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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声音无疑是周晨宇。
他快步而来:“初初,我送你。”
说罢,便接过她手里的东西,径直往前走去,完全不给何如初拒绝的机会。
何如初无奈,只能也快步跟上了他。
两人一路基本无话,气氛说不出的尬。
行至公交站,何如初便欲接回东西,她同周晨宇道谢道:“谢谢你啊,就送到这里吧,我自己坐车回去就行了。”
“送你到队里吧。”周晨宇躲开了她伸开的手:“你一个人提这么多东西,就算坐车也不方便。”
“没事,我……”何如初还想拒绝,只是刚开口,就被周晨宇打断了。
“初初,你不是说,我同你二哥一样吗?”他低垂着的眸子闪过一丝黯然,在开口的声音很轻很轻:“放心,我以后与易安一样,只做你的哥哥。”
“……”何如初不知该说什么,她向来最不擅长处理感情的事。
唇瓣动了又动,最终还是沉默了下来。
周晨宇看着她,扯了扯唇角:“也别有什么太大压力,咱们总归不能老死不相往来的……”
“……”何如初暗叹了声,是啊,就凭何家与周家的关系,他们都不可能做到老死不相往来。
她轻点了下头,转移的话题:“给伯母寄的东西,都寄走了吗?”
沈思远办事的速度向来很快,那天在医院提及给周母寄东西后,当天下午便让人准备好东西,给周晨宇送了过去。
周晨宇顿了顿:“已经寄回去了,估计过段时间家里就能收到了……”
他末了,又道了句:“替我谢谢沈思远。”
何如初摇了摇头:“别客气,要谢也应该是我们谢伯母才是,大老远的给我们寄了那么多东西。”
周晨宇微扬了下唇角:“我妈拿你当亲闺女,心里总会惦记的。”
两人随意闲聊着,气氛不似刚刚那般尴尬了。
很快,公交车便开来,两人一前一后地上了车。
可能因为是最后一趟车的缘故,车上并没有多少人,大部分的位置还是空的。
何如初挑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
周晨宇在她身旁的空位处随意放了个东西,便坐在了她身后的空位上。
隔着前后座的距离,两人也没有在说什么,就这样一路到了队里。
刚一下车,视线中,便闯进了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
路边的柳树下,男人正站在哪里等待着。
何如初漂亮的杏眼禁不住弯成了月牙,心尖像是被什么填的满满的,既暖又软。
在她下车之际,男人也一眼便看到了她,此刻已在向她走来。
她冲他挥了挥手,呼唤着:“沈思远……”
沈思远薄唇缓缓勾起,脚下的步伐又快了好几分。
一旁,紧随着何如初下车的周晨宇,看着眼前的一幕,尽管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都已经放弃了,何必在执着在意,可心底还是忍不住的酸涩。
他将目光移到一旁,深呼吸着扯了扯唇角。
只要她过得幸福就好。
很快,沈思远就走到了两人面前。
他只当看不到周晨宇,长臂一挥,自然而然地懒着何如初的腰,将人带到了自己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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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低沉沉的语气似抱怨,似委屈:“去市里都不带我。”
“……”何如初嗔了他一眼:“你不是在忙工作嘛?”
她边说边用胳膊肘轻轻推了推男人,示意他松开点,搂得太紧了。
然而,男人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搂得更紧了。
无奈,何如初也只能任由他去了。
她转头看向周晨宇,正想说什么,就见他出声道:“初初,我还有事,就先回了。”
何如初到嘴边的话语只能咽了回去,她扬唇笑了笑:“谢谢你送我回来。”
周晨宇轻摇了下头,没有在言语,将手里提的东西递给他们后,便转身离去了。
望着他离开后,何如初侧眸示意男人:“走吧,先回家。”
“嗯。”沈思远低低地应了声,提着手里的东西,与她并肩而行:“怎么突然想起去市里了?”
何如初随意道:“在家待着无聊,就去逛了逛。”
“……”沈思远抿了抿薄唇,又道:“买了这么多东西?”
听着男人这颇为意味不明的话语,何如初秀眉轻挑了下,故意道:“对哇,怎么?害怕我败家?”
沈思远:“……”
他是这个意思吗?
重点是,东西都是她买的吗?
“你败在多,我也能养起。”男人鼻音浅哼着:“买什么都好,就是别乱欠别人什么……”
“……”何如初漂亮的杏眼忍不住翻了翻:“我能乱欠什么?嗯?”
小气吧啦的男人,很明显又在猜测这些东西是不是别人送的。
至于这别人是谁嘛,自然也不言而喻了。
沈思远微顿:“没有就好。”
“哦~谁告诉你没有的?”何如初又故意道。
沈思远:“……”
他紧抿着薄唇:“有?这些都是他送你的?”
所以,她去市里是和他逛街去了?
难怪留的字条上写的不让他去找她,是怕他去了打扰到他们吗?
沈思远心里止不住的泛酸,她的二十多年,他插不进去……
何如初盯着他眼底不断变化的神色,语气悠悠:“你继续。”
“……”沈思远垂眸沉默了下来,片刻薄唇动了动:“我不说了。”
“嗯?说得多好啊,怎么就不说了?”何如初歪头看着他,漂亮的杏眼眨了眨。
原本还准备在说的,可男人那快要气酸到“哭”了的神色,将她到嘴边的话给堵了回去。
片刻,何如初无奈,伸手握住男人的大掌,白皙纤细的手指轻轻挠着他的掌心:“沈思远,你心里有什么,可以问我,也可以跟我说呀,自己一个人在哪瞎想瞎猜,完了还自己赌气气自己,多不划算啊。”
“……”沈思远紧绷的下颌松了几分:“问你,你会说嘛?还有,问多了,你不会觉得烦吗?”
何如初无语地翻了个白眼,真不懂,这男人有时怎么会冒出这么多的乱七八糟想法来。
而且,变扭的要嘎。
她耐着性子道:“你试都不试,怎么会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