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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云帆心里一咯噔。
看来在王府里发生的事,瑶姐在府外,也知晓得差不多了。
“有些事,明天再跟你解释。”
江云帆沉声说着,又看了一眼白瑶身上单薄的衣衫,“穿这么少,你快去休息。”
白瑶轻咬朱唇,眉眼浮现一抹柔情媚态。
“你来了怀南城,倒是会关心起人来了。”
“谁教你的?”
江云帆控制着目光不往下看,心里默念。
当你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你,莫要去看,莫要去看。
“瑶姐说的哪里话?”
江云帆嗅到来自她身上的沁香,不禁有些血气翻涌。
都怪秦七汐,给他整上头了,余威现在都还没退去。
他微微后退,打趣白瑶。
“我在秋思客栈,对瑶姐不是一样体贴?沐浴的时候都让你给看光了!”
“你!”
白瑶眉眼间的媚态消散,化为羞恼。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那次偷偷看江云帆在池中洗澡,竟然被对方给发现了。
“多久的事情了你还提!”
“我压根什么都没看见,没看见!”
江云帆瞧着急了的白瑶,强忍笑意。
“好,瑶姐说没看见就没看见,走,我送你去休息。”
小院因白瑶的到来,多了几分欢腾热闹。
江云帆好说歹说,才将白瑶送去主屋休息。
……
繁星点点,夜色深沉。
王府,后宅。
王府亲军统领郑彻侍立在南毅王秦奉身后。
秦奉已经在庭院内站了许久。
他换上了一袭锦缎深青色直缀,整个人越发威严,宛如一头蓄势待发的雄狮。
终于,郑彻打破了长久的宁静。
“王爷,公主被绑架一事,非同小可。”
“雷顺一品高手,死于奇特暗器,不可不查啊。还有……袁宏化袁大人之死,也极为蹊跷。”
秦奉目光深邃,淡淡地说道:“不急。”
郑彻一直在忧虑此事,闻言他语气带着急迫。
“尤其那诛杀雷顺的人,能用奇特暗器杀雷顺,便能杀更多的人。”
“属下担心杀雷顺的高手,可能会有异动。”
王府亲军统领的职责,便是保护南毅王府的安全。
如今凭空冒出一个神秘莫测的高手,郑彻寝食难安。
万一神秘高手现身,威胁到王府中王爷与郡主的安危,身为王府的亲军统领,难辞其咎。
“雷顺之死,也不宜声张。”
秦奉望着天空,语气幽幽,“至于袁弘化,更不是女刺客行刺致死那么简单,事情背后有暗流。”
“大张旗鼓地处理此事,反而会打草惊蛇。”
郑彻咧了咧嘴。
“王爷的意思是……咱们什么都不用做?就这么等着,便能有结果?”
秦奉微微颔首。
“等,等该露头的露出头来。”
谁杀了雷顺,秦奉心中隐隐有个猜测。
他明知猜测大胆而不可思议,却总觉得那个人与雷顺的死有关。
会是他吗?
秦奉眼前浮现出那个肆意洒脱的青年的身影。
尽管,那人的武道修为不高,绝不可能是袁宏化这等一品武者的高手。
郑彻满肚子的话生生憋了回去,拱了拱手。
“遵命。”
大乾,镇南关。
杨恒站在城墙上,从垛口远望。
今夜月明星稀,清冷的月光洒满天地。
借助月光的光亮,杨恒将远处的山峦瞧得一清二楚。
无论是用了“千里目”多少次,杨恒都会被其震撼。
军用望远镜,加上他这位二品武者的超绝视力,将七八里外的山头瞧得一清二楚。
自“千里目”送来后,无论昼夜杨恒都会亲自登临城头,观察远方的动向,一日不差。
凭借着“千里目”,杨恒两次与南济的交锋,皆破敌斩首五百余人。
南济擅长藏匿行踪、精通游击袭扰的战法,被军用望远镜克制,因而损兵折将。
但杨恒取得的小胜,并未打消南济人的野心。
相反,南济人的活动更加频繁,骚扰镇南关。
“哒,哒,哒……”
一阵清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杨文炳着一袭青衫赶来。
“父亲。”
杨文炳向杨恒行了一礼。
“密探从南济传回急报。”
杨恒闻言,一对浓眉蹙起。
“有消息了?怎么说?”
杨文炳往左右看看,刻意压低声音。
“探子来报,南济三王即将会首。”
什么?
杨恒的心头一跳,脸色顿变。
“消息准确吗?南济三王为何要凑到一处?”
南济三王因没有麒麟玉印,多年来争斗不断。
杨恒想不通有什么理由,让他们联合在一起。
杨恒心情急迫,杨文炳却比其父要冷静的多。
“父亲,三王出行车架人马极多。”
“探子绝不会看错,三王的确要会首,恐怕我们镇南关要有大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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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杨文炳继续分析。
“南济近来蠢蠢欲动,袭扰我镇南关。”
“三王会首还能是为了什么?”
“他们,要结盟!”
杨恒惊讶不已,仍存有疑虑。
“坏了!偏赶在我们父子镇守的时候南济有异动。”
“不过兴许三王会首达不成一致,兵力调动只是为了互相防备呢?”
“我们不要自己吓自己,事情还未到最坏的地步。”
杨文炳闻言苦笑。
“父亲,我们岂能将希望放在南济人身上?”
“请父亲今晚就修书一封,将此事禀明王府。”
“镇南关的军情,必须火速告知王爷。”
南济三王的实力强劲,单独拎出一方,都够镇南关喝一壶的。
虽有朝廷大军陆续驻扎镇南关,防备南济。
然杨文炳敏锐地察觉,一旦三王会首结成联盟,恐怕只有南毅王亲至镇南关,才能镇住南济那群南蛮子。
“还有。”
杨文炳向杨恒进言。
“加派密谈探听三王嫡系军队的动向。”
“一旦三王嫡系军队往镇南关来,说明三王已经结盟。”
尽管探子探听消息艰难,他们仍要不顾代价,探明军队动向。
杨恒深以为然。
“对对对,就按照炳儿的话办。”
末了,杨恒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既然南济三王会首,边关这边最好收缩防御。”
“不。”
杨文炳摇了摇头。
“南济三王不知我军已经探听到他们会首的消息。”
“边关该出兵对抗南济人,依旧要对抗。”
“要扮作丝毫没有察觉他们的样子,该如何做还是如何做。”
杨恒眼睛一亮,连连点头。
“吾儿果然是帅才,有你辅佐,何愁守不住镇南关?”
南济三王的异动,打破了镇南关的平稳局势。
杨恒父子与诸将,打起一百二十分的小心,提防南济。
……
清晨,怀南城内外薄雾散去。
朝阳的金辉洒满大地,唤醒了沉睡的大城。
江云帆昨日劳累一日,哄着白瑶去主屋休息后,便洗漱睡下。
一夜无梦,神清气爽。
推开房门温暖的阳光落在身上,令江云帆精神一振。
忽然,他嗅了嗅院子里的味道。
一阵清香在空气中飘荡,江云帆转过身,朝厨房走去。
秦七汐为他寻的小院虽小,五脏俱全。
只是江云帆与江滢到小院后,少有时间烹饪。
“瑶姐,起这么早?”
江云帆昨日喝了不少酒,一夜消化早就肚腹空空。
嗅到饭菜的香气忍不住肚皮打鼓。
“好久没尝到瑶姐的手艺,我……”
江云帆的话音戛然而止,人僵在原地。
厨房里灶台内火烧得正旺,木柴噼啪作响。
白瑶立于灶台边,头发挽起随便用木钗扎起,朴素而干练。
身上着一袭交领襦裙,内白外橘。
衣料虽说不上多名贵多好,却也体面显眼。
这件衣衫是白瑶离开镜源县前从成衣铺买的。
路上白瑶没舍得穿,找到了江云帆后,才舍得将它换上。
尤其是白瑶傲然的白兔挺翘着,在橘色的衣衫下格外突出。
白瑶本就是妩媚娇艳的美人,被衣衫一衬托,美艳得不可方物。
犹如清晨绽放的牡丹花。
休说小小的镜源县,便是放在烟凌城与怀南城,也是一流的美人。
若厨房里面只有白瑶一人,自是赏心悦目的景象。
江云帆准要进去打趣两句,与白瑶聊天解闷儿,
但在厨房门口还有一绝色少女——秦七汐。
秦七汐今日换了一身素白织锦齐胸对襟襦裙,衣领处以金丝绣出一朵朵兰花,精巧贵气。
腰系纯白绣带,绣带正面有三处流苏垂落。
发髻上只一素白的白玉发簪点缀,白玉经过巧匠之手,雕刻出两朵惟妙惟肖的兰花。
乍一看,仿如少女发间真有兰花似的。
秦七汐的气质与白色相得益彰,精致绝美的小脸微微紧绷,扬起老高。
仔细看,秦七汐的脸颊扬起很高,不是高傲,而是她在很用力的挺起胸膛。
已经颇具规模的胸脯儿更加出众,可惜,她的对手是白瑶。
白瑶与秦七汐谁都没说话,保持着诡异的冷战静默。
江云帆来此,恰好撞见了她们两个的“修罗场”。
“小帆,你醒了?”
白瑶扭动着纤细的水蛇腰,走向江云帆。
“瞧你又贪睡,让人家秦姑娘等了多久?”
“秦姑娘,你等着急了吧?”
江云帆的嘴角微微扯动,很想告诉白瑶:瑶姐,您走路的姿势是不是太夸张了?不知道的以为您走T台呢。
“我……”
江云帆正欲解释,一旁同样凹造型的秦七汐神情未曾有多大变化。
“白姐姐说笑了,我可没有着急。”
“你昨晚睡得好吗?”
秦七汐前一句话是回应白瑶的,后一句话是问江云帆的。
语气间,多了几分亲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