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他要让栾铭看看,他不珍惜她,自有人宠她如宝,真心待之。
李彩凤骄傲道:“这才是我们家最孝顺的孩子。
我们青莲一向脑子好使,本事手段都不错。
等她进入华腾科技,我们老两口就等着享福吧。”
闻青莲的话让闻昌顺沉闷的心情好了些许。
“嗯,我女儿,自是很优秀的。
青莲啊,有些事情别光靠别人引荐。
你啊,还是要瞅机会多在亓总面前露露脸。”
只要亓则修看上他家青莲,那闻家便如乘长风破万里浪,直上青云..........
七月十三号,亓家。
今日,是亓海岳母七十岁寿宴。
在外,亓海是个大孝子。
只要是她继妻的家里的事情,他都全力去办。
哪怕继妻的娘家不过寻常商户,他也要请来省城名流、摆足三十六道珍馐,只为衬得继妻体面。
前一天,他就给亓则修打了电话,严厉要求他必须到场。
亓则修本不想来,但有热闹看,他不介意带着闻岁岁过来走一遭。
亓家虽然不比以往了,但有亓则修这个亓家大公子在,亓家别墅这日可谓是热闹非凡。
这会儿还不到七点,亓家就齐聚了很多达官贵人,商界翘楚。
亓家底蕴不错,别墅雕梁画栋间流淌着沉静的贵气,占地面积足有二十亩,青砖黛瓦映着璀璨的灯光,廊下悬着的八盏宫灯随风轻晃,将宾客们衣香鬓影投在青砖地上,影子被拉长又揉碎,仿佛命运正无声翻动一页新章。
亓海喜欢热闹,也会玩,搞得排场很大。
他不但请了不少成功人士过来,还找来了一群娱乐圈的当红明星助兴,红毯铺至庭院深处,闪光灯如星群炸裂。
几个身着性感礼服露着大长腿的小明星一进来,更像是一场小型的时尚晚宴。
亓海的老熟人都知道亓海是什么做派,对这些都已经见怪不怪了。
年纪大点的宾客不喜欢室外震天的音乐,便纷纷移步至室内清幽的听松堂,那里古琴声袅袅,青瓷香炉里沉香氤氲,几位老者围坐紫檀案前品茗论道,茶烟袅袅中谈及亓家近况,言语中都是对亓则修的夸赞。
年纪轻的都围坐在别墅外的人工湖边,互相交换着名片,谈笑风生。
今天邱洛舟也来了。
他花名在外,身边向来不缺莺燕环绕。
除了美女还有不少追着他讨好的商界新贵,手里端着香槟,讨好的笑容堆满脸上,只盼能搭上邱氏集团这艘巨轮。
有人知道邱洛舟和亓则修不和,便会在邱洛舟身边说些邱洛舟喜欢听的话。
“亓则修今天估计不会来这里吧?
毕竟,老亓总不喜欢他,他对于亓家来说,就是个可有可无的人。”
“就是,哪像咱们邱总,一生下来就是邱氏集团的接班人。
也就是邱总不想搭理他,他还真以为自己能和邱总比啊?”
“呵,亓则修连咱们邱总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不过就是运气好点了罢了。
平时我们叫他吃个饭他都推三阻四的。
哪像邱总,身价过亿,做事低调。”
亓则修和闻岁岁快到八点才过来。
两人都很忙,今天能过来,还是想着过来看戏的。
亓则修帮闻岁岁拉开车门,闻岁岁踩着细高跟落地,裙摆随夜风轻扬,腕间一枚碧玉镯子在宫灯下泛出微光。
亓则修视线不受控制紧盯在闻岁岁身上,眸光暗了又暗。
稍微一打扮的闻岁岁如月华初绽,清冷中透着灼灼风华,裙裾曳地时似有暗香浮动,仿佛连廊下宫灯都为她悄然调亮三分。
淡雅的妆容衬得她眉目如画,唇色是恰到好处的豆沙粉,一笑间眼波流转,竟让满庭华灯失色。
闻岁岁大方挽着亓则修的胳膊,眼眸流转间,尽显从容气度,仿佛此间喧嚣皆为布景。
“怎么不走了?”
亓则修喉结微动,指尖在西装裤缝上轻轻一抵,垂首说了一句:“你这么漂亮,我怕那些狼会一拥而上将你拆腹入骨。”
闻岁岁轻笑一声,指尖在他臂弯微一收紧:“那得看他们有没有命吞下去。”
她浑身都带着刺呢,只在亓则修面前敛起锋芒。
亓则修莞尔一笑,抬手将她耳畔一缕碎发别至耳后,指腹不经意擦过她温热的耳垂,“不过,有我在,没人敢来动你一根头发。”
说着,他将一套粉钻首饰拿了出来。
“给,戴上。”
闻岁岁眸色微亮。
设计好精巧,好漂亮的粉钻首饰!
光看这粉钻的切割手艺以及大小就知道价值连城!
她指尖轻抚过钻石流光,唇角微扬:“这么贵重,丢了我可赔不起。”
亓则修修长的手指拿出盒中的粉钻项链和耳环给闻岁岁戴上。
“不让你赔。”
看着闻岁岁颈间粉钻灼灼生辉,映得她锁骨如雪,耳畔两点微光随步轻颤,他喉结微动,目光沉沉落在她微扬的下颌线上,仿佛要将那抹清冷弧度刻进眼底。
“你现在可是我的老婆,也是我的脸面。
你从头到脚,就必须是最高配置。”
亓则修长得高,修长如玉挺拔身体很有压迫感。
离得太近,男人气息裹挟着雪松与冷香扑面而来,闻岁岁微微仰头,两人姿势有些暧昧鼻尖几乎相触,她能数清他睫毛的颤动,也能察觉自己耳根正悄然发烫。
她垂眸一笑,指尖轻轻抚过颈间微凉的钻石,心跳如鼓,却偏要装作云淡风轻:“最高配置?我就值这点价?”
亓则修端详着她莹白如玉又纤细的脖颈,喉结缓缓滑动,声音低沉如暗涌:“你值我全部身家,甚至更多——只可惜,我余生太短,怕不够把所有都捧到你面前。”
闻岁岁不禁失笑,重新挽上了亓则修的胳膊。
“亓总,准备好了吗?
待会儿要是我和别人打起来,你可要为我撑腰啊。”
亓则修扫了一眼闻岁岁六寸的细高跟,刻意放慢脚步,声音也不疾不徐。
“闻岁岁,你现在是我的人。
不管是谁,哪怕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没有资格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