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情形。
老王带头冲锋,抽出一把长剑,转身看向一旁的守夜人,高呼道:“兄弟们,跟我冲!”
说完。
他第一个冲出去,他知道,薛灿只身一人闯入城主府,就是为了营救他的妻儿,若是此时,他不奋力响应,来一个里应外合,那他就不是人,对不起薛灿这个出生入死的兄弟。
“杀!”
体内真气奔腾,仰天咆哮,一腔怒火喷涌而出。
手中长剑化为一道道剑雨。
黄泉剑法施展到极致。
见到火莲教弟子就砍,这一刻,他简直像是一条疯狗,见谁咬谁。
比谁都拼命!
“吼!”
野兽咆哮。
凡是被杀死的火莲教弟子,他们眉心的莲花印记一个接着一个绽放,顷刻间,变成一个个头顶肉莲花的妖人。
锋利口器张开,化身喷射战士,一块块如同触手的莲花瓣,滋出无数腥臭液体,液体一接触到空气就爆燃出熊熊火焰。
烈焰滔天。
“妖人,莲花教就是一个妖教,里面的弟子都是妖人!”有人发出尖锐的爆鸣。
“逃!快逃!”
“守夜人铁律,临阵脱逃者,斩!”老王杀红了眼睛。
一身是血。
环顾四周,附近全是尸体,没有一个妖人敢近身。
“王爷,你尽情冲锋,我为你监督那些逃跑者,你放心,没有一个人能逃出我的眼睛。”老罗在旁掠阵道。
他悄咪咪掏出纸笔,身形腾挪,没有冒然冲进战团,而是游走在边缘,不断记录那些临阵脱逃者的姓名。
准备交给薛老大秋后算账。
果然!
此言一出。
人群里心生退意的守夜人顿时菊花一紧,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怨毒,恨不得吃了他,无奈之下,他们只能硬着头皮跟上老王步伐向城主府冲杀。
不断与莲花妖人鏖战。
伤亡惨重。
“护法大人,我们要不要出手?”
见状,远处围观的血煞门弟子,各个摩拳擦掌,眼眸里闪烁红光,杀戮的欲望逐渐高涨。
血液沸腾。
“自然要出手,不仅要出手,还要全力以赴,不在杀戮中死亡,就在杀戮中绽放,我们是血煞门,没有人比我们更懂得杀戮!”赤发上人伸出猩红舌头舔了舔嘴唇,脸上流露出变态、亢奋的笑容。
“血煞门弟子听命,猎杀时刻开始,不要放过任何一条活口!”
话落。
他化身一道血影,所到之处,一头飘逸的红发,化为一根根利箭,穿透敌人胸膛痛,肆意畅快地痛饮鲜血,刹那间,苍白的脸色红润起来,皮包骨的身躯逐渐健壮。
“爽!”
赤发上人发出痛快的嚎叫。
“杀!”
血煞门弟子嗷嗷乱叫,尽显魔门手段。
他们见人就杀,不论是不是火莲教弟子,只要出现在视野中的猎物,无一例外全都被掠夺一身精血,变成一具具干尸。
“血煞门的魔崽子都出手了,我们鬼王殿的杀手要不要动手?”黑无常跃跃欲试道。
“小不忍则乱大谋,我们的战斗不在这里。”白无常冷静道。
话音未落。
他们就看到暗处蹿出数道身影,一个接着一个,非常隐蔽,全都朝城主府方向潜去。
“是十全老人和夺命书生,没想到他们也沉不住气了。”
黑无常双眸一缩,立即认出其中两道身影的身份。
“这两个老家伙都是天罡境的高手,久负盛名,被困在天罡境数十年,境界寸步难进,或许他们想争夺法宝冲击武道宗师境。”白无常若有所思道。
“走!我们也跟上。”黑无常道。
说着,二人化为一道黑影,一前一后,游走在阴影处,快速向城主府地牢掠去。
于此同时。
薛灿施展筋斗云,略微出手,就轻松来到城主府。
刚闯进城主府。
庭院里都冲出一位身穿红衣的火莲教弟子,就在他准备顺手砍死对方时,对方主动自保家门,搞得他一个措手不及。
“你就是薛灿?在下贪狼,是截天宗北斗峰潜伏在火莲教的卧底,我知道你的来意,被掳掠的孩童和孕妇都在地牢内。”
截天宗北斗峰?
卧底?
什么玩意?
薛灿心生警惕,盯着眼前这个家伙很可疑,他眼眸一眯,绽放出思索的光芒。
被掳掠的孩童和孕妇都在地牢内?
他是什么目的?他想干什么?这会不会是陷阱?
但对于对方说的话,薛灿并没有选择相信。
非常谨慎。
他深知,小心驶得万年船,狮子搏兔亦尽全力,此人不得不防。
“天魔八斩!”
为了以防万一,他果断选择拔刀,简单粗暴,一了百了。
能动手的,尽量不动脑。
“该死!”贪狼大惊。
那一瞬间,他浑身汗毛倒竖,一股寒意从脊背后生起,危险,危险,十分危险。
“北斗神拳!”
惊骇之下,他全力以赴,双拳绽放出星光,刹那间挥出七拳,犹如在虚空中点亮北斗七星。
“轰!”
天魔八斩与北斗神拳碰撞之下,爆发出毁灭般爆炸,虽然他们同属地煞境,但是薛灿略胜一筹,残暴的魔道刀法在他手中所向披靡,大放异彩。
“噗!”
贪狼吐口鲜血。
身体瞬间被一股巨力砸出去,接连撞到数道墙壁,滑行数十米才堪堪停下来。
“你怎么如此不讲理!”贪狼瘫软在地,身受重伤,目光死死注视着薛灿,愤怒道:“我好意提醒你,你却对我下死手,你若不信,大可前往地牢一探究竟,为何非要杀我?”
“谁知道地牢里有没有陷阱。”薛灿面无表情道。
迈步走来。
手提长刀,每向前走一步,他浑身散发的杀机愈发凝实,压迫力十足,压得贪狼喘不上气。
“我是截天宗的弟子,你不能杀我!”贪狼绝望道。
这个家伙真他娘的是一个杀星!
油盐不进。
今日算是栽在这里了。
这一刻。
贪狼心中感到无尽憋屈和委屈。
颇有一种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的感觉。
“截天宗?抱歉啊,我没有听说过。”薛灿摇头道。
说话间,他抬起三米长饮血魔刀,正准备一刀结果了对方,就在这时,他脑海里突然响起大勇临走时说的话,刚落下的刀缓缓停在空中。
刀锋距离贪狼脑袋只有半尺,刀身上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吓得贪狼额头冷汗直流。
就在他闭上眼睛,以为必死无疑之际,一个俊俏的脸庞凑到面前,语气好奇道:“你知道姚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