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等你娘和三弟的丧事办完,你就走吧,这个家里容不下你。”
“爹,您不要我了”阎解成心里慌了,他现在只能打零工,一个月最多能挣十块钱,大部分时间只能挣七八块,离了家他根本活不下去。
阎埠贵两眼血红,“我哪敢要你前些天我就说过,这段时间院里乱的很,不要往家里带人。
你有听吗你不光带,还带回来两个煞星,你娘、你弟弟都死了,你怎么不去死”
阎解放和阎解娣躲在里屋瑟瑟发抖,他们从来没见过亲爹发这么大的火。
阎解成也急了,“那是我想带吗要不是你不愿意出钱给我们吃肉,我愿意为了三斤肉,带乱七八糟的人回家”
阎埠贵摆摆手,有气无力的说,“我不想和你爭吵,总之办完丧事你就滚,滚的远远的,我不需要你养老。”
阎解成怒髮衝冠,拍著桌子站起来,“滚就滚,我就不信离了你,我就活不下去。”
阎家大门早上就坏了,前院的人都听到了阎家的爭吵,可没人出来劝架,也没人看热闹,上午的事太嚇人,別说看热闹,就连吃饭都没心情。
阎解成刚走到前院中间,看见垂花门里走出来三个人,“你就是阎解成吧,我们是公安,跟我们走一趟。”
阎解成一屁股坐到地上,“同志,我是无辜的。”
领头的人笑呵呵的说,“阎解成同志,你不用著急,我们只是找你了解一些情况,走吧。”
阎解成想站起来,可是努力几次都没用,两条腿软的厉害。
没办法,公安只能把人架起来抬走。
阎埠贵看著儿子被带走,心里还是有点担心,快步走出来想问问情况。
领头的人说,“阎埠贵同志节哀,您不用担心,我们是想问问,阎解成同志是在什么地方和那两个人认识的,排除了他的嫌疑就会放回来。
另外,你媳妇和孩子的丧事,街道办会出一份丧葬费,您可以找周副主任领取。”
阎埠贵看著人离开想问问,又不知道问什么。
为什么倒霉的都是阎家,其他人人家屁事没有,就他家死了两个人。
被调查可不止阎解成,街道办所有人都被看守,收容院全部查封,每个人严查身份。
並且很快蔓延到了整个四九城,所有没有身份的人全部被抓。
周俊临时接管街道办的工作,等杨瑞华和阎解旷的尸体被带回来,他也带著丧葬费走进95號院。
“阎老师,节哀顺变!这是街道办特批的丧葬费,您收著。”
短短几天阎埠贵老了十岁,半白的头髮全都白了,整个人颓废的厉害。
“谢谢周副主任。”
周俊也不好说自己已经是主任,“阎老师,您的振作起来,解放和解娣还在,他们还需要你。”
阎埠贵看著就好不说话的两个孩子,心里动了一下,媳妇和三儿子死了,大儿子不要了,可是二儿子和小闺女还得养。
“谢谢周副主任关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那就好,有事去街道办找我。”
南锣鼓巷出了这么大的事,周俊担心阎埠贵扛不住打击再出点什么事。
院里人都过来帮忙,有钱的给礼,没钱的出力,就连萧明礼都过来帮忙,虽然他家不需要阎家帮忙,但毕竟是一个院住著的邻居,该帮还得帮。
阎埠贵看萧明礼的眼神没什么变化,可能和萧明礼给了十块钱礼金有关係。
他心里清楚,敌特对上萧家都没得到半点好处,凭他一个小业主成分的老师,根本不敢恨,恨了也没用。
周俊和阎埠贵说了几句话,然后一起去了西跨院。
易中海看著萧明礼的背影若有所指的说,“老阎,萧家现在是真风光,周主任新上任,咱们这个管事大爷的名头保不住。”
“啥”刘海中急了,“老易,您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咱们院出了这么大的事,街道办怎么可能让我们继续当管事大爷。”
就是刘海中急的团团转,管事大爷是他现在唯一的念想,要是不让他当,晚上睡觉都不舒服。
阎埠贵没什么反应,他算是看明白了,所谓的管事大爷屁用不顶,萧家、孙家、雷家还有许家都不听话。
这件事过后,其他人家更不把管事大爷放在眼里,与其被別人嫌弃,不如老实待著。
有没有管事大爷的名头,都不影响他守垂花门。
“老易,真没救了”刘海中不甘心。
易中海面无表情的摇头。
刘海中没心情参加阎家葬礼,情绪低落往后院走。
中院贾张氏坐在自家门口,贾东旭问,“娘,咱们不去前院看看”
“看什么看,那么晦气,我才不去。”
许大茂正好从旁边路过,“贾大妈,今天你家不帮忙,指別人家也不会管你们。”
“许大茂,老娘怎么说也是你长辈,轮得到你来教训赶紧滚蛋!”贾张氏虚了好几天这两天才缓过来,要不然高低得和许大茂掰扯掰扯。
周俊走进西跨院,看到坐在屋檐下休息的萧清树,快走几步轻声说,“老首长,我代表街道办来看望您。”
萧清树说,“是小周啊,我记得你现在去街道办主任了对吧”
“托老首长的福,刚提的主任。”
“你也算是多年媳妇熬成婆,既然做了主任就要好好干,干部做的好不好,不是看你为我做了多少事,而是看你为那些生活困难的人解决了多少问题。”
周俊脸色一正,“谢谢老首长的教导。”
“外面情况怎么样”
周俊说,“基本都平息了,別的地方我不清楚,王红霞儿子和女儿被抓,丈夫中枪失踪,想来应该也死了。
整个街道办被筛查了一遍,所有和王红霞相关的人都被安排去了別的地方。”
“还行!”
周俊笑道,“老首长,这次可不是还行,听说这次抓到了敌特超过200人,小本子和保密局的都有,
听说上面要对这次行动的有功之臣请功。”
萧清树不关心请功课,反正他家小三儿的功劳谁也抹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