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一声清脆的橡胶摩擦声,闪电的主轮平稳地接触跑道,前轮紧随其后轻柔地落下。它沿着跑道滑行,速度逐渐降低,最终停在预定位置,发动机声音渐渐平息。
着陆成功!控制系统操作员宣布,声音中充满难以掩饰的激动和自豪。
整个控制中心瞬间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
夕阳西下,远东某处星条国军事基地,橙红色的光芒洒在一排修长如黑色巨蟒的U2龙夫人侦察机上。这些高度机密的高空侦察平台静静停泊在停机坪上,纤细的机身反射着落日最后的余晖,双翼展开如一对巨大的黑色羽翼,给人一种优雅而致命的美感。
机械师们正围着其中一架忙碌,检查每一个螺丝、每一寸蒙皮、每一个关键部件。他们动作娴熟,表情专注,时不时交流几句技术术语,手中的扳手和螺丝刀在夕阳下闪烁着金属光泽。
嘿,小心点那个气压表!那玩意儿比你一个月薪水还贵!首席机械师比利·汉森冲着一个年轻助手喊道,声音中带着骄傲,这可是世界上最先进的侦察机,不是你家后院的破旧割草机!
是的,长官。年轻人赶紧调整了姿势,更加小心地对待手中的仪器。
就在这时,一阵嘈杂的笑声从不远处的休息区传来。十几名穿着橙色压力飞行服的飞行员从简报室方向走来,显然刚结束了一天的训练。他们脸上带着疲惫,却又洋溢着一种独特的骄傲和放松——那是只有站在食物链顶端的猎食者才会有的从容。
嘿,伙计们!一个高大的军官从人群中走出,手里挥舞着一个破旧的牛皮纸袋,声音洪亮地喊道,该死的幸运日又到了!
飞行员们发出一阵不满的嘘声,但还是懒洋洋地聚拢过来,围成一个松散的圈子。
克拉克,别告诉我又到了农场巡视的时候,一个金发碧眼的飞行员抱怨道,我还指望明天休假去见我的墨西哥小妞呢!
没错,亲爱的布莱恩,克拉克上尉夸张地展示着手中的纸袋,例行农场巡视,或者用官方术语说——龙国领空侦察任务!上校的命令,每周两次,不得懈怠。
每周两次?上帝啊,那些黄皮猴子到底有什么值得我们这么关注的?一个留着八字胡的飞行员翻了个白眼,上次我飞过去的时候,就看到一群农民在田里种他们的破水稻!连个像样的机场都没有!
克拉克神秘地笑了笑,情报部门说,他们可能在西山地区搞什么秘密项目,所以高层很关心。但说实话,我赌十块钱那八成又是从北极熊那儿抄来的落后玩意儿。
飞行员们哄笑起来,眼中闪烁着对技术优势的傲慢自信。
好了,够了,克拉克摇了摇纸袋,每人抽一张,红色标记的那位就是明天的幸运儿。
飞行员们一个接一个上前,随意地从袋子里抽出一张纸条,表情介于无聊和厌烦之间。当轮到一个高挑、面容英俊的中尉时,他夸张地翻了个白眼,一把抓出一张纸条。
哦,该死的!汤姆·威尔逊中尉看到纸条上的红色叉号,忍不住爆了粗口,又是我?这他妈简直是开玩笑!上次不是才轮到我吗?
其他飞行员立刻爆发出一阵幸灾乐祸的大笑。
恭喜你,汤姆老兄!布莱恩拍着他的肩膀,笑得直不起腰,看来上帝特别眷顾你啊!
闭嘴吧,混蛋!汤姆没好气地推开他的手,但嘴角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我怀疑这里面有鬼,肯定是克拉克那个狗杂种做了手脚!
我?克拉克做出一副受伤的表情,右手按在胸口,我可是正直的美国公民,怎么会做这种事?
一片哄笑中,飞行员们陆续走向基地的酒吧,准备用几杯好酒结束这一天。汤姆摇摇头,跟上队伍,但内心却没有表现出的那么恼怒。事实上,作为一名顶尖的U2飞行员,能被持续选中执行这种高难度、高风险的任务,本身就是对他能力的一种认可。
酒吧内,昏黄的灯光下,飞行员们三三两两地围坐在破旧的皮沙发上,啤酒和威士忌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老式留声机正播放着猫王的《蓝色夏威夷》,墙上挂着几幅泛黄的球队海报和半裸女郎的照片。
说真的,汤姆,布莱恩递给他一瓶冰镇啤酒,你上次在龙国上空看到什么有趣的东西没有?
汤姆仰头灌了一大口啤酒,擦了擦嘴,说实话?什么都没有。就是一片荒凉的戈壁滩,偶尔有几个破旧的村庄和军事哨所。那些黄皮猴子的军事基地,比我们这儿的停车场还不如。
他们的防空系统呢?另一个飞行员好奇地问。
汤姆嗤笑一声,防空系统?你是说那些二战剩下的破铜烂铁?我奶奶的缝纫机都比那玩意儿响亮!飞在两万米高空,就像在自家后院遛弯一样轻松!
听说上个月米勒在北部区域飞行时,看到了一些奇怪的活动,八字胡飞行员插嘴道,一群卡车和工程车在荒无人烟的地方忙活。
八成是在修路,汤姆不屑一顾地摆摆手,那个国家连像样的公路都没几条,还想发展什么先进武器?别开玩笑了!
不过情报部门确实对西山那块地方很感兴趣,克拉克坐到他们旁边,语气变得严肃了一些,简报上说,那里可能有一个隐藏的军事研究设施。
研究什么?如何用竹竿射下我们的飞机吗?汤姆讽刺道,引发了一阵爆笑。
就在这时,酒吧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笔挺军装的上校走了进来。所有人立刻安静下来,纷纷站起来敬礼。
先生们,稍息,上校摆摆手,我不是来扫兴的。只是想确认明天的侦察任务人选已经确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