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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博赛的拳头刚抬起来,我就看出这泰国佬有点门道。
他出手的速度很快,不但快,而且狠!
布满老茧的拳头直奔我的心口而来,带着一股凌厉的拳风。
换作一般人,这一下怕是连反应都来不及,就得被砸得胸口发闷、连连后退。可我不一样,我打过的架比这泰国佬吃过的咖喱饭还多。
我没躲,反而迎了上去。
右手一抬,五指张开,硬生生接住了他这一拳。掌心传来一阵闷响,像是两块生铁撞在了一起,震得我虎口微微发麻。有点意思,这力道比徐龙那几个保镖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博赛见一拳被我正面挡下,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但随即猛地收拳,左肘横扫过来,直奔我太阳穴。泰拳的肘法号称最凶狠的近身杀招,这一下要是挨实了,轻则脑震荡,重则当场晕厥。
我还是没退。
左臂竖起,硬扛了他这一肘。
肘尖砸在我小臂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疼是真疼,但我骨头硬,扛得住。
毕竟论挨打,我可是行家!
当初我可是整整在师父手底下挨了好几年的打!
师父的拳头更狠,也更快。
哪怕我已经出师了,也打过不少架,可回想起那个其貌不扬的师父,我也依旧觉得自己看不透他。
和我硬碰硬交手两下,博赛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他发现自己的肘击打在我身上,自己反倒像撞上了一堵水泥墙。
“就这?”
我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
“泰国佬,比谁更硬,你怕是比不过我!”
趁他愣神的功夫,我右脚猛地踏前一步,右拳裹着全身的力量,直直轰向他的胸口。这一拳没有任何花哨,就是快、准、狠。博赛急忙双手交叉格挡,可他小看了我的力道。
“砰!”
拳头砸在他的双臂上,竟打得他整个人往后退了三步,后背撞上王姐的办公桌,发出“咚”的一声。
他的手臂明显在微微发抖,那一脸黝黑的皮肤下,透出一股难以掩饰的惊骇。
我晃了晃拳头,一脸轻松地看着他:“还来吗?”
博赛咬了咬牙,不甘心地看了我一眼,最终垂下双手,用蹩脚的中文挤出一句:“你……的拳很硬。”
这话我爱听!
我看这泰国佬还是很诚实的嘛!
王姐站在一旁,看着我的眼神都快滴出水来了,拍着手笑道:“好好好!有陈小弟在,今晚的拳赛稳了!”
我没搭理她,扭头看了一眼角落里的舒晴,冲她眨了眨眼,又抛了个飞吻。
放心,你男人厉害着呢。
舒晴看懂了我的眼神,白了我一眼,可那眼神却带着几分异样的神采。
王姐被我晾在一旁,却丝毫不见恼怒,反而笑盈盈地凑上来给我点了一根烟:“陈小弟,你身手这么好,考不考虑来长期帮我打拳赛?”
我瞥了她一眼,叼着烟没好气地说:“没兴趣!今晚对手到底什么情况?”
王姐收起笑容,正色道:“博赛的师兄叫察猜,在泰国打了三年黑拳,全胜战绩。之前我和徐龙的前两次拳赛,一死一重伤。”
“一死一重伤?”
舒晴一听,脸色立刻变得发白,紧紧抓住我的胳膊:“陈平,咱们别打了!”
我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别紧张,扭头问博赛:“你师兄有什么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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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赛沉默了两秒,用生硬的中文说:“没有弱点。他铁膝扫肘都很强,而且……他喜欢打断别人的手脚。”
这话说得我心里很是不爽:“没有弱点?那你觉得我有弱点吗?”
博赛看了看我:“你的拳不够硬,也不够狠。”
闻言我哈哈大笑了起来,拍了拍博赛的肩膀却没有解释。
很想看到博赛要是我刚刚和他交手只用了一半力,会是什么表情?
恐怕很精彩吧?
王姐看了看时间,催促道:“差不多了,走吧。”
出了大富豪,三辆车已经等在门口。王姐让我和舒晴上了中间那辆皇冠,她和博赛坐前面那辆,后面还跟了一辆面包车,里面坐着七八个看场子的打手。
车子七拐八拐,越走越偏。路灯渐渐稀疏,道路也变得坑坑洼洼。舒晴紧紧攥着我的手,手心全是汗。
“怕了?”我小声问她。
她咬着嘴唇摇摇头,又点点头:“我怕你出事。”
我搂过她的肩膀,在她耳边说:“放心,为了你,我也不会输。”
车子最终停在城西码头一处废弃仓库前。
仓库门口已经停了不少车,两个光着膀子、胸口纹着青龙的壮汉守在门口。
看见王姐,弯腰叫了声“姐”。
推开铁门,震耳欲聋的呼喊声扑面而来。
仓库中间搭了一个铁笼擂台,四周挤满了人。男人居多,也有浓妆艳抹的女人,一个个兴奋得面红耳赤,手里攥着钞票或者筹码,像疯了一样吼叫。
空气中弥漫着烟味、酒味、汗味,还有淡淡的血腥味。
我眯起眼睛扫了一圈,心里有了数——来这里的,非富即贵。
王姐领着我们穿过人群,来到擂台边的一处高台。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已经坐在那里,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雪茄,身边站着四个黑西装保镖。
不是上次挨了我一脚的徐龙又是谁?
徐龙看见王姐,笑眯眯地站起来:“王老板,今晚可别输得太难看啊。”
王姐皮笑肉不笑:“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徐龙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皮笑肉不笑的道:“小子,一会别死在擂台上!你要是死了,你姐我可就不客气了!哈哈哈!”
我没搭理他,径直走到擂台边,伸手敲了敲铁笼,发出沉闷的响声。
这时,仓库另一侧的铁门被推开,一群人簇拥着一个赤膊男人走了进来。
那男人皮肤黝黑发亮,身上没有一丝赘肉,胸前、手臂上全是狰狞的伤疤。他光着脚,一步一步走得很慢,眼神却十分残忍嗜血。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我身上,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
博赛在我身后低声说:“他就是察猜。”
察猜走进铁笼,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咔的响声。
他用泰语冲我说了句什么,博赛给我当了一会翻译官:“他说,他会把你的骨头一根根拆下来。”
我不屑地撇撇嘴,脱掉工服递给舒晴,踩着台阶走进铁笼。
铁门在身后关上,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
裁判是个光头外国人,递过来一份生死状,用蹩脚的中文喊了一句:“没有规则,没有暂停,一方认输或者失去意识为止。签了生死状,生死自负。”
我洋洋洒洒地签下自己的名字,抬头看向对面的察猜。
他正舔着嘴唇,像看猎物一样盯着我。
裁判高高举起手,猛地落下:
“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