疯狂,就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几分钟后,龚玲看着已经盘膝坐在地上的赵晴。
“你,你就没想过后果吗?”
“什么后果?自从我给那两个混蛋夺走了清白就想明白了。我爸一开始是想让我嫁进薄家,计划失败后不甘心,就想直接把薄陆两家扳倒。”
“在京都军区不好下手,就想从薄云霆的媳妇身上下手,而我,一个弃子,就是他们首选的刀子。”
“呵,只是我没想到啊,你都半老徐娘了,竟然还能让何瑞年那个傻子上你的床,啧啧,可见你的功夫不错啊!”
要是放在平时,赵晴这么损她,她肯定不能忍,但现在都到这地步了,龚玲又知道了自己这些年只是那些人手里的一颗棋子,此时看上去平静得很。
“所以你就想把这条大船给凿漏了?”龚玲低垂着头,声音幽幽响起,在这间昏暗的小房间里显得格外的阴森。
不过,赵晴可不怕,“对,凭什么他们能踩着我成事,而我却要坠入深渊,别跟我说什么亲情,狗屁的亲情,赵雷那个老狐狸要是将亲情就不会拿我当棋子了。”
赵晴越说越激动,整个人都在颤抖。
龚玲则是叹了口气,“这年头儿女人不值钱,他们利用咱们,是因为咱们在他们眼里有利用的价值,认命吧。”
她清楚自己老早就上了贼船了,现在想下船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哪怕是用硫酸把她整个人都烧没了,也洗不清的。
现在她不如巴望着船上的人能拉她一把,没准以后还能活。
想到这里,她又看了赵晴一眼,在心里摇了摇头,她不知道赵晴知道多少,但她有一种直觉,留着赵晴早晚船得翻。
到那个时候,谁也救不了她。
不行,她得活着,她还有儿子,她还没活够。
她得想法子弄死这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