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男子冷笑一声:
“像你们这样的败类,谁都可以打你们!”
说着,对着大黑胖子,又狠狠踢了一脚。
青年男子的拳脚功夫太狠,大黑胖子的心里被打出了阴影,再也不敢吼叫。
看到大黑胖子和瘦子都倒在地上,江山大声对公交车司机喊道:
“师傅,把车门关上!我要打110,把这几个歹徒送到派出所!”
公交车司机看到歹徒被打倒,胆气也壮起来了,当即关闭了车门。
江山打通了110报警电话。
十分钟后。
黑龙镇派出所的警察赶到。
在经历了一番查问之后,把大黑胖子和瘦子都“请”进了派出所。
年轻姑娘连声感谢江山,和那位身手不凡的男青年。
江山笑着说道:
“我没有起到什么大作用,起作用的是这位兄弟!要不是这位兄弟,咱们两个都要挨打。”
那位身手不凡的青年男子,却摆了摆手,说道:
“这算不了什么!无论谁遇到这种情况,都会出手帮助的!”
姑娘从随身携带的包包里面,拿出了些棉球,很小心地把江山脸上和脖子上的血迹擦掉。
江山第一次被一个年轻女性照顾,感觉有点不自在。
不过,心里面还是挺满足的。
三个年轻人刚才因为共同对敌,并且取得胜利,都很兴奋,在一起聊得火热。
不知不觉,公交车已经到了翠屏乡。
江山和那位青年男子,都不放心年轻姑娘的安全,一起把她送到学校。
姑娘微笑着向他们二人挥手告别:
“谢谢你们!欢迎以后来学校做客。”
……
送别了那位年轻姑娘,江山突然想到,忘了问一下那姑娘的姓名和联系方式。
顿时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把姑娘送到学校以后,那位身手不凡的青年男子也要离开,江山看向他说道:
“兄弟,很高兴今天遇到你!前面有个小饭店,咱们进去喝两杯吧!”
青年男子欣然同意。
三分钟后。
两人已经进入了小饭馆。
江山要了两个小菜,又要了一瓶白酒。
两个人喝着聊着。
“兄弟,你也是翠屏乡的吧!”江山问。
“是的!我是山楂村的。”
“你贵姓?”
“免贵姓陈,陈勇。”
两人又报了各自的年龄。
江山和陈勇是同龄人,江山只大陈勇一个月。
江山问:
“你的功夫那么好,以前学过?”
“我是侦察兵。不过,今年已经转业了。”
侦察兵?
怪不得有一身厉害的功夫!
江山一直都很崇拜侦察兵,没想到今天就遇上一个。而且这个侦察兵还救了他。
“你们侦察兵是不是转业以后,都能安置?”江山问。
陈勇摇了摇头:
“有关系的,自然能安置。像我这种没关系的,谁要呀!”
江山就像吃饭被噎住一样,心里面很不舒服。
侦察兵一身是胆,功夫高超。可是,退伍以后,竟然不被安置,这也太不合理了吧!
江山是见不得世上不平事的人,很认真地说道:
“兄弟,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先在翠屏乡保卫上干。我是翠屏乡副乡长,只要我在乡政府,就没人能把你赶走!”
“另外,在乡政府保卫上干,并不耽误你再找其他工作,我也会帮你找的。如果你找到了其他更好的工作,可以立马走人!”
陈勇愣了一下,被江山的诚意所打动:
“我认真考虑一下。如果同意的话,两天后就会过来。”
“好!一言为定!”
江山举起酒杯,和陈勇的酒杯碰在一起,同时一饮而尽……
两天后。
陈勇果然信守承诺,来到了翠屏乡政府。
江山亲自安排陈勇在乡政府办公室保卫股上班。
自从陈勇到翠屏乡保卫股上班以后,翠屏乡政府的治安环境,明显好转。
普通的小偷小摸,根本就逃不脱陈勇的眼睛。只要陈勇值班,绝对会安静的很。那些街头小混混们,都躲得远远的。
因为谁也不愿意因为偷盗或者闹事,被一个侦察兵暴揍一顿。
江山空闲的时候,就会请陈勇到街上的小饭店里喝上两杯,交谈一番。
两人的关系,一天比一天好,就和亲兄弟差不多了……
上一次,在挪用扶贫款一案中,吴长有、丁新发都吃了大亏。
丁新发甚至连乡党政办主任都给免职了。
他们非常担心江山的后台硬,所以,一段时间以来,不敢对江山有丝毫轻举妄动。
不过,这种情况在二十天后又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那天,乡长吴长有主持完一个会议,刚回到办公室。乡党委宣传委员朱大伟就敲门进来,满面喜悦地对吴长有说道:
“吴乡长,江山的底细,被我完全搞清楚了!一点都不可怕!”
吴长有半信半疑:
“快说,你打听到了什么?”
朱大伟说道:
“吴乡长,上一次,市纪委苏书记之所以帮助江山,是因为江山的哥哥江河!”
吴长有本来兴奋的心情,一转眼又缩回去了:
“江山的哥哥认识市纪委书记?这样看来,他的后台确实硬,咱们不就更加惹不起了吗?”
朱大伟摇摇头:
“吴乡长,你误会了!没有那么可怕!根据可靠消息,江山的哥哥江河,是个退伍老兵。在部队的时候,因为负伤,所以被迫转业。”
“这次江山出事以后,江河为了弟弟江山的事,拼了老命找到了龙河军分区司令齐长城。而齐长城就是江河当年服役部队的老首长……”
“其实,江山的哥哥江河,和齐司令并不熟悉。齐司令只是看他可怜,又是个瘸子,才同意帮忙,给市纪委书记苏明远打了电话……”
吴长有的心情,立马好了很多。
朱大伟说的对,军分区司令怎么会和一个瘸子退伍兵熟悉呢?
一定是可怜他,才勉强同意帮他忙的。
朱大伟接着说道:
“吴乡长,听说江山的哥哥江河跪在齐司令面前,整整跪了两个小时,一把鼻涕一把泪,哭求齐司令。”
“我敢打赌,齐司令只会帮江河一次忙,绝对不会有第二次!”
吴长有的底气,迅速飚升。
就像一个被强压到水底的皮球,只要人的手一松,那皮球就会光速反弹到水面一样。
吴长有心中的皮球,膨胀的越来越大,就快要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