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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衍淡淡看了他一眼,并未接话,只是伸手将账册一一摊开,语气严肃而郑重。
“账目极为繁杂,涉及的数字不计其数,需逐笔核对、反复演算,计算量极大。还请各位公子协助,尽快将账目理清,也好给王爷一个交代,不耽误边关大事。”
江元勤连忙拿起一本账册,装模作样地翻了起来,眉头紧紧蹙起,故作沉思之态。
他心中实则慌乱不堪——平日里养尊处优,锦衣玉食,哪里真的核对过这般繁杂的军政账目。
此刻不过是想在众人面前挣回几分颜面罢了。
更重要的是,他瞥见江云帆神色平静,心中那股不屑与嫉恨便翻涌上来。
江云帆那个草包,十二岁还目不识丁,连账册上的字都未必认全,还敢在这里装模作样。
今日定要让他当众出丑,让所有人都看看,这个当年的废物,如今依旧一事无成。
江云帆缓步走到长桌旁,目光扫过账册上密密麻麻的数字与条目,神色平静如水。
他指尖轻轻拂过账页,心中已然有了盘算。
抬眼看向周衍,他语气平和而笃定。
“周司会,今日账目繁杂,逐笔演算太过耗时,我有一法,可速算核对,事半功倍。”
周衍闻言,眉头微微一蹙,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在他看来,自己身为大乾第一神算,演算账目从未有过差错,世间再繁杂的账目,也需逐笔核对。
江云帆这般年纪轻轻,竟口出狂言,未免太过狂妄。
他淡淡颔首,语气带着几分敷衍与不信任。
“公子既有妙法,不妨一试。”
只是账目事关重大,容不得半点马虎,若是出错,后果不堪设想。
一旁的江元勤听到这话,也放下手中的账册,眼底藏着几分看热闹的心思。
他故作关切地说道,“云帆,可莫要逞强啊。”
“周司会乃是大乾第一神算,都需逐笔核对,这般繁杂的账目,哪有什么速算之法?”
他话锋一转,语气里的讥讽再也藏不住。
“再说了,云帆,你我乃是堂兄弟,三月之前,你连账册都读不懂。如今怎就突然懂数术、能算账目了?
“万一算错了,耽误了边关大事,可就不好了。”
他嘴上这般说,实则巴不得江云帆出丑,也好趁机揭穿江云帆“草包”的真面目。
秦七汐却满眼信任地看着江云帆,轻声道,“既然江公子这么说,定是有把握的,我们且信他便是。”
江云帆并未理会江元勤的嘲讽,也未在意周衍的不屑。
只是从容地从袖中取出那只墨玉色的计算器,轻轻放在桌案上。
计算器小巧精致,面板上的数字与符号规整清晰,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模样奇特,在场众人皆是第一次见到,不由得纷纷侧目。
周衍探头瞥了一眼计算器,见其模样怪异,既非算筹,也非算盘,眼底的不屑更甚。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公子,这是什么物件?”
“模样怪异,难不成便是你口中的速算之法?”
“依老夫看,不过是些新奇玩意儿,怕是中看不中用,如何能用来核对军政账目?”
江元勤也连忙附和,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与不屑。
“是啊,这东西看着奇奇怪怪的,连算筹都不如,怎能用来算账目?”
他嗤笑一声,目光轻蔑地扫过江云帆。
“我看你还是别闹了,赶紧退到一边,免得在这里丢人现眼,耽误了正事。”
在他看来,江云帆不过是拿了个新奇玩意儿装样子,一个当年连大字都不识的废物,绝无可能在数术上有什么造诣。
江云帆神色不变,淡淡一笑,并未辩解。
只是示意周衍,“周司会,不妨报一笔账目,试试便知。”
“就请你随意报一组粮草收支的数字,我来演算,看与你逐笔推演的结果是否一致。”
周衍见他态度笃定,心中虽依旧不屑,却也生出几分好奇。
索性便随手翻开一本账册,指着其中一组数字,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刁难。
“那便请公子试试。”
“上月粮草入库三千七百二十四石,出库一千九百五十六石,剩余粮草应为一千七百六十八石,公子不妨算算看。”
话音刚落,江元勤便立刻拿起算筹,飞快地摆弄起来,嘴里还念念有词,神色故作专注。
周衍则是双手抱胸,目光轻蔑地看着江云帆,等着看他出丑。
这组数字看似简单,实则涉及进位与借位,即便他来演算,也需片刻功夫。
江云帆仅凭这个怪异物件,绝无可能快速算出。
可下一秒,江云帆的动作便让众人惊得目瞪口呆。
他指尖轻轻按在计算器的面板上,按照周衍报出的数字,快速按下相应的按键。
“咔哒咔哒”的轻响在寂静的账房中格外清晰。
不过瞬息之间,他便抬眼开口,语气平静而清晰。
“剩余一千七百六十八石,与周司会演算的结果一致。”
周衍脸上的轻蔑瞬间僵住,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猛地走上前,一把拿起账册,反复核对了一遍数字。
确认自己报出的数字无误,而江云帆算出的结果也分毫不差。
他皱了皱眉,语气依旧带着几分怀疑,“不过是一组简单数字,算不得什么本事。”
老夫再报一组复杂些的,若是你还能快速算出,老夫便信你。
说着,他又翻出一组涉及赋税与粮草折算的数字,语气郑重地报出。
“上月赋税折银四千三百八十七两六钱,粮草折算银一千二百九十四两三钱。
两项合计,再减去损耗三百二十六两八钱,最终应为五千三百五十四两一钱。”
这组数字繁杂,涉及两、钱的折算,还有减法运算。
即便是周衍自己,也需凝神演算片刻才能得出结果。
江元勤摆弄算筹的动作一顿,脸上的得意也消失不见,皱着眉头奋力演算,额头很快渗出了汗珠。
而江云帆依旧神色从容,指尖在计算器上快速按动。
“咔哒”几声轻响过后,几乎是在周衍报完数字的瞬间,便给出了答案。
“五千三百五十四两一钱,无误。”
周衍脸色骤变,再也无法保持镇定。
他一把抢过计算器,仔细打量着这个怪异的物件。
又亲自报了几组更为繁杂的账目,有粮草调度的汇总,有赋税收支的折算,甚至还有边关军饷的核算。
每一次,江云帆都能凭借计算器,在瞬息之间算出准确结果。
比他逐笔推演快了数十倍,且分毫不差。
一旁的江元勤早已停下了手中的算筹,目瞪口呆地看着江云帆。
脸上的嘲讽与不服气,早已被震惊与难以置信取代。
他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万万没想到,江云帆手中的这个怪异物件,竟有如此神奇的功效。
这与他印象中那个草包堂弟,简直判若两人。
巨大的落差让他一时难以接受,心中翻江倒海,五味杂陈。
秦七汐眼底满是欣喜与骄傲,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看向江云帆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毫不掩饰的崇拜。
周衍反复摩挲着手中的计算器,脸上的不屑早已化为乌有,只剩下难以言表的震撼与深入骨髓的羞愧。
他缓缓放下那精巧的物件,对着江云帆深深一躬,身姿是前所未有的恭谨,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老夫……老夫有眼不识泰山,方才多有冒犯,还请江公子恕罪!”
说罢,他竟真要俯身跪拜下去。
江云帆连忙上前一步,轻轻托住他的手臂,语气平和而谦逊:“周司会不必行此大礼,晚辈不过是借了这工具之便,论起真正的账目演算功底,晚辈远不及您。”
周衍却用力摇头,神色愈发郑重:“公子太过谦了!这绝非侥幸,而是公子有大智慧,能识得、善用此等奇物!这等本事,老夫穷尽一生,亦望尘莫及。”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诚恳到了极致:“今日之事,让老夫彻底明白何为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从今往后,老夫愿听公子差遣,必竭尽全力协助公子清核账目,绝不敢有半分懈怠!”
一旁的江元勤目睹此景,心中顿时翻江倒海,那嫉妒与怨恨如同毒蛇噬心,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彻底吞噬。
他双目死死盯着江云帆,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凭什么?这个不学无术的废物,凭什么能在短短数月间,先后博得王爷赏识、大儒敬佩,如今连周衍这“大乾第一神算”也对他俯首帖耳?
为什么得到这一切的不是他江元勤,偏偏是这个处处不如他的废物!
江云帆微微颔首,目光转向堆积如山的账册,神色转为郑重:“既如此,我们便即刻开始吧。边关大事,耽误不得。周司会,劳烦您协助核对账目条目,我来负责演算,如此配合,当可事半功倍。”
周衍立刻躬身应道:“属下遵命!”
语气恭敬至极,再无半分往日身为司会的威严,唯有满心的信服与敬佩。
江云帆拿起计算器,示意周衍开始。
账房内的气氛,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先前那种凝重压抑的氛围,被一种井然有序、高效运转的节奏所取代。
而江云帆,毫无疑问,已成为这节奏的核心。
窗外的日头愈发毒辣,灼热的光线透过窗棂,将空气炙烤得微微扭曲。
热浪一阵阵涌进账房,闷得人几乎喘不过气。
秦七汐端坐一旁,秀眉微蹙,光洁的额角已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白皙的脸颊缓缓滑落。
她轻轻摇着手中的团扇,却难抵酷热,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脸颊泛起淡淡的绯红,显露出几分平日里罕见的娇弱之态。
江云帆眼角余光瞥见,心中微动。
他指尖在计算器上稍作停顿,对周衍温声道:“周司会,暂且歇息片刻吧。酷热难当,若因此中暑,反倒误了正事。”
周衍正全神贯注,闻言立刻放下账册,恭敬应道:“公子思虑周全,是老夫心急了。”
说罢,他抬手用力抹了把额头的汗,看向江云帆的目光,依旧充满敬重。
江云帆不再多言,缓缓起身,走到秦七汐面前。
他从怀中取出那份圣代,装在提前备好的小巧瓷碗中。
“天气太热,尝尝这个,能解暑气。”江云帆声音温和,将小碗轻轻递到秦七汐面前,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关切。
秦七汐微微一怔,抬眼望去。
只见那圣代呈圆润的半球之形,约莫拳头大小,通体是柔和的奶白色,宛如最细腻的羊脂玉雕琢而成,质地细腻如凝脂,表面光滑莹润,泛着淡淡的珠光。
顶端微微凸起,几缕嫣红的果浆顺着半球边缘轻轻流淌而下,点缀得愈发鲜活诱人。
周身萦绕着丝丝肉眼可见的凉意,外层薄冰融化后凝结的晶莹水珠,顺着圣代表面缓缓滑落,冰凉沁人,竟是她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奇物。
“江公子,这是……”她美眸中满是惊异与好奇。
“这叫冰淇淋,是消暑的吃食,入口即化,清凉甘甜。”江云帆轻声解释,示意她尝尝。
一旁的江元勤、周衍等人也纷纷投来目光,眼中尽是惊奇与探究。他们何曾见过这般在酷暑中仍透着寒气的精致吃食?光是看着,便觉一股凉意袭来,诱人至极。
秦七汐犹豫一瞬,轻轻接过瓷碗,指尖触及那冰凉的触感,她不由得轻舒一口气,微蹙的秀眉缓缓舒展开来。
她用小巧的银匙舀起少许,送入口中。那绵密丝滑的质感瞬间在舌尖化开,一股沁人心脾的清凉甘甜之意席卷而来,顺着喉咙流淌而下,周身的燥热顷刻间消散大半,整个人都清爽了起来。
“好吃……”
秦七汐眼底漾开明亮的光彩,唇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少女般纯粹欣喜的神情,“这般清凉爽口,滋味独特,我从未尝过。”
江云帆见她欢喜的模样,眼底也掠过一丝温和的笑意,轻声道:“喜欢就好。若是不够,日后我再为你准备。”
其他人皆是面面相觑,哪怕是隔着一些距离,仍能看见郡主手中的东西,正冒着丝丝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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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这东西吃下去想必十分凉爽吧?
周衍见状轻咳一声,“当下酷热难耐,我已吩咐下人准备了甘豆汤,诸位不如同我去后院饮汤消暑?”
“不必了,去王府。”
江云帆摆摆手,与秦七汐乘上马车。
……
马车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小半炷香后才到王府。
“不……不用害怕,父王如果为难你,不要给他好脸色。”
秦七汐一脸认真地看着江云帆,嘴里说出的话也是宛若惊雷。
果然,世人皆知南毅王疼爱女儿……
但,不会是怕女儿吧?
江云帆不想深究这个问题,点头应下后,与秦七汐分别。
随接引的侍从,一路走到王府深处。
再要见南毅王秦奉,江云帆颇有种新女婿见老丈人的感觉。
“王爷。”
亲军统领郑彻走进会客厅,向秦奉通禀。
“江公子到了。”
秦奉端坐在雕刻有麒麟的椅子上,眉眼低垂,好似一头假寐的雄狮。
他身着一袭玄色锦衣,整个人的威势与气质更加沉稳厚重。
“嗯。”
秦奉应了一声,挥挥手。
“带他进来。”
秦奉吩咐一句,又补了一句。
“让他单独进来。”
秦奉今日要与江云帆说的话,不宜被他人听到,尤其是秦七汐。
郑彻领命离去,约莫一盏茶工夫。
他领着江云帆,入会客厅。
江云帆与南毅王再会,神态之间多了一分客气与庄重。
毕竟,这位已经是他的“准岳父”。
“王爷。”
简单地向南毅王秦奉行过礼数,江云帆好整以暇地等待,瞧秦奉有什么事要如此郑重地与他讲。
秦奉的虎目扫过江云帆,观其神态如常,暗暗点头。
江云帆不愧是连沈远修都推崇备至的人才。
即便知晓要被选中为南毅王的女婿,仍有礼有节不卑不亢。
年轻一辈中难有人有这等气度与底气。
身份高贵如京城谢家的谢安民,面对南毅王的时候,也是小心翼翼唯恐犯错。
南毅王何等人物?
见过的贵族子弟多如牛毛,谨小慎微做小伏低,并不能赢得秦奉的好感。
反而落落大方,坦荡率真的江云帆,令他心有好感。
“坐吧。”
秦奉随意地挥挥衣袖,目光落在江云帆身上。
“昨夜休息如何?”
江云帆有些意外,没想到南毅王会与他拉家常。
江云帆直了直脊背,“谢王爷挂怀,休息得很好。”
能让南毅王关切昨夜休息得如何,这就是“准女婿”的待遇?
江云帆心里正高兴,南毅王秦奉话锋一转。
“既如此,与本王一起勘察一桩悬案。”
“且随本王来。”
啥?
江云帆被南毅王跳跃的思路弄得一愣。
昨夜休息极好,与勘破悬案有啥关系?
合着养精蓄锐去破案?
秦奉起身江云帆也无法坐下去,相随他离去。
从会客厅出来,顺着抄手游廊在王府中穿梭。
行了快一刻钟,才终于到了地方。
不起眼的院子外,却守着六个王府亲卫。
江云帆已经入了武道,一眼便看出这六个亲卫各个都是好手。
能被他们六人把守的院子里,一定存放着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吱呀——”
郑彻推开屋门,请秦奉先走进去。
江云帆还未入内,只觉一股寒意扑面而来。
阴冷的气息里夹杂着淡淡的腐败味道,令人生出一股排斥之感。
江云帆若有所思,隐隐猜到屋内有什么。
“江公子?”
瞧江云帆停驻不前,郑彻轻唤一声。
“哦!”
江云帆回过神,快步进了屋。
入屋子后江云帆终于明白为何这里如此寒冷。
屋外瞧着并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进去后方发现别有洞天。
这里俨然是一个存放尸体的“冰室”。
整块的冰放置于两侧的石台上,释放出丝丝缕缕的寒气。
一具尸体被放置于房间中央的石台上,石台下亦有大量的冰块堆积。
“此人,你可认得?”
秦奉的声音就和屋内的寒气一样,冷冽不带有一丝感情。
江云帆看得清楚,石台上那个被爆头惨死的家伙,正是雷顺。
他故作不确定,往前凑了两步。
观瞧了片刻,江云帆不确定地说道:“他……是那日挟持七……挟持郡主的北域人?”
秦奉的眸子深邃,观察着江云帆的反应。
从神态到语气,暂时没看出任何破绽。
“雷顺,北域名将。”
“北域一品高手。”
秦奉朝江云帆招了招手。
“再近前些,与本王共同检查尸体,看看能否有所斩获。”
您当我是仵作呐?
江云帆暗自嘀咕,大早上吃完饭来看死人。
幸亏瑶姐没准备大鱼大肉,否则他非吐出来不可。
“王爷,我没研习过仵作之术,恐怕帮不上王爷什么。”
江云帆为自己找理由。
秦奉却浑不在意。
“雷顺的后半边头颅,连带着头骨与血肉,悉数碎裂。”
“寻常的刀枪剑戟,也无法造成这样的创伤。”
“这杀人技,不简单啊。”
江云帆俯身观察伤口,眉头微蹙。
“的确,能将雷顺这等高手击杀,此等杀人技的确厉害。”
“不过,江湖上门派众多,应当有许多秘法杀人技巧或者奇门兵器能造成这种损伤吧?”
秦奉伸手按住雷顺尸体残存的头颅。
“江湖?寻常的江湖武者,宗师级别的顶尖武者只需一招,便能碎颅夺命。”
“但,雷顺是一品武者。”
秦奉手指用力,将雷顺的头颅残存骨骼挤压得“咔咔”作响。
“他一身筋骨坚如铁石,江湖人谁能碎他头颅?”
“你,不是也精通机关术见识广博,能瞧出什么端倪?”
沈远修曾对秦奉多次提起江云帆的那些机械,很是神奇。
久而久之,江云帆精通机关术的人设,便立起来了。
秦奉说这些话的时候,缓缓抬起头。
漆黑的瞳眸极富压迫力,盯着江云帆,仿佛能看穿江云帆的内心。
“王爷,我是后生晚辈。”
江云帆顶着秦奉的压力,回答的模棱两可。
“以王爷的见识都看不出究竟雷顺死于何等武道技法。”
“我更加看不出他死于什么杀人技。”
江云帆脸不红气不喘,神情坦荡。
他说的的确是实话,雷顺不是死于杀人的武学招式,而是死于手枪。
江云帆说着还自嘲了一句。
“我只可惜自己没有早日习武,踏入武道的时间太短。”
“否则雷顺这等恶人,我必亲手诛杀之!”
江云帆狠狠地剜了一眼雷顺的尸体。
江云帆的话半真半假,至少他对雷顺的恨意是真的。
真与假掺杂在一起,饶是南毅王阅人无数,也瞧不出江云帆的破绽。
难道,真的不是他?
结合秦七汐当日遇险,以及在场的人来看,最有可能出手的便是江云帆。
偏江云帆死不承认,他人又没有证据。
将雷顺的尸体翻来覆去地检查了一遍,再度试探了几次,都没发现江云帆的破绽。
秦奉这才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