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歌有想过这个平行世界的零號序列家人精神状態可能会很差。
一开始状態最糟糕的是乌米,几乎完全封闭自己,每天都在恶性循环,活得不像是一个人。
如果没有人管她,她很有可能会一直这样下去,直到失控的异能將她彻底吞噬。
其他人的精神状態当然也不算太好。
江画神拒绝与毫无“色彩”的人交集,成天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只想將內心的追求施加在画布上,活脱脱的家里蹲。
他可能不是最危险的,可一定是最难以交流的,兴致来了还可能变成反社会人格。
毕竟他所追求的艺术一直都很抽象,难以用道德来衡量。
没有人控制他,迟早会酿成大祸。
谷问心更不用说了。
在夜谣被捡回去之前,他一直在压制那股强烈的杀人衝动,迟早给他憋出“认知偏差”。
穆落更是无需多言,神秘蠕动男的风评在对策內十分响亮,迟早在蠕动的时候撞上硬茬子被顺手镇压。
他能躲过大运的追捕就已经足够幸运。
好在不是某位非常克制他的歷史最强亲自动身。
否则夜歌当时光临对策局总部的时候早已感知到神秘蠕动男的气息。
至於剩下的夏怜。
当初刚认识的时候,夜谣与之切磋被炸飞就足以证明夏怜的精神状態。
很难想像她不会继续恶化。
事实也证明確实如此。
夜歌能感受到属於界夏怜的那一道攻击戾气非常强烈,简直处於失控的边缘!
而这次突如其来的入侵事件就仿佛引爆了三个炸弹。
看来是受到刺激產生了应激反应。
“按照惯例,穆落背锅。”
夜歌面对这三道进攻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和动作。
这个时空的他们相比三年前无疑是有所成长。
虽说可能比不上原时空新时代的同位体,但在异能界也足以获得立足之地。
一旦出现在社会上,绝对会引来对策局s级异能者的討伐。
普通的a级小队可能都无法拿下他们。
然而对於夜歌而言,这些攻势就如同小猫哈气。
“没有力气,看来穆落没让你们吃饱饭。”
轰!!!
三道攻势仿佛撞上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
血红色巨手再也无法向前一毫。
散发著冰冷剑光的剑刃如同卡在岩石之中。
混乱的色彩仿佛撞上了无法作画的光滑物质。
夜歌平静地站在中央,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虽然很高兴见到你们,但你们似乎有点神志不清,给我冷静下来。”
话音刚落,无形的精神力瞬间瓦解了暴戾的血红色大手,连同混乱的色彩都被分解成能量粒子。
散发寒光的剑刃被弹飞出去,径直穿透墙壁,连带著手持它的黑影都砸入了墙面里。
砰!
“我杀了你!”
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夜歌看到了那一双因见血而猩红至极的双眸,仿佛要把入侵领地的敌人撕成碎片。
浓稠的血雾早已在不知不觉中瀰漫至整个住宅。
玻璃和瓷砖都凝结了无数血珠,蕴含著狂暴的力量。
可在黑夜的掩饰下,它们很难被肉眼发现。
这一招夜歌见过。
第一次见的时候被毫无徵兆地炸飞,连一根毛都没有剩下。
这也给夜谣养成了见到夏怜区就哈气的习惯。
如今在平行世界,又一次见到了这熟悉的招式。
令人怀念。
然而,夜歌可不会让她那么癲狂了。
“你会后悔的,看在你没有那么区的份上,我可以不记下这个黑歷史。”
夜歌稍微打了一个响指。
下一刻,瀰漫的血雾以她为中心向外全部清除,视野从血红的一片变为清明。
夜歌隨手將这黑髮赤瞳的女子禁錮,无视她的拼命挣扎就这样悬浮在空中。
“还剩两个。”
此话一出。
凝聚的精神力光带如同灵活的小蛇瞬间缠绕住刚起身的斩恶之人。
就连躲在房间里的某位大画家都被绑出来了。
这三人就是刚才突然动手的超雄异能者。
界穆落不在,看来是在外面蠕动没有回来。
只能说很符合刻板印象。
如果原时空没有夜谣整合零號序列,那穆落一定会长时间在外界蠕动。
剩下的全是“留守儿童”,简直就是最失败的男妈妈。
他或许以为把同伴留在这里会很安全。
確实也是这一回事。
毕竟三年过去竟然都没有转移过,能一直住在这里就能证明他们確实很幸运。
可他绝对想不到,夜歌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偷家了!
一个两个的。
对策局养不好墨秋莉和洛见花。
穆落养不好夏怜、乌米等人。
这个世界还真需要她夜谣来救赎吧
夜歌不再多言,操控精神力打开住宅的所有灯光,这才让环境变得明亮一些。
刚才这个住宅就像是荒废的一样,一点灯光都没有。
藏在里面的人可能担心灯光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这才没有开灯。
虽然以夜歌的能力不需要这种东西照明,但还是亮一点更让人適应。
她可不是穆落那种喜欢阴暗环境的傢伙。
黑乎乎的地方谁爱待谁待。
隨著整座住宅的灯光全部打开,夜歌也终於看到界家人在灯光下的全貌。
界牢江和界牢谷先略过。
他们本来就是成年男子,三年跨度也不算太长,除了眼神有些冰冷以外,其他外貌特徵没有多少改变。
这样的界牢江和界牢谷对夜歌来说確实还挺陌生的。
毕竟原时空的他们就没用这种过分的眼神看过自己。
颇有种:
朋友不再是朋友!家人不再是家人!
这种略微奇妙的感觉。
至於本来是少女的夏怜......
夜歌將目光放在那名还在奋力挣扎的女子身上。
这界夏怜还真是一位奇女子。
到现在都还想挣脱束缚攻击入侵者。
界牢谷和界牢江都认清现实了,只剩下界夏怜还在哈气。
“放开我!”
“放开你之后呢”
夜歌反问一句。
“杀了你!”
界夏怜的身材稍微成熟了一点,脱离了少女有些稚嫩的样貌之后,其外表的魅力確实更加动人心弦了。
当然,用墨秋莉的话来说,界夏怜过期了。
夜歌正在沉思。
“只可惜我现在手里没有录音器,否则说不定可以把你的话录下来,再带回去给某人听一听,说不定会很有趣。”
界夏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