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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天刚蒙蒙亮,许冲便睁开了眼,神清气爽。
怀里的裴书瑶却依旧沉沉地睡着,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秀眉微蹙,显然昨夜累得不轻。
而另一边,许冲还能感受到背部传来一阵柔软的挤压感。
许冲轻手轻脚起身,穿好衣服,最后看了裴慕仪姐妹两眼。
妹妹睡得真沉,姐姐小嘴微张,呼吸平稳。
锦被外露出白皙细腻的皮肤,素裙早就撕烂,散乱在地上。
一丝头发咬在嘴唇里,显然睡前经过一番大战。
许冲伸个懒腰,来到院中。
疏通筋骨,练习了一遍幺儿教他的刀法。
虽然久不动刀,但是也不能停。
一轮刀法下来,许冲背部早已被汗水浸湿。
他呼出一口浊气,刚要去打水擦拭一下身子,余光却瞥到廊外。
一道胆怯的身影提着一抹白布,踌躇地站在那里。
许冲抬眸一看,是裴慕仪。
不知为何,她没有换上新衣服。
手里攥紧的,是昨夜被撕烂的那件白色素裙。
许冲上下打量着这水做的小媳妇。
一袭素裙挡在身前,赤着雪白的双脚。
一双白嫩的双脚保养得细嫩光滑。
两只沉甸甸的水滴状在素裙下若隐若现,露出半边白嫩。
透过素裙,还能看见昨晚的青紫捏痕。
许冲摇摇头,嘴角不禁无奈上扬。
他没想到。
平日端庄贤淑的裴慕仪,在床上竟然是另外一副模样。
他有多用力,她就有多狂热。
洗去杂念,许冲问道:“怎么不换衣服?”
裴慕仪柳眉微蹙,瞪了他一眼。
“衣服早就被你扯烂完了,哪还有衣服穿!”
“明明叫你不要扯的…”
她小嘴嘟哝,话语尽是对许冲的埋怨。
许冲闻言一愣,好像确实有这回事。
但书瑶叫得太大声了,导致他没听见。
许冲走进,拿手慢慢摩挲着她修长脖子,像是安抚暴躁猫咪的情绪。
“那你不喜欢吗?昨晚你可是…”
话还没说出口,就被裴慕仪空出来的小手堵住嘴。
她面色潮红,几乎要发了疯一样,拼命地摇着小脑袋。
“好好好,不说。去打盆热水给我。”许冲掰开她的手吩咐道。
“我、我没衣服,哪里有手给你打热水…”
“这里是我们的家,哪里会有外人看你?”
“可是…”
裴慕仪还想说什么,却看见许冲扬起巴掌。
“再不去,我可就家法伺候了。”
一想到昨晚妹妹被放在腿上的场景,裴慕仪便脸色一红,连忙跑开。
一会后,她就端着热水回来。
许冲拿起毛巾,一边擦脸一边问:
“昨晚的事,都想明白没有。”
裴慕仪咬牙点点下颌:“想明白了。裴家早已不是之前的裴家,都是一群为了利益的势利小人…以后我和妹妹,都听你的!”
许冲闻言微微颔首,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不错,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跟我来吧,去给你们找身衣裳。”
裴慕仪脸上爬满红霞,紧跟在许冲身后。
试图用他的身躯遮住自己。
……
许冲嬉戏打闹的同时,广宗城外,却是另一番景象。
广宗县城外的临时营房里,还回荡着一片鼾声。
这些平日里养尊处优的裴氏子弟,昨夜被赶到这简陋的板房里。
折腾了半宿才睡下,此刻正做着重回河东锦衣玉食的美梦。
“砰!”
忽然,一声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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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房的房门被一脚踹开。
瘦劲凌厉的赵义拎着跟荆棘条闯了进来,嘴角噙着一抹冷笑。
他环视一圈,看着东倒西歪,睡得跟死猪一样的众人。
“都给老子起来!太阳都晒屁股了,还给老子睡!”
他一边喊着,一边用荆棘条抽打床板。
啪!啪!啪!
紧凑又清脆的声音回荡在板房里。
一些裴家子弟被吵醒,睡眼惺忪:
“谁啊,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然而当他睁开眼,发现是昨天折磨他们的赵义后。
脖颈一缩,骂骂咧咧的话咽了回去。
整个人一掀被,又躲回被窝里。
赵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他上前一步,掀开被子:
“跟我玩躲猫猫呢?赶紧穿好衣服出去集合!一刻钟后谁要是没到,今天的早膳就不用吃了!”
话音落下,板房里所有裴家子弟都骂骂咧咧地起身。
“岂有此理,实在是岂有此理!连觉都不让人好好睡!这个点,鬼才起得来!”
“连个就寝的侍女都没有,怎么睡得香。”
“痛、痛死我了,老子从来没睡过这么硬的床…不对,这根本就不是床!是木板!”
然而尽管有万般怨言,他们也只敢过个嘴瘾。
穿好分发下来的粗布麻衣后,悉悉簌簌地到外头集合。
五百号弟子,被分成四拨人,派往自己的工作岗位。
……
广宗县外的野山。
一百五十名裴家子弟,在监工的带领下。
人手一把斧头,沿路上山。
途中,不时有荆棘和毒虫出没。
“诶呦!这种破地方,也好意思叫路?全是坑坑洼洼的!”
“就是,在河东,所有山都是修好有官道的!沿途一点毒虫杂草都没有!”
监工没有理会他们的抱怨,带到目的地后就停下。
他转身面向众人,朗声道:“你们今天的任务,就是砍够一百五十根木头!一人一根,不算多!”
裴家子弟扫视一圈周围,个个树桩粗壮。
再看看手中的斧头,斑驳不堪。
这玩意,真能砍动树?
监工给他们示范了一次。
腿、腰、臂,三力合一。
砰的一声闷响,树桩上留下一抹白色斧痕。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脸上露出一抹茫然。
一名年轻人试探性地拿起斧头,跟着监工动作,有模有样地劈了一刀。
“哎呦!”
年轻人惨叫一声,斧头脱手而出。
他这细胳膊细腿的,斧头上使的劲反作用到身上。
震的他双臂发麻,隐约中还有酸楚感传来。
其他人见状,更是没人愿意动手了。
并且随着时间流逝,太阳还越来越烈。
即使在树林中,都让人感到燥热。
“依我之见,这树砍不得。”
“哦?为何?”
“为政之道,在于安民。这树越稳,代表民心越稳。若是我们砍了它,那这民心也就碎了!”
众人闻言,露出恍然大悟之色。
“兄台言之有理!是我糊涂了!”
“可这天这么热,我们又该怎么办?”
那人伸出手指笑了笑:“简单。天热,只要我们让家族斥巨资,买下一块心静自然凉的奇石,便可助我们度过酷暑!”
“可是我们回不去怎么办?”
“这你别管。”
监工的士兵看着这群只会动嘴皮的裴家子弟,嘴角一抽。
干脆还是自顾自地砍着眼前的木头。
这是许大人的命令。
心静自然凉……心静自然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