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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南城府衙,落日西垂。
秦璎一袭浅红色交领锦绣襦裙,如瀑长发点缀深红宝石发簪。
搭配时下流行的桃花妆,俏生生立于夕阳中,宛如含苞待放的花儿。
然而,在场却有另一朵更加艳丽的花。
不,准确地说,是仙兰。
“小璎。”
秦七汐轻唤一声。
秦璎顿时一愣,目光移动,落在一旁的秦七汐身上,顿时面露诧异。
“汐姐姐也在?”
秦七汐点点头:“江公子在,我自然在。”
秦璎沉默了一瞬,眼中浮现一抹黯淡。
是啊,他们本该在一起,大乾最美的女子,和大乾最有才华的男人,天造地设。
“殿下来此,有事?”
江云帆望着精心打扮,多了几分成熟气质的秦璎,有些疑惑。
秦璎回过神来,笑道:“今日闲来无事,邀江公子去看些好玩儿的。”
昨晚在夜宴上,秦璎被打击得够呛。
一夜沉郁后秦璎重振旗鼓。
若暂时没法靠近江云帆,就以好友的身份与他相处。
兴许时间久了,日久生情呢?
“好玩的?”
江云帆微微蹙眉,道:“实不相瞒,我妹妹与小汐都在,还有一位从镜源县来的姐姐。”
“她们不喜喧嚣,南客茶楼与状元楼那样的地方,不合适。”
秦璎听到“小汐”两个字的时候,笑容淡了些。
“南客茶楼与状元楼有何好玩的?本宫要带你去见一人。”
“保管江公子见了他,神清气爽。”
江云帆来了兴致,问秦璎:“谁?”
“在狱中,去了你就知道了。”
秦璎话音落下,江云帆的眸子里疑惑万分。
难不成是翩翩?
倒是一旁的秦七汐忽然点点头:“走吧,我也同去。”
“好。”
秦七汐开口,秦璎自然不好拒绝,立马应下。
三人离开府衙,直奔大牢而去。
……
怀南城,大牢。
“来人啊,有没有人啊?”
江元吉躺在草床上,有气无力地呼唤着。
“吾乃朝廷命官,陛下钦点的探花郎。”
“你们敢这么折辱我,等我回了京都参奏,有你们好受的!”
……
江元吉自负身份不俗,还有江元勤这个“外援”。
他应该很快就能从天牢里面出去。
可为何还没有人来接他出去?
难道江元勤那家伙当了王婿,太高兴庆祝酩酊大醉,将自己忘了?
“小王八蛋,抱得美人归就将我忘到脑后。”
“等我出去,看我怎么教训你!”
江元吉喃喃自语,越说越生气。
“还有江云帆!一条野狗罢了,也敢在我面前狺狺狂吠?”
“祖父没打死你,留下你一条狗命,老子没那么好心。”
“老子一定要你的命!”
江元吉骂了一阵,累了,喝了一口水后昏昏欲睡。
“哒,哒,哒……”
寂静空旷的牢房走廊里,忽然响起一阵脚步声。
“嗯?”
江元吉瞬间精神了,现下可不是饭点,狱卒来干什么?
莫非,是来释放自己的?
思及此处,江元吉立刻打起精神,收拾起衣衫发冠来。
他堂堂朝廷命官,要体面地走出去!
江元吉正襟危坐,摆出派头来。
“尔等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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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装模作样地掸了掸衣袖,神态倨傲。
抬头一看瞬间愣住了。
狱卒来了是来了,只是旁边还有三个人。
江云帆、秦璎,以及一个戴着面纱的窈窕少女。
“江云帆?你还敢来?”
江元吉见到江云帆,满心的怒火“腾”地升起。
江云帆微微一笑。
“来看你笑话。”
江元吉闻言,顿时气得面红耳赤,“腾”地站起身,指着江云帆大骂。
“看我笑话,这是你一个当弟弟的该说的?本来看在一家人的面子上我还想拉你一把,现在看来你真是无可救药!”
“江云帆,等元勤将我救出去,有你好看的!”
江云帆摇了摇头,一声叹息。
江元吉又笑了。
“江云帆,以元勤的才华必定夺得了文首吧?”
“从今往后元勤就是南毅王府王婿!”
“你以为你贴上了秦璎殿下就能保你平安?天真!”
江元吉浑然不知大牢外的事情,还做着江元勤夺魁的美梦。
秦七汐听着江元吉的话,缓步上前。
她单手摘
“江元吉,本郡主的人,轮不到你评头论足!”
牢房内光线昏暗,秦七汐一袭白衣施施然露出面容。
瞬间牢房好像都明亮了不少。
秦七汐桃花眼内尽是怒意,但搭配着秦七汐的绝美面容,令江元吉一时间看呆了。
好……美!
江元吉算是明白为何江元勤要拼死拼活迎娶郡主。
除了成为王婿带来的实际利益外,秦七汐倾国倾城的容貌也是一个重要因素。
换作是他江元吉,也愿意为了此女拼命!
“什么?”
江元吉被秦七汐的容貌所震撼,第一时间未曾反应过来。
不过,江元吉很快察觉到她话语中的玄机。
她是临汐郡主,口称江云帆为“我的人”,那江元勤呢?
江元勤没有夺得文首?
江元吉强忍着恐惧,向秦七汐行礼。
“郡主,敢问文会文首是否是我兄弟江元勤?”
“我与元勤情谊深厚,请郡主莫要与我说笑,江云帆怎么可能成为您的夫婿?”
秦七汐冷冷地瞥了江元吉一眼。
虽未言语,江元吉却脸色骤变。
江元勤没有成为文首,就不会有人来救他。
他岂不是要在这里待一辈子?
江元吉瞬间有种大难临头之感。
“嘭!”
江元吉跪下得干净利落。
“郡主,我……我多嘴,我不知天高地厚。”
“请郡主与王爷说,我虽然与江云帆不睦,但还是江家子弟。”
“既然南毅王府与江家结亲,我们就是一家人啊!”
江元吉变脸如翻书。
“我虽然对江云帆恶语相向,却罪不至此,求王爷宽恕!”
“哦?”
秦璎微笑着凑近牢门,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精光。
“你真的只对江公子恶语相向吗?”
“张伯宜那老头儿,可不是这么说的哦。”
江元吉的心,猛地一颤,脸色变得苍白如纸。
“秦璎殿下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我……我怎么听不懂?”
江元吉猜到张伯宜玩弄江滢的事情多半败露,当即否认。
“我与张先生只有一面之缘,他说什么都与我无关。”
“哈哈哈哈!”
江云帆忽然放声大笑。
“与你无关?哈哈哈哈哈!”
“江元吉,你自己干了什么你都忘了?对滢滢下手,你还是人吗?”
江云帆虽然在笑,眼里却是刻骨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