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满十八岁踏进白玉京,开学第一天就遇到了叶悠。
虽然第一天搭讪碰了一鼻子灰,可她也没有就此退缩。
不是苏掩月没见过男人。
恰恰相反,苏家门第摆在那里,从小到大她在各种大聚会上见过的男人也不止一两个。
但她从来没见过叶悠这种又高又帅、气质又好的同龄男孩。
第一眼看到的时候,心脏就漏跳了一拍。
她又不像大姐那么挑,看上了就是看上了,被拒了又怎样?
她坚信凭自己的真心和努力,迟早能打动对方。
结果第二天还没等她想好怎么二次搭讪,叶悠就主动开了口,邀请她回来做同桌。
那一刻苏掩月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老天爷对她太好了!
后来的相处更是让她越陷越深。
没有小仙男常见的娇气和做作,不会动不动因为一点小事就甩脸子闹脾气。
说话温和,做事大方,还会主动关心她,替她揉腿、替她穿鞋子。
简直就是行走的男德教科书。
这种男人,别说在白玉京,放在整个大夏国都找不出第二个。
苏掩月天天做梦都是甜的,醒来嘴角都带着笑。
......
吃完饭,时间到了下午。
苏掩月开着法拉利,载着叶悠直奔城西的铂金湾高端会所。
这家会所在魔都赫赫有名,据说光是年费就要六位数起步,非顶级贵宾不接待。
车子停在门口的那一刻,叶悠就注意到了这地方的排场。
门廊两侧站着两排迎宾,清一色的高挑身材,腰细腿长,穿着剪裁利落的黑色修身制服裙。
每一个的颜值都不低,笑容礼貌而克制。
看到有客人的车停下来,齐齐弯腰鞠躬,动作整齐划一。
“欢迎贵宾光临铂金湾!”
一位身穿深灰色西装裙的女接待走上前来,拉开车门,微笑着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叶悠下了车,随意扫了两眼。
不得不说,这家会所选人的标准确实高。
这些迎宾小姐姐放在前世的地球上,随便拎一个出来,都够得校花层次。
根本不会让前来消费的男人们说出换一批的话。
但放在蓝星,这种级别的相貌也就是个行业基础配置,属于路边一抓一大把的水平。
当那些迎宾看清楚从副驾驶下来的是一个年轻男人时,所有人的表情都变了。
一双双眼睛不约而同地亮了起来,灼热的、贪婪的目光,恨不得隔着空气把他扒个精光。
有好几个女孩的嘴唇甚至微微张开了一条缝,胸口的起伏明显加快了。
若不是会所有严格的服务规范压着,再加上苏掩月就站在叶悠身旁。
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写满了“这是我的男人”!
怕是真有人忍不住冲上来索要联系方式了。
接待人员引领着二人穿过装潢雅致的走廊,来到了一间私密性极高的小包厢。
叶悠牵着苏掩月坐下,就有两个穿着超短裙的女孩子端着果盘、零食和各色饮品鱼贯而入。
身上的制服裙短到大腿根,弯腰放东西的时候,裙摆往上一提,露出一片白花花的风景。
基因里的本能反应,让叶悠的目光不自觉地多停了两秒。
倒不是他刻意去看,实在是人家就在眼前弯着腰摆盘子,不看反而显得刻意。
坐在身旁的苏掩月自然捕捉到了他那一瞬间的视线走向。
她顺着看过去,目光在女服务员的超短裙上停了两秒。
俏脸上悄然爬上了一层薄红。
等服务员全部退出去,包厢门合上的一刻。
苏掩月侧过身子,贴着叶悠的耳朵,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羞涩:
“阿悠,你要是喜欢那种衣服款式的话......”
她的气息拂过叶悠的耳廓,痒痒的。
“等晚上......我也可以穿给你看。”
叶悠转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清冷绝美的脸。
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苏家大小姐,此刻耳朵尖红透了,杏眼里满是期待。
他笑了一声:“好。”
苏掩月的杏眼瞬间弯成了月牙,嘴角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她欢快地站起身,蹦蹦跳跳地走到点歌台前,将包厢的灯光调成了暖黄色的暧昧模式。
然后拿起麦克风,回头冲叶悠俏皮地眨了眨眼。
“阿悠,我先给你唱一首,算是助助兴。”
她在曲库里翻了翻,点了一首《我是真的爱上你》。
前奏响起的时候,她深吸了一口气,微微闭上眼睛。
等旋律铺开,她睁开双眸,目光落在叶悠身上,再也没有移开过。
她的嗓音清凉婉转,带着一股天生的空灵穿透力。
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每一句都饱含感情。
不是在唱歌,更像是在倾诉。
把那些从第一天见面到现在、一直藏在心底不敢轻易说出口的话,全部唱进了旋律里。
叶悠靠在沙发上,看着灯光下的苏掩月。
她站在那里,一只手握着麦克风,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捏着裙摆。
修长的身段被暖色灯光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那双平日里清冷淡漠的杏眼,此刻蓄满了深情。
一曲终了,余音在包厢里绕了两圈才慢慢散去。
叶悠由衷地鼓起了掌:“唱得真好,这嗓子都能出道当歌星了。”
苏掩月红着脸走回来,在叶悠身旁坐下,乖巧地把麦克风放在桌上。
叶悠又问了一句:“白欣妍学姐不是文艺表演的负责人吗?以你这水平,怎么不跟她一起搞文艺?”
苏掩月摇了摇头,两颊微红:“我不喜欢站在聚光灯
她顿了一下,声音轻了几分:“我只唱给你一个人听。”
叶悠看着她既认真又害羞的眼神,笑着伸手揽过她的肩膀,在她发顶亲了一下。
“好!”
苏掩月整个人缩进他的怀里,幸福得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接下来又连唱了几首。
每一首都是情歌,每一首都含情脉脉地望着叶悠。
那眼神柔得能滴出水来,看得叶悠都有些招架不住了。
唱够了之后,苏掩月端起茶几上的小麦果汁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忽然眼珠一转。
“阿悠,光唱歌没意思,我们玩个游戏吧。”
“什么游戏?”
“野球拳!”
叶悠看着她跃跃欲试的模样,有些好笑:“你确定?输了可是有惩罚的。”
苏掩月咬了咬下唇,用力点头:“确定!”
“我知道规则!输了的人......脱一件。”
说完这句话,她自己的耳朵尖先红了。
但还是抿着嘴,一脸“我准备好了”的表情看着叶悠。
说实话,苏掩月从小到大接受的都是顶级的贵族礼仪教育。
什么坐要正、行要端、言要雅,这些规矩从她记事起就刻进了骨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