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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2章 空马入城戏红妆(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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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2章空马入城戏红妆

    厉天仇的身体瞬间僵直,连动一根手指头都做不到,只能瞪大眼睛,发出“荷荷”的绝望喘息。

    “想死”

    幻蝶拿出一个黑色的麻袋,动作优雅地將这位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血手人屠”像装死猪一样套了进去。

    “主人说了,阎王点卯,谁敢早退”

    “这三天,你会活得很好的。”

    苏宅,书房。

    温暖的烛火驱散了夜的寒意。

    苏离坐在太师椅上,心里感觉有些彆扭。

    【击杀厉天仇手下匪徒14,获得寿元:423年。】

    “不错,这一波回血回了不少。”

    苏离看著系统提示,微微鬆了口气。

    但紧接著又皱起了眉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又摸了摸自己的脸。

    “这“幻蝶”的马甲,以后还是少上为妙。”

    他刚才为了確保万无一失,亲自將意识降临到了“三月令幻蝶”身上。

    虽然战斗力爆表,但这体验————实在是太怪了!

    “走路轻飘飘的,总觉得重心不稳。”

    “胸口沉甸甸的,像是掛了两个水袋,打架都怕甩出去。”

    “最要命的是说话————”

    苏离回想起刚才那几句“嘻嘻”、“真是粗鲁”,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一个大老爷们,为了装逼,还得掐著嗓子学夹子音————容易吗我”

    苏离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压下那种异样的感觉。

    “至於厉天仇————”

    苏离摸了摸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若不是为了省点寿元,刚才那一指头就直接把他戳死了,到时候再具现个厉天仇傀儡”去演戏。”

    “但仔细想想也不妥,还是真人上阵效果最好。”

    “毕竟,那种临死前的绝望、挣扎,还有那真实的血肉反应————是傀儡演不出来的“”

    。

    “只有真实的死亡,才能铸就天机榜那不可违逆的神性。”

    “三天后,就请厉大当家,为我的“天机榜”祭旗吧。”

    寧城,城墙。

    寒风呼啸,吹得城楼上的旗帜猎猎作响。

    裴红玉伏在城墙的一处箭垛后,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

    她一路施展轻功疾驰而来,真气消耗颇大,额前的髮丝都被冷汗浸湿了。

    “一定要是假的————一定要是假的————”

    她在心中不断祈祷,握著软剑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如果厉天仇真的来了,那就说明苏离在房中的那句“自言自语”是真的。

    那就说明他根本不是什么病弱少爷,而是这一切的幕后主使!

    说明这寧城————真的有一位明处看不见的主宰!

    而自己这半个月的“潜伏”,在他眼里,恐怕就像是小丑在戏台上跳舞一样可笑。

    然而。

    怕什么,来什么。

    就在她刚刚趴好的一瞬间“轰隆隆—

    ”

    远处漆黑的官道尽头,忽然传来了沉闷而密集的马蹄声。

    那声音如滚雷般逼近,震得城墙上的碎石微微颤抖。

    裴红玉心下一紧,美眸中满是绝望。

    “糟了!竟然真的来了!”

    “而且听这动静————至少十几匹快马,真的是倾巢出动!”

    她之前还抱有一丝幻想,希望是自己多心了,或者真的是苏离看话本凑巧了。

    但这马蹄声,彻底击碎了她的幻想。

    寧城並非边城。

    裴红玉环顾四周,城墙上的守卫大多是衙役,他们早已进城楼里睡觉了,完全没有察觉到外面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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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群衙役,果然靠不住!”

    此时的城门,在这群江湖悍匪面前,就是一道不设防的防线!

    “只能靠我了————”

    裴红玉咬紧银牙,眼神瞬间变得决绝。

    虽然她现在明面上没有官身,只是一介布衣。

    虽然自己是五品化气境,但对方有十几名亡命徒,还有一位六品巔峰的“血手人屠”。

    自己並不占优势!

    但她不能退!

    身后就是寧城的万家灯火,一旦让这群疯子衝进去,后果不堪设想!

    “鏘——!”

    一声清越的剑鸣,腰间软剑出鞘,寒光凛冽。

    裴红玉深吸一口气,调动体內的真气,死死盯著那片黑暗,准备拼死一战,哪怕是用命,也要拖住厉天仇片刻,给城內示警!

    近了!

    更近了!

    借著城楼上微弱的灯笼光芒,她已经能看到那十几匹高头大马衝破黑暗,朝著城门狂奔而来。

    “厉天仇!受死!!”

    裴红玉一声娇喝,正准备飞身跃下城墙迎敌。

    然而,下一秒。

    她的动作硬生生僵住了,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呆立当场。

    “这————”

    “这————这是什么情况”

    只见那十几匹快马风驰电掣般冲了过来。

    但是————

    马上,没有人。

    一匹匹空荡荡的战马,背上只有隨著奔跑而上下起伏的马鞍,韁绳甩在风中,马鐙空荡荡地晃动著。

    没有人影,没有杀气,甚至没有一丝血跡。

    只有这十几匹空马衝到了城门口,然后因为失去了驾驭者,茫然地在城墙下打著转,发出几声嘶鸣。

    裴红玉提著剑的手僵在半空,那一身积蓄到了顶点的杀气,瞬间泄了个乾乾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茫然和荒谬感。

    “人呢”

    “厉天仇呢”

    “他手下的悍匪呢”

    裴红玉揉了揉眼睛,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太紧张產生了幻觉。

    她探出头,又仔细看了看城下。

    確实只有十几匹空马,马鞍上还掛著飞爪和水袋,这显然是来夜袭的人马准备的。

    但就是马上没有人!

    裴红玉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难道他们————在半路上集体下马,决定走过来”

    “又或者————这是什么新的战术”

    “还是说————”

    她猛地回头,看向城內苏宅的方向,苏离说:“厉天仇今晚要夜袭”,现在马来了,確实是“夜袭”的阵仗。

    但苏离又说:“你想提前死问问我答不答应。”

    所以————人来不了

    “这————”

    裴红玉在寒风中凌乱了。

    那这到底算是“来了”,还是“没来”

    苏离说的那番话是算“准了”,还是算“没准”

    她低头看著城下那些茫然转圈的马匹,忽然觉得今晚带著决死之心衝出来的自己,像个傻子。

    “苏离————”

    裴红玉咬著嘴唇,眼神复杂到了极点:“你到底————对他们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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