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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皱了皱眉头:“有可能是什么意思?”
“仓库那边有个小混混说他看到徐龙带着一个女人上车离开。”
我的眼神冷了下来:“还真是徐龙!他住哪查出来了没?”
王姐连忙点头:“查出来了!在城郊的徐家村!不过......”
我扫了她一眼:“卖什么关子?快说!”
王姐讪笑着道:“不过那是徐龙的老家,你得小心点。”
我咧嘴笑了笑,盯着她看了片刻,心中感叹。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打探出这些有用的消息,说明这娘们还真不是个花瓶。
王姐被我看得浑身不自在,她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我摇了摇头,拍了拍她的肩膀站起身:“我收回之前对你的评价,你不是个没用的花瓶,而是个有点用的花瓶。”
王姐嘴角微翘,显然我的话让她很是高兴:“算你有点良心!”
“少废话,让你的人开车把我送到徐家村。”
转身离开办公室,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特地从夜总会的后门离开。
离开了大富豪,我在路边等了一会。
很快那辆金杯面包车就停在了我的身边,开车的正是王姐手心那两个壮汉其中之一。
拉开副驾的门坐上去,我掏出烟给他散了一根。
他也没拒绝,点燃了烟一边开车一边跟我吞云吐雾。
两个男人想拉近关系很难,也很简单。
一根烟就让他打开了话匣子:“兄弟,我叫苏成,你叫什么啊?”
“陈平,耳东陈,平安的平。”
苏成竖了竖大拇指:“那个泰国佬之前把王姐从羊城请来的高手都给干趴下了!那狗日的泰国佬还说咱们华国的功夫都是花拳绣腿!真他娘的解气!”
“还好吧!我也就比别人抗揍点。”
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聊着,没一会的功夫,我就从他嘴里套出了点王姐的信息。
王姐真名叫王娜,今年三十三,老家是蜀地的。
七年前来到莞市开了这家夜总会,具体有没有结婚,是不是别人的情人,苏成也不清楚。
我也没细问,毕竟这种涉及隐私的事情,他一个员工不知道也正常。
车子在国道上摇摇晃晃地颠簸着,我都快被颠得睡着了。
一直快到天蒙蒙亮的时候,苏成叫醒了我,指了指不远处一个牌坊道:“平哥,到地方了!”
我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黑漆漆一片的村子,给他又散了一根烟:“辛苦,回去慢点。”
苏成接过烟没有点燃,而是夹在耳朵上,疑惑地看着我:“不用我等你吗?”
“王姐有说让你等我吗?”
“那倒没说,不过她说让我听你吩咐。”
我沉吟了片刻,点点头道:“那你找个隐蔽的地方等我,我这说不准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平哥,要不要我跟你一块进去?万一闹出点啥事,我还能帮上忙。”
“不用了,你在这里等着我就行,万一有埋伏,我还得靠你开车带我跑!”
“那平哥你自己小心点!”
下了车,我快速地摸进了徐家村的村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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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村子,但家家都是气派的小洋楼,一点不比老家村长家里的差。
路也不是乡下的泥巴路,而是宽敞的水泥路。
不过进了村里后,我却犯了难。
因为我压根不知道徐龙住哪!
好在这也难不倒我,在村子外围溜达了一圈,我大概就能确定徐龙家在哪里了——
半山腰的那栋别墅!
整个徐家村都是二层的小洋楼,只有半山腰这一栋别墅。
最关键的别墅门口停了好几辆车。
两辆虎头大奔,一辆皇冠,还有一辆我没见过的牌子。
虽然天已经快亮了,但是别墅里里外外依旧灯火通明。
来到别墅院门外,听着里面喝酒吹牛的声音,我更加确定这里就是徐龙的老窝了。
我蹲在别墅院外的灌木丛后面,仔细观察了一会儿。
院子里摆着几张圆桌,七八个光着膀子的男人正围在一起喝酒吹牛,桌上摆满了花生毛豆和空酒瓶。
院门口有两个抽烟聊天的,大门两侧各站着一个,总共十来个人。
看来正门是进不去了,得想别的办法!
我左右环顾了一圈,绕到别墅侧面,借着围墙外的树木翻了上去。
围墙顶上插着碎玻璃,我早有准备,脱了工服垫在上面,一个翻身就落进了院子里。
后院比前面安静得多,只有一盏昏暗的灯照着。
我贴着墙根摸到后门,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
屋里是一条走廊,铺着大理石地板,墙上挂着几幅看不懂的油画。
我脱了鞋,光脚踩在地上,确保自己一点声音都不发出来。
“龙哥真是的,大半夜不让人睡,非得守着那娘们。不过那娘们长得也太带劲了,妈的,真想按着好好爽一下!”
“你他妈想死别带上我!龙哥说了,这次事情办成了,一人几万块!有钱了什么女人没有?”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我闪身躲进旁边的房间,透过门缝朝外面看去。
只见两个光着膀子的壮汉从我身前经过,我惊出了一身汗。
要是自己动作再慢点,怕是被抓个正着。
“我知道,我这不是过过嘴瘾吗?谁让那娘们那么水灵,尤其是那胸......”
声音渐渐远去,我攥紧了拳头。
舒晴果然在这里!
狗日的徐龙,回头老子一定要让你知道惹了我的下场!
推开房门,我蹑手蹑脚地朝走廊深处摸去。
别墅很大,一层的房间我基本都检查完了,也没发现舒晴的身影。
咬咬牙,我顺着楼梯上了二楼。
刚一上二楼,右手边的一扇门内隐约传来女人的呜咽声立刻引起了我的注意。
悄无声息地走到房门前,尝试着拧了拧门把手,发现门竟然没锁。
我心中一喜,小心翼翼地转动门把,推开门后我却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