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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泪在眼里打转的许念念,我心里一阵操蛋。
怎么这些女人都怎么了?
一个二个的都非得赶在今天一块过来?
叹了口气,我开口道:“她是我朋友。”
许念念一愣,更加委屈了:“你就是为了就她才受这么重的伤的?”
我点了点头。
许念念眼神黯淡了几分,她低着头沉默了好一会才小心翼翼的问我:“你......你喜欢她吗?”
妈的!
你们是提前商量好的是吧?
怎么都要问这个问题?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笑了笑道:“你怎么来了?谁告诉你的?”
“我爸告诉我的,他说你受伤住院了。”许念念抬起头,“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我不是说了吗?她是我的朋友,我喜欢的人是你。”
脸不红心不跳的撒了个谎,许念念闻言,俏脸顿时一红:“那你为什么一直不来找我玩?”
“忙啊!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忙着酒吧选址的事情,本来准备忙完这一段找你玩,结果朋友却出事了。”
顿了顿,我又反问道:“你最近好像也很忙,学习很紧张吗?”
许念念的思想比较单纯,被我的情话一哄,当即就把孙娇娇抛之脑后,大开了话匣子:
“学习不忙,主要是我要主持学校的迎新晚会,每天上完课还得去排练。
对了平哥,我爸过几天要去香江谈事情,他有没有告诉你?”
我回想了一下,之前去找许卫东帮忙解决温雅那批被海关扣下来的货的时候,许卫东说过他要去香江谈生意,还要我帮忙保护许念念。
“许叔跟我说过了,他还让我保护你来着,不过......”
苦笑一声,我扬了扬裹着纱布的右手,“现在看来,怕是保护不了你了。”
许念念这才反应过来,惊呼一声,捧着我的右手,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平哥,疼吗?”
当着她的面,我自然不愿意说疼了,耸耸肩,一脸无所谓的道:“还行吧!我这人不怎么怕疼的。”
许念念秀气的鼻子皱了皱:“我才不信,你又不是铁打的,怎么可能会不疼!”
我咧嘴一笑:“区区皮肉伤,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只是恐怕到时候没法保护你了。”
许念念微微摇头:“不用,同学们又不知道我把是谁,他们以为我就一个普通学生,谁会对我下手?”
顿了顿,许念念赶紧把另一只手拎着的保温桶提了起来:“对了,这是我亲自熬的排骨汤,你快尝尝!这可是我第一次下厨呢!”
我愣了一下,在我印象里,许念念就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大小姐,她竟然会亲自下厨熬汤给我喝?
只是这第一次下厨......
不知道怎么的,我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可还没等我开口,许念念就扶着我在床上躺好。
她坐在床边,拿勺子咬了一口排骨汤,吹了吹,递到了我的嘴边。
我实在有些不习惯,抬起左手要去拿勺子:“我自己来吧......”
“不行!你现在是伤员,得多休息,我来喂你喝!”
许念念轻轻拍了一下我的手,哄小孩似的道:“乖,平哥,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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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哭笑不得,在她的催促下张开了嘴巴。
刚一入口,咸味就让我差点没吐出来。
“怎么样?不好喝吗?”许念念紧张又带着几分期待的看着我。
我很想问问许念念家里的盐是不是不要钱,可想到这是她第一次亲手下厨,我也不太好打击她。
皱着眉头,强迫自己咽了下去。
“好喝。”我咧嘴笑了笑,“念念你亲自熬的汤,能不好喝吗?”
许念念俏脸一红,羞涩的又舀了一勺递到我的嘴边:“你要是喜欢喝,我以后经常做给你喝~”
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这喝一次比我喝十次的盐还多,多喝几次怕不是要高血压了!
但她的一片好意,我又不太好拒绝。
喝了几口,我就感觉舌头已经开始发苦发麻了。
正想着要不要找个理由不喝了,病房的门又被推开了。
许卫东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果篮,穿着一身深色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看到自己的女儿给我喂汤,许卫东的眼皮子抽搐了一下,酸溜溜的道:
“我说一大早家里怎么就有排骨汤的味道,原来不是给我喝的,而是给小陈喝的啊!”
“爸!”许念念赶紧站起来,脸红得跟苹果似的。“我......我给你留了一份在家里呢!”
许卫东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长这么大我一次都没尝过你的手艺,更别说让你喂我喝汤了!唉,女大不中留啊!”
许念念羞恼的跺了跺脚:“爸~”
“哈哈哈!不逗你了,快给老爸尝尝味道怎么样。”
许念念强忍着羞意,用保温桶的盖子装了一点递给许卫东:“给!”
“我来尝尝我的宝贝女儿的手艺......”
许卫东笑呵呵的张开嘴喝了一口,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凝固了。
许念念一脸期待的看着他:“爸,味道怎么样?平哥说我做的好喝呢!”
许卫东朝我丢了一个“佩服”的眼神,艰难的咽下嘴里的汤,哈哈一笑:“好喝!确实好喝!”
“那我再给你盛点!”连续被两个人夸赞了自己的厨艺,许念念整个人都充满了信心,说着就要给许卫东再倒点。
许卫东赶紧拦住了她:“不用不用,这是你给小陈带的,我喝家里的就行。”
我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好你个许卫东,没想到你个浓眉大眼的竟然这么阴!
许卫东被我看的有些尴尬,干咳了一声在床边坐下,看了看我的手,又看了看我后腰的位置:
“伤得不轻啊,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养一段时间就好。”
许卫东点点头,然后看向许念念:“念念,你先出去,我跟陈平说几句话。”
许念念不放心地看了我一眼,我冲她点点头,她才不情不愿地出去了。
门关上,房间里安静下来。
许卫东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陈平,你的伤真没事?”
我迟疑了一下,决定实话实说:“右手估计有一段时间不能干重活了。”
这话一出,许卫东的眉头就紧皱了起来:“我上次和你说的事情你应该还记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