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这门口怎么有兔子野鸡啊,小川来了吗”
林红梅的声音和开门声同时传到两人耳中。
刘红歌像是触电了一样,放下林川的手,快步走进了房间。
门口有一道玄关,林红梅没看到林川,但是看到了往房间走的刘红歌:
“誒,你干嘛去啊,小川是不是来了。”
刘红歌没有回话,林川把被咬了个牙印的手往身后一藏,往边上走了几步:
“姐,我在这呢。”
之前只是猜测林川来了,现在见他真在,再结合刘红歌的反应,林红梅露出狐疑的神色:
“小川来了啊,快坐。”
待两人坐下,拉了几句家常,林红梅状似不经意的问道:
“小川啊,刚才你们俩,没干啥吧。”
“姐,我俩能干啥,就是聊聊天。”
“那就好,你俩现在年纪还小,还是应该以学业为重,可千万不能做糊涂的事啊。”
“额,姐,我知道的,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林川一看林红梅神色,就知道她是误会了。
不过他能说啥,总不能说你女儿想推我,被我拒绝了吧。
隨后林红梅又开始问问题,有些她以前问过,现在又问,问得更细了。
什么家里几口人,做什么的,以后准不准备分家,老妈改不改嫁,未来什么打算,嘰里呱啦问了一大堆。
林川很尷尬的回应著,颇有些第一次见丈母娘的味道,如坐针毡。
好不容易等林红梅问累了喝水的功夫,林川赶紧站了起来:
“姐,我先回去了。”
“誒,你先坐,吃完饭再走啊,你看我,光顾著聊天,忘记做饭了,我现在就去做,很快的。”
“姐,下次我再来吃吧,现在都五点了,再吃饭天就黑了。”
“没事,一会儿吃完饭我们去找你姐夫,让他开车送你回去。”
“姐,別麻烦姐夫了,他也忙,一来一回他回来也很晚了,饭什么时候吃都一样的。”
“我可不信你这鬼话,你上次说第二天来吃饭,这都过去多久了,今天好不容易来了,必须吃个饭再走。”
要是吃饭,一会刘红歌就得出来,他手腕上的牙印也得暴露,想想那场景,林川脚趾开始扣地。
“姐,我保证,三天之內来您这吃饭,不仅我来,我把我全家都带来。”
“真的”
林红梅很惊喜,没想到林川准备带全家人来做客。
“真的。”
三天之內,应该就会从林家宕下来,到时候把老妈忽悠到县城买东西,顺便来这里吃一顿饭。
主要是让老妈见见世面,顺便让她知道一下,自己认识了一个很牛逼的人,他们对自己也很好。
这能让林川接下来盘供销社的计划减少很多阻力,看,我上面有人。
这年头老百姓对公职人员还是很相信的,老妈要是看到县派出所所长对自己的態度,那自己提出的计划也能多几分成功率。
不然要是想说服她拿出一大笔钱,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小川,你们还早,现在两方见面,是不是还早了点,有些事要不等你们毕业了再谈。”
惊喜过后,林红梅又觉得不妥,他以为林川是准备让他妈来提亲的。
“姐,你想啥呢,我和红歌真是清白的,就是这几天我准备带我妈来县城逛逛。
我跟她说了无数次县里有个姐姐很照顾我,她一直想见见你,当面感谢你。
咱就是单纯的吃个饭,你要是觉得不方便,那就算了。”
“方便,怎么会不方便,你带你妈来,我肯定招待好。”
林红梅说完又小声的问了一句:“你俩真没事啊。”
林川斩钉截铁:“没有。”
林红梅小声叨叨,语气带著一丝遗憾:
“那可惜了。”
“姐,你说啥”
“啊,没啥,我是说,你快回去吧,不然一会儿天就黑了,记住啊,一定要带你妈来啊,可不能骗我。”
女人的脸,说变就变,谁也不清楚她们想的是啥。。
刚才林红梅还不让林川走呢,现在又催著走。
不过这点林川自然是求之不得,又客套了几句,他就走了。
林川一走,林红梅立马把刘红歌叫了出来:
“闺女,你们真没点事啊。”
“没有。”
“你怎么这么不中用,亏我看到门口的东西,还故意到外面又转悠了半小时。”
一听这话,刘红歌绷不住了,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妈,他好像不喜欢我,对我没一点想法。”
“不可能,闺女你这么好看,他一个年轻小伙子,哪会没一点想法,你把详细过程跟我说说。”
刘红歌一五一十的把经过讲给林红梅听,林红梅听完摸著下巴:
“看样子有点难搞啊,但他也不是对你没一点情谊。”
刘红歌泪眼朦朧的看著老妈:“真的吗”
“嗯,你看啊,他给你递纸,说明是不想看到你哭,你咬他他也没很粗暴的把你推开,而是忍了好几秒,这是怕伤著你。”
林红梅眼中闪过睿智的光芒:
“闺女,你肯定是太心急,嚇著小川了。”
“真的吗,妈,我该怎么办啊。”
“真的,男孩子在感情方面比较迟缓,小川又是个纯良的性子,他肯定没经歷过这些。
你这一上来就逼著他表態要在一起,还要抱他,他肯定是嚇著了。
你別急,你们时间还长著呢,到你们毕业还有六七年,这中间你有的是机会。
下次再见面,你温柔点,男的都喜欢温柔的,时间久了,他肯定被你拿下。”
林川自然不知道他走后,林红梅和刘红歌会討论这种事,只能说,城里人的思想农村人了解不了。
林川走后也没去派出所找刘建设,刚发生这样的事,他哪好意思去找刘建设让他派车送他回去。
林川去百货大楼买了些大料,又买了几件长袖,出来时已经能看到夕阳,他找准方向,踩著夕阳小跑前进。
將近七点,天快完全黑的时候,林川到了林家宕附近。
他把长袖套在外面,遮住了手腕上的牙印,这才往家里走。
“誒,大哥回来了,回来了。”
还没到院子林阳的声音响起,然后一圈人呼啦啦的全部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