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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07章 密报惊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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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敲门声很轻,却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赵明羽收回思绪,指尖在桌面上轻轻一点,沉声道:“进来。”

    房门被轻轻推开,杨天淳躬身走了进来。

    他一身黑色劲装,身上还带著外面的寒气和风雪,头髮上沾著细碎的雪沫子,显然是刚从外面赶回来,一路快马加鞭,连身上的雪都没来得及拍掉。他脚步轻得像猫,落地无声,完美贴合了他“铁猴子”的江湖名號,也符合他暗探统领的行事风格。

    走进书房,他反手轻轻带上房门,对著赵明羽深深躬身抱拳,声音压得很低,恭敬地喊了一声:“大帅。”

    赵明羽看著他,心里已经有了强烈的预感。

    杨天淳掌管著他遍布神州的暗探网络,尤其是京城方向的所有情报,全由他一手负责。这个时候,小年刚过,他不在京城坐镇,反而亲自快马加鞭赶回来,还这么紧急地求见,一定是京城出了大事。

    而且,大概率,就是他最担心的那件事。

    赵明羽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客套,直接开口:“说吧,京城那边,出什么事了”

    杨天淳没有起身,依旧保持著躬身的姿势,从怀里掏出一封用火漆封得严严实实的密信,双手举过头顶,递了过来。

    “回大帅,这是京城密探用八百里加急送回来的绝密情报,关於皇帝陛下的。属下看过之后,不敢耽搁,亲自快马赶了回来,向您稟报。”

    赵明羽的手指微微一顿,伸手接过了那封密信。

    信封很薄,拿在手里,却像有千斤重。他心里清楚,这里面的內容,很可能会彻底改变他接下来的所有布局,甚至改变整个神州的走向。

    他拆开火漆,抽出里面的信纸,目光飞快地扫过上面的字。

    密信上的字跡很小,却写得清清楚楚,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赵明羽的心上。

    密探在信里写得明明白白:安插在京城八大胡同青楼里的探子,已经完全证实,皇帝陛下確实染上了怪病,已经快一个月没有去过青楼了。相熟的青楼女子透露,皇帝身上多处出现溃烂跡象,上次临幸的时候,还没上床就突然晕倒过一次,醒过来之后不停咳嗽、出冷汗,之前还连续发了三天高烧,臥床不起,最后是宫里的太监悄悄把他接回了养心殿。

    为了证实消息的真实性,探子还买通了宫里御膳房的小太监,得知皇帝近一个月胃口极差,经常呕吐,太医院的太医们天天守在养心殿,却没人敢说出皇帝到底得了什么病,开的药也全是调理身体的温补方子,半点用都没有。

    整封密信,字字句句,都指向了一个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却没人敢说出口的病症。

    赵明羽看完密信,手一松,信纸轻飘飘地落在了桌子上。他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脱口而出三个字,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花柳病。”

    站在

    他走南闯北这么多年,江湖上、军营里,见多了得这种病的人。在这个年代,花柳病就是彻头彻尾的绝症,无药可医。一旦染上,轻则浑身溃烂,重则丟了性命,就算是皇宫里的太医院,也束手无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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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当然知道,这三个字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坐在京城龙椅上的同治皇帝,已经命不久矣。

    意味著整个神州的朝堂,很快就要天翻地覆。

    意味著大帅接下来的所有布局,都要面临巨大的变数。

    杨天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最终还是闭上了嘴,重新低下头,一言不发。他懂规矩,大帅想的是家国天下,是朝堂大局,不该他问的,他半个字都不会多问,不该他说的,半个字都不会多说。他只需要听大帅的命令,执行大帅的安排,就够了。

    书房里再次陷入了寂静。

    窗外的风雪还在飘,鞭炮声时不时传来,可书房里的气氛,却沉得像结了冰。

    赵明羽坐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敲著桌面,脑子里一片混乱,之前的两难,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他心里忍不住感慨,真是满清的气数已尽。

    纵观整个清史,入关两百多年,十二位皇帝,同治是唯一一个毫无爭议、没有任何悬念的皇位继承人。他是咸丰皇帝唯一的儿子,继位的正统性,无人能及,无人能质疑。

    不像他的先祖们,皇太极是爭来的皇位,顺治是多尔袞扶上去的,康熙是靠著孝庄和鰲拜的博弈才坐稳的,雍正更是经歷了九子夺嫡,血雨腥风才登上皇位。

    只有同治,从出生起,就是板上钉钉的太子,是未来的皇帝。没有兄弟爭位,没有权臣掣肘,六岁登基,十四岁亲政,手里握著的,是多少皇帝梦寐以求的、毫无爭议的正统皇权。

    本来,他安安稳稳坐在龙椅上,就算没什么雄才大略,也能做个太平皇帝,守著满清的江山,安安稳稳过一辈子。

    结果呢

    才19岁,就因为天天逛青楼,染上了花柳病,马上就要走到生命的尽头。

    偌大一个满清王朝,正统唯一的独苗皇帝,就这么把自己作死了。不是战死,不是病死,是逛青楼逛出了绝症,说出去,都能让天下人笑掉大牙。

    不是气数已尽,又是什么

    可感慨归感慨,眼下最要紧的,还是怎么应对这个局面。

    他再次闭上眼睛,脑子里开始疯狂推演,救,还是不救,两个选择的后果,一遍遍在他脑子里过。

    先想救。

    系统商城里,有专门治疗花柳病的特效药,还有能修復身体、延长寿命的丹药。只要他想,隨时可以兑换出来,派人送去京城,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同治的命拉回来。甚至可以借著治病的机会,彻底拿捏住同治,让他对自己更加言听计从,彻底变成自己手里的傀儡。

    救了同治,好处是显而易见的。

    只要同治还坐在龙椅上,朝廷就还是那个对他一路绿灯的朝廷。慈禧依旧被软禁在颐和园,翻不起任何风浪;奕訢依旧赋閒在家,连朝堂都进不去;满朝文武,没人敢跟他作对,没人敢拦著他招兵、造舰、打倭岛。

    他可以安安稳稳地按照原计划,半年之內拿下倭岛,把这个心腹大患彻底解决。然后南下南洋,北拒沙俄,一步步把神州的海权牢牢攥在手里,一步步改写清末的屈辱歷史,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可坏处,也同样摆在眼前,甚至比好处更让他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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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治今年才19岁,就算这次救回来了,他也还年轻,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他不是个任人拿捏的傻子,他是满清的皇帝,是爱新觉罗的子孙,天生就懂帝王权术,天生就知道怎么平衡势力,怎么巩固皇权。

    现在他对自己言听计从,是因为他需要自己,需要自己的兵权,帮他挡住慈禧,帮他坐稳龙椅。可等他的病好了,皇位彻底稳了,再成长个三五年,吃透了朝堂的弯弯绕绕,他一定会忌惮自己。

    毕竟,自己手里握著三十万精锐重兵,掌控著东南四省的財税、军政、人事,整个东南半壁,只知有赵大帅,不知有皇帝。

    古往今来,没有哪个皇帝,能容忍这样一个臣子存在。

    就算自己没有造反的心思,可在皇帝眼里,自己手里的兵权,就是最大的谋逆资本。到时候,他一定会联合朝中的保守派,想尽办法削自己的兵权,断自己的钱粮,甚至会联合洋人,一起对付自己。

    到那个时候,君臣反目,內战一起,神州又会陷入动盪。洋人会趁机瓜分国土,倭岛会趁机发展壮大,自己这么多年的努力,这么多年的布局,很可能会付诸东流。

    养虎为患的道理,他比谁都懂。

    那如果不救呢

    就让同治按照歷史的轨跡,一个多月之后,病死在养心殿。

    后果,他之前已经想过无数遍了。

    同治一死,没有子嗣,慈禧一定会立年幼的载湉为帝,再次垂帘听政,彻底掌控朝堂。奕訢一定会復起,和慈禧联手,两个人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自己。

    他们会下旨削自己的兵权,会停了东南的財税,会煽动各地督抚一起对付自己,甚至会联合不列顛、倭岛,前后夹击。

    到时候,自己打倭岛的计划,一定会被迫推迟。倭岛就有了喘息的机会,就能继续攒军备,发展水师,等他们彻底成型,再想打,就要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

    更別说,朝堂一乱,各地督抚拥兵自重,洋人一定会趁机下手,逼迫清廷签订更多的不平等条约,割让更多的国土。神州只会陷入更深的深渊,自己这么多年拼出来的安稳局面,会瞬间荡然无存。

    当然,他也可以借著同治驾崩的机会,直接带兵进京,清君侧,掌控整个朝堂。可那样做,风险太大了。

    一旦他带兵进京,就等於和整个满清王朝撕破脸。各地的督抚,不管是忠於清廷的,还是拥兵自重的,一定会抱团反对他,给他扣上谋逆的帽子,群起而攻之。不列顛、法兰西这些洋人,也一定会趁机插手,扶持清廷,对付自己。

    到时候,內战全面爆发,神州大地生灵涂炭,百姓又会陷入战火之中。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局面。

    救,有长远的隱患。

    不救,有眼前的灭顶之灾。

    两条路,都有风险,都有他无法掌控的变数。

    赵明羽睁开眼睛,看著桌子上的密信,眉头皱得越来越紧。

    他在这个乱世里拼了十几年,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什么生死局都闯过,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进退两难。

    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桌面,脑子里一遍遍想著,有没有第三条路,有没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既能保住自己的布局,又能彻底掌控朝堂,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想著想著,一个念头,突然在他脑子里冒了出来。

    託孤。

    对,就是託孤。

    如果同治皇帝死了,留下一个正统的皇子,一个还在襁褓里的婴儿。那他作为保下同治皇位、手握重兵、对大清有再造之功的第一功臣,就是唯一的託孤大臣人选。

    到时候,他就能名正言顺地挟天子以令诸侯,彻底掌控整个朝政。慈禧和奕訢,连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打谁,就打谁,再也没有任何阻碍。

    比现在同治在位的时候,还要顺风顺水,还要名正言顺。

    毕竟,辅佐幼主的託孤大臣,和拥兵自重的地方军阀,在天下人眼里,是完全不一样的。

    想到这里,他心里的鬱结,一下子散开了不少。可隨即,又沉了下去。

    歷史上的同治皇帝,驾崩的时候,根本没有留下任何子嗣。连皇后阿鲁特氏,都在他死后两个多月,跟著殉葬了。

    没有皇子,哪来的託孤

    他靠在椅背上,忍不住嘆了口气,自言自语地说了出来,声音里满是遗憾。

    “要是他有个孩子就好了....哪怕只有一岁....一旦我可以被託孤,那未来就更加美妙了。”

    站在样。他守著暗探统领的本分,不该听的不听,不该说的不说。

    书房里再次安静了下来。

    赵明羽看著窗外的飞雪,脑子里还在反覆推演著,有没有办法,在同治死之前,给他安排一个正统的子嗣,哪怕是抱养的,也能堵住天下人的嘴。

    可就在这时,书房的门,又被急匆匆地敲响了。

    敲门声比刚才急了数倍,带著一股压抑不住的激动,甚至还有点慌乱。

    赵明羽皱了皱眉,心里咯噔一下,沉声道:“进来。”

    房门被猛地推开,衝进来的,还是刚刚才准备告退的杨天淳。

    他刚才刚走出书房,就被从京城赶来送第二封密报的驛卒拦了下来,此刻他手里拿著一封全新的、还带著驛卒体温的密信,脸上带著难以掩饰的激动,脚步都比刚才快了很多,甚至连呼吸都乱了。

    他快步走到赵明羽面前,扑通一声单膝跪地,双手把密信奉到头顶,声音都带著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和激动。

    “启稟大帅!最新送到的八百里加急密报!刚从京城送过来的!皇帝陛下,有一个私生子!”

    这句话一出,整个书房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赵明羽猛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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