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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底解决?”我皱眉,“什么意思?”
“让他放弃这门婚事。”何瑶的声音很平静,“不管用什么方法。”
我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何小姐,你这是让我去杀人?”
“当然不是。”她摇头,“我只是想让你帮我跟他谈谈。他这个人,吃硬不吃软。”
“你觉得我能说服他?”
“你昨晚一个人打趴下七八个人,他看到了。”何瑶嘴角翘起来,“他现在应该已经知道你不是普通人了。”
我靠在沙发上,点了根烟——反正她今天没说不让抽。
“何小姐,你太高看我了。陈家三代单传的少爷,不是几个小混混能比的。他身后是整个陈氏家族,我得罪不起。”
“你昨晚已经得罪了。”
“那是为了保护你,属于工作范围。”我吐了口烟,“主动去找他谈,性质不一样。”
何瑶沉默了一会儿,站起来。
“那你先休息吧,下午还有安排。”
她转身回了卧室。
我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
这女人,不是省油的灯。
下午两点,我和何瑶去了莞市开发区,看了几个项目。她跟那些企业的负责人谈笑风生,专业术语一个接一个,完全不像一个二十岁的姑娘。
我跟在后面,偶尔帮她拎拎包,挡挡那些色眯眯的目光。
晚上,回到酒店,何瑶说要请我吃饭。
“就在酒店餐厅吃吧,别出去了。”我靠在沙发上。
“你怕了?”
“我怕你又惹事。”我瞥了她一眼,“昨晚那一架,我胳膊还疼着呢。”
她笑了一下,没反驳。
酒店餐厅在二楼,装修得很豪华,水晶吊灯,白色桌布,银质餐具。何瑶点了几个菜,又要了一瓶红酒。
“你今天也喝?”我问。
“少喝一点。”
菜上来了,味道不错,但分量太少,一盘菜我三口就吃完了。
“陈先生,你是不是没吃饱?”何瑶看着我。
“还行。”我擦了擦嘴,“你们有钱人吃饭,讲究的是情调,不是饱腹。”
她笑了,笑得很轻,但比昨晚那种笑真实多了。
吃完饭,我送她回房间。
“陈先生。”
“嗯?”
“明天能再带我去一个地方吗?”
“去哪?”
“我想去海边看看。”她站在门口,看着走廊尽头的窗户,窗外的夜色沉沉,“我小时候去过一次,后来再也没有去过。”
我想了想,点点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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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了,推门进去了。
我回到自己房间,洗了个澡,躺在床上。
胳膊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了,但碰到水还是有点疼。
手机震了一下,是王娜的短信。
“徐龙有消息了,他愿意回来谈条件,但要求先见儿子一面。”
我皱起眉头,回了过去:“不行,见了他把人抢走了怎么办?”
“他说可以在你指定的地方见,只隔着车窗看一眼。”
我想了想,回了个“明天再说。”
放下手机,盯着天花板。
徐龙要见儿子。
这说明他真的急了。
也好,只要能把他引回来,李恒达就跑不了。
............
第二天一早,我换了身干净衣服,对着镜子照了照。胳膊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了,不碰就不疼。我活动了一下手臂,确认不影响动作,才拉开门出去。
刚走到何瑶房间门口,门就开了。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披在肩上,化了淡妆,手里拿着一个小挎包。看见我,她点点头:“走吧。”
我侧身让她先出来,跟在她后面往电梯方向走。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脚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她的高跟鞋踩在上面,发出轻微的“哒哒”声,节奏不快不慢,带着一种从小养成的优雅。
刚走了两步,她的手机响了。
何瑶停下脚步,从包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她犹豫了一下,按下接听键,把手机贴在耳边。
“爹地。”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原本放松的肩膀绷紧了,另一只不拿手机的手攥成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里。
“什么?你已经到楼下了?”她的声音猛地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恼怒,“你来莞市干什么?我说了我不回去!你——”
电话断了。
她盯着手机屏幕,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胸口剧烈起伏着。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中央空调轻微的嗡嗡声。她就在那里站了好几秒,后背挺得笔直,像一根绷紧的弦。
“何小姐?”我开口,“还出去吗?”
她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声音闷闷的:“不去了。我爹地在楼下,你先回你房间吧,被他看见不好。”
“行。”我转身往自己房间走。
“陈先生。”她忽然叫住我。
我回过头:“怎么了?”
“如果一会儿我爹地叫你去见他……”她咬了咬嘴唇,“你说话注意点,别跟他顶嘴。”
我看着她,有点想笑。这女人,明明自己被她爹地逼得喘不过气,这会儿倒担心起我来了。
“放心,我又不傻。”我冲她摆摆手,“你爹地又不是我爹地,我跟他顶什么嘴。”
她嘴角动了一下,想笑又没笑出来,转身回了房间,门轻轻关上了。
我走到自己房间门口,掏出房卡,还没来得及开门,身后传来电梯到达的声音。
“叮——”
电梯门开了,脚步声从走廊那头传来,不止一个人。皮鞋踩在地毯上声音不重,但脚步声很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势。
我没回头,把房卡插进槽里,准备开门进去。
“你就是陈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