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哨兵机构动用重型武器的那一刻,其巨大的声响和震动早已惊动普通人。
原本这还只是异能界正在关注的事情,现在怕是无法瞒下来了。
不过相比於心里有数的各国机构,更多人还以为战爭即將开始。
只可惜这个时空还没有敬业的“战地记者”,只有各国的卫星能粗略地观测战场的情况。
“三年的成果就这种程度”
当毁灭性的光芒稍稍平息,夜歌的身影重新在空气中显现。
她依旧悬浮在原地,纤尘不染,连髮丝都未曾凌乱一分。
仿佛刚才那场足以毁灭一个国家的能量对撞,对她而言不过是一阵稍强的风。
而她下方的哨兵基地已是满目疮痍,浓烟滚滚,火光冲天,如同被巨兽啃噬过的残骸。
毫无疑问,这名黑髮女性更胜一筹!
这还只是夜歌收力的结果,那些被裂变的攻击只有一部分返还了回去。
否则在那铺天盖地的火力饱和打击下,这里早就夷为平地了。
此刻哨兵基地內鸦雀无声,几乎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这合理吗
为什么瀆神武器没有作用
那不是专门克制异能者的先进装备吗
即便是龙国的娄危亲自降临,那也不可能毫髮无损吧
结果这神秘的异能者居然能抗下这些毁灭打击,甚至还进行了无法理解的反击!
“不对劲!瀆神武器对她没有作用,她的异能或许是例外,不能再继续动用武装了!派出我方s级异能者去消灭她!”
或许是急病乱投医。
指挥部单纯地以为是克制问题,世界上千奇百怪的异能那么多,总会有针对科技侧的异能。
而哨兵机构研究的瀆神武装正好是他们自认为的科技侧巔峰。
刚才那名神秘异能者也是用瀆神火力来反击,说明极有可能是针对科技侧的异能!
既然如此,那只能派出米国的s级异能者前去斩首!
这样说不定比瀆神武装还要有效!
然而在他们做出决策的时候,夜歌早已在无声无息中为他们准备好了坟场。
庞大的精神力正在无声运转。
数以万计的个体信息被瞬间捕捉和甄別。
那些被囚禁在实验室里奄奄一息的实验体、那些被强迫服役的后勤人员、那些最底层的、毫不知情的技术员......所有与哨兵机构核心罪行无关、灵魂尚未被彻底污染的无辜者。
下一刻,空间如同水面般泛起无数微不可察的涟漪。
这些被標记的人们甚至来不及反应,只感觉眼前一花,天地顛倒!
当他们再次恢復感知时,冰冷的氛围早已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清新的空气和......一片陌生的荒野景象!
“得救了”
他们茫然地环顾四周,看著地平线尽头那冲天而起的火光和隱约传来的沉闷轰鸣,如同做了一场荒诞而恐怖的噩梦。
夜歌以无上伟力,在毁灭降临前,剥离了最后的无辜。
然而这一动作,无人发现。
现在哨兵主基地这片流淌著罪恶与鲜血的土地上,只剩下核心的刽子手、狂热的战爭贩子、以及那些冰冷执行著灭绝人性的实验机器。
他们是夜歌真正要审判的对象。
夜歌悬浮於炼狱之上,缓缓抬起了右手。
“我没心情和你们玩闹了。”
这一次不再是轻点,而是五指张开,掌心向上,仿佛在虚空中托举著什么。
“万物裂变。”
游戏里经常出现的一个操作就是粪招復读。
只要好用,那就可以频繁多次地使用。
显然“万物裂变”这招就是最无脑的招式。
最轮椅!
虚空中,一点又一点纯粹由精神力高度凝聚而成的能量光球凭空浮现!
它们出现的速度越来越快,数量呈几何级数疯狂暴增!
十个、百个、千个、万个.......十万、百万!
仅仅片刻,整个天空,目之所及的苍穹,彻底被这密密麻麻的精神力光球所覆盖!
它们悬浮著,缓缓旋转,散发著令人灵魂冻结的恐怖威压和足以煮沸海洋的磅礴能量!
但这一幕呈现在眾人眼中的那一刻,几乎所有人都意识到了一件事:
这不再是战场,这是神明亲手编织的毁灭星图!
远在对策局总部的符奇目瞪口呆。
“是人如果这不是障眼法,以这种规模的攻击,她这是要击碎陆地版块吗!”
到时候別说是米国,整个蓝星可能都要面临一场浩劫!
这哪里是和哨兵机构有仇啊
她是来灭世的吧
別说是正在观望诸国。
正在面临这场“神跡”的哨兵成员当场心跳猝停。
酸萝卜別吃!
整天说著瀆神瀆神!
现在真神真的降下制裁了!
哪个异端取的名称能不能下地狱
大量人员跪地求饶,无数哀求的目光注视著高空上的夜歌,企图让她降下一点怜悯。
唏!可以和解吗!
然而夜歌的视线依旧冰冷。
她缓缓收拢托举的手掌,原本张开的五指变成了拇指压住食指和中指的手势。
一个极其隨意,却又充满仪式感的手势对准了下方的基地。
隨著她这个看似轻描淡写的动作形成,那遮天蔽日的精神力光球骤然停止了无序的漂浮。
下一刻,它们开始以恐怖的速度向著她指尖前方的虚空疯狂匯聚!
如同百川归海,星辰归於一点!
难以想像的能量在疯狂压缩和凝聚!
空间被拉扯、撕裂。
一轮纯粹由毁灭性能量构成的球体在夜歌的指尖前方诞生了!
“毁之歌。”
隨意的取名,当是一种仪式感,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冰冷的声音无视了空间的距离,直接烙印在下方每一个残存的哨兵机构成员脑海中。
这也是他们听到的最后的声音。
下一刻。
在所有人绝望、呆滯、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下,夜歌那被拇指压著的食指和中指轻轻向外一弹。
“太阳”陨落了!
没有爆炸,更没有毁天灭地的衝击,只有绝对向下的碾压和泯灭。
一切物质在接触能量球的一瞬间全部消失。
其稳定的能量性质根本没有一丝爆发的痕跡。
这片大地被彻底融化,一切都如同太阳落山一般平静。
哨兵主基地在此刻迎来第二次灭亡。
至少在夜歌看来是第二次。
她以绝对的暴力宣告了自己的降临!
然而就在诸国机构注视著夜歌之时。
一只白毛萝莉偷偷地找到了墨秋莉的住址。
“待会儿再去炸一遍『厕所』好了,不知道这个时空的小墨现在怎么样。”
夜谣可可爱爱地嘀咕一声。
估计谁也不会想到她就是远在万里之外大显神威的夜歌本体。
隨后夜谣深吸一口气,敲响了墨秋莉家的大门。
咚咚咚——
“有人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