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温大叔,我没做的事情怎么认账啊!”
“没做过?那她为什么说你们俩昨晚在一起?你怎么从她车上下来?”
我哭笑不得,明白温雅是故意拿我气温大叔:“温大叔,你先松手听我说......”
尝试着伸手去掰开他的手,可却没想到他的手像铁钳一样,掰了一下没有掰开。
我不由地加了点力,感受到我的力量,温大叔“咦”了一声,和我较起了劲。
见不用全力没发掰开,我深吸了一口气,按照呼吸吐纳地敲门,低喝一声猛地掰开了他死死揪住我衣领的手。
但因为太过用力,我工服的领子被温大叔整个扯了下来。
温大叔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在我的胳膊上捏了捏,眯着眼睛盯着我
“硬气功?你从哪学的?”
“什么硬气功?”
我一头雾水,“温大叔,我和你女儿真的什么事都没有,只是昨晚我救了她......”
紧接着,我将昨晚发生的事情跟他说了一遍。
他听完半信半疑地盯着我的眼睛:“真的只是这样?”
我苦笑着点点头,又伸出手:“温大叔,我可以发誓的!”
“那你发誓!”
“啊?”
“啊什么啊!快点发誓!”
看着他不善的目光,我无奈之下只得发了个誓,温大叔的脸色才缓和了几分。
“既然你都发誓了,那我就暂且相信你。现在咱们来聊聊,你老实交代,这硬气功是从哪学的!”
我摊了摊手:“我都不知道你说的硬气功是什么,我交代什么?”
温大叔捏着我的胳膊:“不知道是什么,那你的胳膊的肌肉为什么会这么硬?”
“哦,你说这个啊!”
我恍然大悟,刚想开口,却又想到了师父的交代,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我不能说。”
温大叔眯了眯眼睛:“不能说?让我猜猜,你家里有人是部队的?”
我摇摇头:“没有,我家三代贫农。”
“那你当过兵?”温大叔说着又摇摇头,“不对,你这岁数对不上!赶紧说,你要是不说,我就不让你在着上班了!”
师父啊师父,我告诉他是跟你学的应该没问题吧?
又没有违背当初的约法三章,肯定没问题!
组织了一下语言,我开口道:“这是我跟我师父学的!”
“你师父叫什么名字?”
“方伟红。”
“什么?你再说一遍你师父叫什么名字!”
“我师父叫方伟红啊!”
听到师父的名字,温大叔差点没激动地跳起来:“他是不是留着光头,精瘦精瘦,皮肤黑黢黢的?”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点点头:“你,你怎么知道的?温大叔,你认识我师父?”
温大叔看着我的眼神顿时就复杂了起来:“何止是认识,当年打南越猴子的时候我俩一个连队的,我的命都是他救回来的!”
我没想到他和我师父竟然是这种关系,想到那个不苟言笑的干瘦男人,我挠挠头:“我只知道我师父他练过武当过兵,其它的我也不清楚。”
温大叔抓着我的手:“你师父现在人呢?我记得你是......徽省?对!徽省的!你师父也在徽省?”
“五年前他说我出师了,然后人就走了,我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你确定?”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确定啊,这我也没必要骗你啊!”
温大叔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可立马又变得精神了起来:“我还以为这辈子都遇不到方大哥了,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还能听到他的消息,说明我俩缘分未断啊!哈哈哈!”
我没当过兵,自然也不理解温大叔为什么这么激动,想了想掏出那包红双喜递给他:“温大叔,抽烟?”
温大叔推开我的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白板软包的烟:“来,小陈啊!尝尝我这个烟!”
我这个新晋烟民也不推辞,接过烟先是给温大叔点着,又给自己点着,两个人就站在门口吞云吐雾了起来。
可这烟一入口我就感觉不对劲,口感淳厚,而且也不呛人,吸入肺里有一股淡淡的药香。
我打量着没有任何商标的烟:“温大叔,这烟不便宜吧?等回头我有钱了,也买一包尝尝!”
“钱?这可是部队特供的!有钱也买不到!”
温大叔嘿嘿一笑,显摆道:“这可是从我岳父家顺来的,要不是你是方大哥的徒弟,我都不给你抽!”
正吞云吐雾间,钱伟从后门那边饶了过来:“陈平!别抽烟了!今天活多!赶紧的!”
“我这就来!”
我转过身对温大叔道:“温大叔,有空再聊,我得去干活了!”
温大叔笑眯眯地点点头:“去吧去吧,等你哪天休息,咱们爷俩好好聊一聊!”
我摆了摆手,朝着仓库那边走去。
因为正值旺季,接下了的几天时间,我每天一早就跟着工友们从宿舍去家具城上工,下了班在食堂吃了饭就回宿舍睡觉。
虽然累了点,但是每天一百多块钱收入还是让我乐得合不拢嘴。
短短一个星期的时间,我就攒了一千块。
这天天气不太好,也没有多少货,我干脆休了一天假,将这些天攒的钱全都带上,准备邮回家里给我爸妈。
从宿舍去银行的路上,我死死地攥着口袋里那一千块钱,生怕路上掉了。
银行在‘诺基亚’电子厂后面的那条街上,经过电子厂的时候,我下意识地朝里面看了一眼。
也不知道孙娇娇有没有安稳下来。
想到孙娇娇那张清纯的俏脸,我的嘴角忍不住勾了勾。
刚走到街角,对面巷子里的一个背影却引起了我的注意。
虽然隔着一条马路,但我还是认出来那个背影是孙娇娇。
我心中一喜,刚想开口喊她,却发现她身边还有着别人。
一个染着黄头发的男人正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孙娇娇的肩膀颤抖了一下,却没有拒绝。
看着这一幕,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原本高兴的心情,瞬间低沉了下去。
我有些生气,可转念一想,自己有什么资格生气?
陈平啊陈平,人家孙娇娇长得那么好看,找到男朋友不是很正常吗?
自嘲地笑了笑,我摇了摇头,抬腿朝前面的银行走去。
给自己留了五十块应急,我将剩下的钱全都寄了回去。
回到宿舍,想到白天看到的那一幕,我的心里怎么都不是滋味。
好在家具城的活足够繁重,也足够多。
事实证明人只要够累,就没有时间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一连好几天,我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原本空了的口袋也再次鼓了起来。
这让我更有干劲了,只恨自己少生了两条胳膊,不然我一天非得搬个十车八车的货。
又是一天活干完,我跟着货车回到家具城,刚想去食堂吃饭,钱伟就找到我,挤眉弄眼道:“陈平,门口有人找你,是个美女哦!”
我一头雾水地来到家具城大门,远远就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倩影站在路灯下无聊地踢着石子。
不是孙娇娇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