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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斯季姐姐也没用了,她可是前皇帝啊,认识的律师都是顶级的!”
姜绊绿猛地回过神来。
她一把抓住中鹄的手,满脸不可置信地瞪着酉神说道。
“她是后皇帝也没用!”
酉神继续大声说道,语气不容反驳。
这句话确实没错——咔办琳米在某些方面,确实有点花瓶。
“臭鸡炸炸炸!!!
你有本事就和我单挑啊!
我会用我的左拳跟你右脸单挑!”
喀索拉摆出格斗起手式。
“单挑?
你们不和我一起吃煮鸡蛋,就是看不起我!
我要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痛苦!
我会让你们看到鸡蛋就想吐!
让你们从此再也感受不到蛋黄与蛋白融合的温暖!
接招吧!
灵魂痛苦蛋!!!”
酉神掏出8个鸡蛋,原地化身旋转陀螺开始无差别投掷。
biubiubiu——biubiubiu——biubiubiu——
灵魂。
你的灵魂是由什么构成的?
是人。
那些你曾遇见的人,构成了你的全部灵魂。
你的肉体,因灵魂的丰盈而得以存在。
每当你失去一个人。
你的灵魂便会随之失去一部分。
你们所有人的灵魂,又由谁来构成呢?
痛苦啊!
降临吧,将他们席卷、吞没吧!
摧毁他们的灵魂!
喀索拉的灵魂是灰色的。
那是一种根本不属于喀索拉的灰色。
石头镇的妇人、祖母、索什伯、卡罗杰克二斯,填满了喀索拉的灵魂。
喀索拉一次又一次地感受着失去他们的痛苦。
灰色迅猛而无情地将喀索拉包裹。
喀索拉拼命挣扎、挥打反抗,可被驱散的灰色很快又会将她重新包裹。
她呼唤着祖母。
她呼唤着莫帕拉。
她呼唤着中鹄。
她呼唤着面包某某。
她呼唤着姜绊绿。
她呼唤着蔡子秦。
她呼唤着久。
她呼唤着莱徳茵。
她呼唤着素鹏。
喀索拉的呼唤声被那片灰色压抑下去。
喀索拉开始呼唤陆翻译——那个永远胆小、怯懦却偶尔靠谱的一流翻译官。
喀索拉开始呼唤咔办琳米。
那是她的继母。
她呼唤着咔办琳米。
终于。
喀索拉所承受的无尽痛苦,迫使她做出了人类最本能的反应。
她开始呼唤她的父亲查胡卫拉·克莱斯特因。
而在最后一刻,她呼唤着喀索拉·索什伯。
喀索拉·索什伯。
那个她从未见过的亲生母亲。
莫帕拉的灵魂是黄色的。
莫初八站在他面前。
他一次又一次把莫帕拉打倒。
莫帕拉流着鼻血,满脸青肿,一次又一次地倒下。
他好痛。
他已经痛了十四年。
从他出生在南方菌家村那天起,到他爷爷去世,再到阿母一次又一次地流泪。
莫帕拉已经痛了十四年。
挨打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麻木地承受殴打。
莫帕拉开始流泪。
他流下的不是悲伤的泪,是疼痛刺激身体本能流出的泪。
他总是在哭,总是害怕,总是想逃跑。
可是。
他想见阿母啊!
他想见喀索拉啊!!!
莫帕拉一次又一次爬起来,挣扎着想要逃跑,却一次又一次被打倒。
面包某某的灵魂,是纯粹的黑色。
那究竟是怎样的一种灵魂?
空洞,无边无际的空洞。
没有色彩,没有声音,只有谎言。
谎言就站在她的面前。
他没有说任何话。
谎言只是用那双看起来无比虔诚的眼睛望着面包某某。
他在控诉,在诘问,在诅咒,在痛哭。
可这一切都悄无声息。
面包某某望着站在眼前的谎言。
她缓缓蹲下身。
她想,这里大概就是世界的尽头,或是地狱的最深层了吧。
像她这样的人,根本不配进入天堂。
蔡子秦的灵魂是混乱与扭曲的。
就像他本人一样的破碎、疯狂、无法被救赎。
在他的身边,永远回荡着同一个声音。
Loser——Loser——Loser——Loser——
它一遍又一遍,就像诅咒一般。
蔡子秦的精神开始一点点腐烂、崩塌。
他不顾一切地疯狂奔跑。
可那个声音却永远无法被他摆脱。
蔡子秦跑得越来越快,就好像是想要逃离自己的影子。
他听见了风的呼啸。
现在好了,世界终于安静下来。
只剩下风声。
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孤独。
永恒的孤独将他彻底包裹、吞没。
Loser——Loser——Loser——Loser——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久的灵魂,是近乎透明的白色。
凡瓜和坛主坐在他的两侧。
一左一右。
就像是命运的两端、正负极、跷跷板。
你在左边~我紧靠右~
他们对着久低声说着什么,话语模糊而遥远。
久什么也听不清,只能模糊地感受到,那是炽热的爱,或是冰冷的恨。
爱和恨的边界融化、扭曲。
最终化为一片混沌。
久被两股汹涌、矛盾、彼此撕扯的情绪彻底包围。
他四面楚歌,无处可逃也无处可退。
于是,他放弃挣扎,心甘情愿停留在乌江畔。
莱德茵的灵魂是?
好吧,好吧。
它的灵魂目前还在和怪鸟(亥)共享。
巴拉巴拉巴拉巴拉中魔仙变身——~~~
总之。
莱德茵也在承受痛苦,比所有人都重的痛苦。
因为酉神这个大母神鸡很讨厌亥。
酉神得意地望着这些饱受痛苦的异邦人。
突然。
鲜血从她的嘴角流了下来。
有人没有受到灵魂痛苦蛋的影响——
这不可能!!!?
酉神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不清。
她在寻找那个挣脱了灵魂痛苦蛋影响的人。
然后,她看到了中鹄和姜绊绿。
这两个她试图征服的十七岁少女,正注视着她。
她们看着酉神被自己的法术重创。
OS不PS:
灵魂痛苦蛋只有在能百分百控制他的情况下才能使用。
一旦有人挣脱。
酉神本人就会受到毁灭性的伤害。
杀敌一千自损两千八这一块
“你们怎么会没人能挣脱灵魂痛苦蛋的掌控!”
酉神陷入暴怒、慌乱,她的声音充满了疯狂和不敢置信。
“不见得吧?”“现在有了。”
灵魂。
我的灵魂,究竟是由什么构筑而成?
是姜绊绿。
是姜绊绿铸就了我灵魂的全部。
我的存在只因姜绊绿而存在。
我绝不会失去姜绊绿。
灵魂。
我的灵魂,究竟是由什么构筑而成?
是中鹄。
是中鹄铸就了我灵魂的全部。
我的存在只因中鹄而存在。
我绝不会失去中鹄。
这是一种必然性。
就像山体滑坡,就像潮汐上涨,就像自然法则展现自身。
极致的痛苦,会让所有感官变得迟钝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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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些东西不需要清醒的思维。
本能不需要,爱不需要,那个底层逻辑不需要。
中鹄,永远会选择停留在姜绊绿的身旁。
姜绊绿,永远会义无反顾地追随着中鹄。
这是具有一种必然性的行为。
纵是万物起源干预、天地更迭,也无法改变。
“她晕了?”
“嗯!晕了!”
“欧耶?”
“欧耶!欧耶!”
“赶快把他们弄醒。”
“好。”
“先抱一会儿再说。”
“好。”
“好了,人家去喊喀索拉和面包某某,你去喊其他男的。”
姜绊绿松开抱着中鹄的手。
“再抱一会儿,那个老鸡婆太可恶了。”
姜绊绿一撒开手,中鹄立马又抱了上去。
“吃醋了?”
姜绊绿垂眼看着中鹄。
“嗯,吃饺子需要蘸的那种28年三无陈醋。”
中鹄认真地说。
“饺子duplig中鹄,我饿了。”
姜绊绿低头说。
“哦,我也饿了,我还挺困的。你看他们都晕过去了,要不我们也小憩一会儿?”
中鹄抬起头,眼睛往四周扫了一圈。
“我说我饿了。”
姜绊绿的语调没变。
“我听见了啊,我也饿了。”
中鹄很饿(饥饿鲨鱼)
“你在和我调情吗,中鹄?”
姜绊绿慢慢转过脸,盯着中鹄的眼睛。
“嗯啊?没有!我在安抚你,因为你饿了。”
中鹄说。
“骗人。你顺手牵羊的水平什么时候下降了?”
姜绊绿问。
“没下降。”
中鹄回答得很快。
“哦,那就是你不爱我了。”
姜绊绿轻飘飘地说,视线移向别处。
“饼干你吃吗?我忘了从哪里顺来的,可能已经过期了。”
中鹄把一包野生趣少少饼干递给了姜绊绿。
“你给的,我什么都吃嗯,过期了。”
姜绊绿拿起一块饼干,咬了一口,嚼了嚼。
“吐出来?”
中鹄抬头看着姜绊绿。
“你去喊人。”
姜绊绿摇摇头,又咬了一口,含糊地说。
中鹄没动,站在原地看着她吃。
“你去不去喊人?”
姜绊绿问。
“去。”
中鹄应了一声,但还是没动。
“你倒是去啊。”
“我在去。”
“那你动啊。”
“在动了,物理层面上慢了一点儿而已。”
“?”
“。。。”
远处传来莱徳茵的一声闷喵。
不是普通的喵。
是那种被门夹了尾巴又被人踩了一脚的闷喵。
闷里带着20分委屈8分控诉。
紧接着是喀索拉的雷霆大咆哮。
咆哮的内容听不清,但气势上大概是在问候谁家的太太太太太太奶奶。
莫帕拉的脚正在踹莱徳茵的头。
一下,两下,节奏均匀,像是在踩什么东西发酵,表情专注而安详。
面包某某一动不动,和死了一样。
蔡子秦在拳打脚踢,对象不明,可能是空气,可能是自己脑子里幻想出来的假想敌。
打一会儿停一会儿。
停下来的时候还左右摇头,像是在确认有没有人注意到他刚才的英姿。
久在笑。
那种笑很难形容。
不是冷笑,不是热笑,不是苦笑,不是甜笑,是一种很不符合人设的笑。
姜绊绿和中鹄对视了一眼。
就一眼。
然后她们把目光转向那堆乱成一锅八宝粥的同伙。
八宝粥是加了太多水。
火候过了。
锅底还糊了的那种八宝粥。
中鹄和姜绊绿又抬头看向困住所有人的大草笼子。
姜绊绿和中鹄又对视了一眼。
这次时间稍微长了一点,大概有两秒。
然后她们默契地躺了下去。
并排躺下。
不远处。
喀索拉又开始咆哮,这次换了个调门。
“你困吗?”
“还行。”
“我也还行。”
“嗯。”
沉默了一会儿。
莫帕拉的脚还在踹,节奏变了,从四四拍变成了三拍子。
“你说他们什么时候能消停?”
“不知道,我赌半个小时。”
“那我赌一个小时,输的人请吃饭。”
“你身上有钱?”
“没有。”
“那请什么?”
“请你吃牛肉排骨饭,钱另想办法。”
姜绊绿侧过脸看了中鹄一眼。
突然。
一根大竹子从草笼正中心的地里长了出来。
不是慢慢长出来的那种。
竹笋破土而出的速度堪比博尔特或是奥蒂。
草笼的顶被顶出一个半径2778CM的洞。
很神秘。
很突然。
也很莫名其妙。
“我们有炒竹笋吃了。”
中鹄望着那根还在往上长的竹子。
“没有蛋白质。”
姜绊绿也望着竹子。
中鹄的视线从竹子移开,在周围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草笼外。
酉神。
酉神倒在那里,姿态安详,像一只新鲜的鸡。
“鸡蛋,她是鸡神,肯定有鸡蛋。”
中鹄指了指那边。
姜绊绿顺着中鹄的手指看了一眼,点点头,似乎对这个逻辑没有任何异议。
毕竟鸡神没鸡蛋。
就像卖羊的没看过《喜狼狼与灰太羊》,说不过去。
“中鹄,你去砍竹子,我去够鸡蛋。”
姜绊绿站起身,拍了拍身上沾的草屑。
“用什么砍?”
中鹄还躺在地上,仰着脸看姜绊绿。
姜绊绿低头看她,没说话。
中鹄眨了眨眼。
“好吧。”
中鹄从口袋里摸了摸,掏出一把小刀。
“喏。”
中鹄把刀举起来,递给姜绊绿。
姜绊绿没接。
“你砍,我去够鸡蛋。”
“为什么要我砍?”
“因为你躺着的位置离竹子近。”
中鹄扭头看了看竹子,又看了看自己,确实。
“行吧,砍多长?”
中鹄坐起来,握住刀,对着竹子比划了一下。
“砍能吃的长度。”
“能吃的长度是多长?”
“你自己看着办。”
姜绊绿已经往草笼边走了,头也没回。
“啧。”
中鹄望着那根竹子,竹子像是在挑衅她。
中鹄举起刀,对准竹子。
砍下去之前,她扭头看了一眼姜绊绿。
姜绊绿正蹲在草笼边。
伸手试图从笼子缝隙里够酉神的脚。
中鹄把视线收回来,对着竹子,砍了下去。
“咔”的一声,竹子没断。
刀卡在竹节里了。
这是一根28年孤竹,特点是坚韧。
未完,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