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大郎的谢谢,她收下了,这是她应得的。
“晚晚,若是有人问这些东西的来历,我会说是我一个懂得机巧的朋友想到的,你就不要参与了,知道吗?”
沈大郎很认真地看着沈非晚叮嘱,虽然,这是沈非晚的功劳,可她还小,这些事在她身上很危险。
“好的呀。”沈非晚乖巧地点了点头,正好,她也不想掺和这些事,能把她择出去,自然是最好的。
“走吧,我们回去了。”沈大郎起身,沈非晚跟着起身。
事情搞定了,她也就没必要待在这里了,要准备的药材很多,但是,白芝还没有准备好,还要再等两天。
所以,制作药丸什么的,不能着急,等白芝好了,再准备药材吧。
半下午的时候,沈非晚正在和沈怀瑾他们看书,就听到门外传来嘈杂的声音。
“怎么了?这么吵?”沈怀瑾皱眉看向屋外。
“不知道啊。”沈璟珩他们都摇头。
这么吵闹的声音,肯定是出事了,不过,不管什么事,都和他们这些孩子没关系。
“晚晚,晚晚。”沈大郎在外面大声喊了两声。
“爹爹,怎么了?”沈非晚从房间里走出来,疑惑地看着焦急的沈大郎。
“你冬生叔上山砍柴,结果,窜出来一条蛇,他一慌,柴刀砍在了腿上。
虽然,没砍到骨头,可伤口太长,血止不住,李大夫又不在,只能来找你了。”
沈大郎着急地看着沈非晚,他刚刚从村长家过来,周冬生流血过多,脸色都已经白了。
行吧,这事儿和其他孩子没关系,只和沈非晚有关系。
“人现在在哪儿?”
“在村长家。”
“我们现在就过去。”沈非晚冲进房间里,把自己的药箱提起来。
沈大郎从她手上接过药箱,抱起沈非晚快步离开了家。
“大哥,是冬生叔出事了,我们要去看看吗?”沈璟珩和沈怀瑾说着便出了门。
凛川没等他们说完,直接追着沈非晚他们就跑了。
沈怀瑾和沈璟珩两个愣了一下,也都跟了上去。
沈非晚要出手了,他们都要去看看啊!
村长家,一群人吵吵闹闹的围着周冬生,周春生拿着衣服往周冬生的伤口上使劲按,希望能给他止住血。
自从受了伤,周冬生的伤口就一直在流血。
他们想办法止血了,而且,还撒了草木灰,可没用啊!
“别压了,快松手,再压下去,他腿上的肉就要坏死了。”沈非晚看着周冬生腿上的皮肤已经有些青紫,急忙上前阻止。
“晚晚丫头,李大夫出门前说,让我们有啥不舒服的都去找你,可这伤,你能治吗?”
村长看到沈非晚来了,急忙看着她问。
“你们不要围在这里,等我先看看。”沈非晚快步走上前,沈大郎把沈非晚的药箱递过去。
周春生也急忙松开了自己的手,起身把位置给沈非晚让出来。
沈非晚蹲在周冬生的伤腿旁看了看他的伤口,出血量的确很大。
“爹,先拿东西把冬生叔的腿垫高。”沈非晚说了一句,急忙打开药箱,从里面拿出针灸包。
村长急忙从房间里抱出一床被子,沈大郎帮忙一起把周冬生的伤腿抬高。
沈非晚两只小手抓着周冬生的裤腿用力,直接把周冬生的裤腿撕掉了一半,然后,抽出银针,动作麻利地刺在周冬生伤腿上的穴位。
“哎,血好像止住了。”周春生看着出血量逐渐减少,顿时惊呼了起来。
“这丫头还真有些本事。”村长也错愕地看着沈非晚的动作。
“准备清水和烈酒。”针灸过后,沈非晚继续开口。
“烈酒,我家……我家没有啊!”村长有些为难,这件事太多太多了,家里已经有段时间没买酒了,更别说烈酒。
“我家有,我回家拿,村长你先准备清水。”沈大郎说着,就要转身回家。
家里有做辣椒酱时用剩下的酒,应该能用。
“爹,我去拿,我比你跑得快。”沈璟珩说着,就跑了。
村长急忙去准备清水,沈大郎就站在一旁。
“冬生叔,接下来会有点儿疼,你先忍忍。”沈非晚看着周冬生。
“好,我能忍住。”周冬生虚弱开口。
村长怕他太疼突然叫出来,吓到沈非晚,直接拿了一截棍子,让他咬着。
“晚晚,清水要怎么用?”沈大郎问。
“往伤口上倒。”沈非晚回了一句,沈大郎听话地把清水往周冬生的伤口上倒。
沈非晚从药箱里拿出一个竹刮板,轻轻把周冬生伤口上还有周围的血渍和草木灰都清理干净。
草木灰虽然能止血,可那是相对小伤口来说的。
周冬生的伤口实在太大,草木灰根本没用不说,还有可能引起伤口感染。
所以,这些草木灰必须要清洗干净。
一盆清水不够,村长急忙又去盛了一盆。
直到伤口表面的草木灰清理干净,渗出鲜红的血,沈非晚这才停下了自己的动作。
周冬生已经因为沈非晚的动作,疼得满头冷汗,快要失去意识了。
“烈酒来了。”沈璟珩抱着一小坛烈酒跑过来。
“碗。”沈非晚头都没有抬。
沈怀瑾急忙从桌子上拿了一个茶碗递给沈非晚,沈非晚没有接碗,而是从药箱里拿出一小包药粉。
“这是麻沸散,用温酒化开,喂冬生叔喝下去。”沈非晚把麻沸散递给沈怀瑾,沈怀瑾听话地忙了起来。
沈怀瑾用温酒化开麻沸散,喂周冬生喝下去,很快,药效发作,周冬生失去了意识。
“爹,倒烈酒。”沈非晚对沈大郎伸手,沈大郎往她的手上倒了些烈酒,沈非晚用烈酒好好把自己的手洗了洗。
古代没有好的消毒方法,眼下也只能先用烈酒消毒了。
等她的手消毒完之后,沈非晚看向周冬生的伤口,伤口因按压时间太久形成的青紫,已经缓和了不少。
“剩下的烈酒往伤口上倒。”沈非晚看向沈大郎,沈大郎照做,沈非晚用竹镊夹起一团棉花,蘸着烈酒把周冬生的伤口全都擦拭了一遍,完完全全消了毒。
“好了。”沈非晚说着,沈大郎也及时止住了倒酒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