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掩月当时急得耳朵都红透了,最后才掏出了这件被她压在最底下的衣服。
出门前她红着脸塞进去的时候就想过,这件太过了,应该不会穿到。
没想到还是用上了。
叶悠靠在沙发扶手上,目光从她的脚踝开始,沿着灰丝包裹的小腿一路往上。
走过膝弯,走过大腿,走过裙摆的边缘,走过那段后腰。
最后停在她微微泛红的耳根上。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就这件。”
苏掩月闻言,整个人肩膀一松,回过头来。
脸颊绯红,杏眼水汪汪的,嘴角却藏不住地往上翘。
“真的好看吗?”
叶悠笑着朝她招了招手。
苏掩月小碎步跑过来,站到他面前。
叶悠伸手揽住她的腰,将人拉近了几分。
另一只手抬起来,指尖挑起她的下巴,微微仰起。
橘色的夕阳光正好落在她的侧脸上,鼻尖凑近她的发梢。
兰花的清香混着沐浴后的水汽,清清淡淡地往鼻腔里钻。
叶悠低头,在她微张的唇上轻轻一碰。
苏掩月一颤,随即乖顺地闭上眼睛,睫毛扇了扇,不再动了。
很短,分开的时候,苏掩月的嘴唇还微微追了一下,才意犹未尽地收了回来。
叶悠看着她那副舍不得的模样,低声笑了一下。
“转过去。”
苏掩月眨了眨眼。
“趴在玻璃上。”
这从叶悠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语气平淡。
可在苏掩月的大脑里却轰地炸开了。
她下意识地扭头看了一眼身后那面巨大的落地窗。
窗外是整个魔都的万家灯火,霓虹渐次亮起,车流在几十层楼下蜿蜒成一条条光带。
高楼林立,灯火通明。
苏掩月的脸烫到了一个新的高度,连脖子和锁骨都染上了深深的粉色。
她犹豫了大概0.5秒钟,然后深吸一口气,转过身走到了落地窗前。
夕阳正好在这几分钟里沉到了天际线的边缘。
最后一抹橘红色的余晖擦过她的身体轮廓。
她抬起双手,白嫩纤细的手掌贴在冰凉的玻璃上。
指尖因为紧张微微蜷了一下,又慢慢展开。
玻璃的凉意从掌心传上来,和她体温碰撞在一起,让她忍不住吸了一口气。
苏掩月把脸偏向一边,额头抵在小臂上,不敢回头看叶悠。
窗外的魔都夜景在她的瞳孔里倒映成一片光斑。
身后传来叶悠起身的声音,脚步声越来越近。
隔着薄纱落在她的腰侧,缓缓向下。
叶悠的嗓音传来,带着笑意:“放松。”
苏掩月闷哼了一声,重心往前压了几分。
冷与热的剧烈交替让她打了个激灵。
接下来,苏掩月的脑子就基本处于宕机状态了。
窗外的城市从夕阳变成了华灯初上。
万家灯火在她模糊的视线里摇晃成一片光的海洋。
分不清是霓虹在闪还是眼前的水雾太重。
从一开始的微微发颤,到后来彻底撑不住了,就要往下滑。
叶悠眼疾手快地托住腰,将她抬了起来。
苏掩月悬空的那一瞬间,本能地伸手想找个东西扶住。
“别怕,摔不了你。”
苏掩月的声音又软又哑:“阿悠......”
余下的话全被一波碾碎了,只剩下断断续续。
大半个时辰后。
落地窗上一片狼藉。
两道纤细的湿印还留在玻璃中央的位置。
手指的形状清晰可见,微微往下拖出了两条弧线。
水渍顺着玻璃表面缓缓滑落,在窗台的边缘汇成了一小滩水迹。
窗外的魔都夜景依旧璀璨。
可窗户这一面,已经被完完整整地盖上了一层汗水凝结成的薄雾。
叶悠将苏掩月放在了沙发上。
她整个人软得跟一滩水似的,歪在靠垫上,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
青色薄纱裙皱成一团堆在腰间,灰丝也歪歪扭扭地褪到了膝弯的位置。
一头青丝散乱地铺在沙发靠背上,嘴唇微张着,还在小口地喘气。
杏眼半睁半闭的,瞳孔有些涣散,但嘴角却弯着,带着一丝藏不住的傻笑。
叶悠走到吧台边,从冰桶里取出酒店配好的高端红酒,开了瓶倒了一杯。
抿了一口,果香浓郁,单宁柔顺,不错。
他端着酒杯回到沙发前坐下,翘起二郎腿,半眯着眼享受了片刻。
苏掩月歇了一小会儿,总算回了点神。
她费力地撑起身子,从沙发上滑下来,双膝并拢坐在叶悠面前的地毯上。
红扑扑的小脸看着他,杏眼里写满了乖巧。
然后认认真真地开始口语课。
还很生涩,毕竟这是头一回。
跟二姐当初传授的那些理论知识完全是两码事。
书本上写得再详细,都不如亲身实践来得真切。
好几次语法不对,她急得眉头都皱了起来,杏眼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汽。
但她没有停,而是一遍遍地调整角度和力度。
叶悠看着她这副又笨拙又认真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声音温和:“别急,慢慢来。”
苏掩月闻言,眼睛亮了一下,用力点了点头。
随即重新开始,这一回明显比刚才放松了许多。
叶悠将杯中剩余的红酒一饮而尽,放下酒杯。
然后弯腰将她重新抱了起来。
苏掩月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已经被放到了茶几上。
“阿悠......这里也要吗?”
叶悠没回答,只是笑着低下了头。
接下来。
茶几上、沙发上、浴缸里、最后回到了大床上。
每换一个地方,苏掩月就觉得自己的意识又模糊了一层。
等她再一次清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趴在柔软的大床上了。
汗水打湿的青丝贴在脊背上,顺着腰线垂落到床单上。
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泛着一层薄薄的粉色,浑身上下散发着慵懒气息。
她勉强侧过脸,朦胧的杏眼看了一下时间。
床头柜上的电子钟显示,21:07。
从下午六点到现在,三个小时了。
苏掩月的视线艰难地移向叶悠。
他脸上没有半点疲惫的意思,呼吸平稳,像是刚做完了一组热身运动,正等着进入正题。
苏掩月的脑子嗡嗡的,三个小时了......他居然一点事都没有?
这和那些教科书上写的完全不一样。
书上明明白白写着,普通男性的体能大约在五到十分钟。
即使是体质优秀的B级男性,能坚持到半个小时就已经是天花板了。
三个小时......这是什么概念?
苏掩月想用脑子算一算这相当于普通男人的多少倍。
可脑子里跟灌了浆糊似的,根本算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