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十几分钟。
在江雅琴悉心的伺候下,叶悠吃完了最后一口煎蛋。
他刚拿起纸巾擦了擦嘴,放在桌上的手机就震了起来。
拿起来一看,屏幕上赫然闪着“苏掩月”三个字。
今天是轮到陪她的日子,看来这位清冷的校花同桌已经等不及了。
接通之后,听筒里传来苏掩月清凉温婉的嗓音:
“叶悠同......阿悠,你什么时候过来呀?”
话说到一半,她显然是想叫叶悠同学,又硬生生改了口,语气里藏着几分羞涩。
“需要我给你准备早餐吗?”
叶悠低头瞥了一眼正埋头认真工作的江雅琴,嘴角一弯:
“我已经吃过了,过一会儿就去找你。”
苏掩月的声音顿时雀跃了几分:“那阿悠你给我发个位置,我过来接你!”
叶悠心中感慨,这位小夫人的贴心程度丝毫不逊色于江语梦。
将位置发过去之后,便挂了电话。
江雅琴停下动作,微微抬起头,美眸里带着好奇:
“小悠,是要去找其她小夫人了吗?”
她从江语梦那里了解到,叶悠一口气给五位女孩登记了备选夫人。
轮换制度她也清楚,今天一个明天一个,自然不可能天天都和她们腻在一起。
要不然其她几家肯定有意见,闹上法院就不好看了。
叶悠点点头:“嗯,阿姨继续,她来还得等一会儿。”
江雅琴温顺地点了点头,重新埋进了工作里,动作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又过了片刻。
叶悠觉得一直这样虽然舒服,但确实有些比较累人。
他托起江雅琴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
江雅琴满脸疑惑地看着他,红润的嘴唇微微张着,还沾着一丝晶莹的水光。
“过来。”叶悠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江雅琴怔了一瞬,随即反应了过来,脸上的红色像烧开的水一样咕嘟咕嘟地往上冒。
但她乖巧地点了点头站起身,白嫩的手指捏着紫色睡裙的下摆,轻轻往上提了一段。
露出一截白皙紧致的大腿,然后小心翼翼地跨上去。
江雅琴搂上了叶悠的脖颈,一只手紧紧捂着自己的红唇,只敢发出支支吾吾。
和昨晚最后时刻被动承受不同,这一次让她又拥有了主动权。
可偏偏这种主动,反而让她更加无所适从。
紫色睡裙的面料皱成一团,被汗水打湿了一片。
最后,江雅琴猛地仰起头,脖颈拉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随即像是抽走了所有骨头一样,软绵绵地瘫在了叶悠的怀里。
叶悠将她打横抱起,走到客厅的沙发边,轻轻放了下来。
江雅琴侧躺在柔软的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紫色睡裙的肩带滑落了一边。
她半睁着水雾桃花眼,嘴唇红润得不像话。
叶悠弯下腰:“那阿姨你先歇会儿,我先走了,接我的人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江雅琴软绵绵地点了点头,声音像是泡在蜜罐里捞出来的:
“好......小悠,路上慢点......”
看着叶悠拿起外套走出大门的背影,她想起身去送,可根本使不上力气。
只能躺在沙发上,嘴角却弯出了一道幸福的弧度。
......
等叶悠离开后。
过了将近大半个小时,江雅琴才缓缓回过神来。
她扶着沙发扶手慢慢坐起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睡裙。
裙摆上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的脸又烫了起来,赶忙扯了扯裙角遮住。
强忍着腿间的酸软,踩着拖鞋来到餐桌旁。
把碗碟一个个收进厨房,又蹲下来,用抹布仔仔细细地擦干净地面上溅落的水渍。
刚把一切收拾妥当,屁股还没来得及沾到沙发上好好喘口气,门铃声就响了起来。
江雅琴拢了拢散落的头发,深吸了一口气,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快递公司的女人,手里抱着一个不小的纸箱。
女快递员上下打量了一眼脸色微红、眼波含水的江雅琴,目光里闪过一丝古怪。
“你好,有你的快递。”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持终端上的信息,念道:“请问你是老公亲亲小女仆吗?”
江雅琴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什......什么小女仆?
她满脸茫然地摆了摆手:“不是,你是不是送错地址了?”
快递员抬头看了一眼门牌号,又低头核实了一遍,语气笃定:
“没送错啊。”
“收件人老公亲亲小女仆,手机尾号0521,这个地址,这个门牌。”
一听到手机尾号,江雅琴恍然大悟。
这是江语梦的手机号。
这丫头的快递收件名居然取的是老公亲亲小女仆!
江雅琴又羞又气又想笑。
什么名字都敢取,也不怕外人笑话。
她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一些:“这是我家人的,我帮她代收。”
快递员的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两圈:“行吧,那你签个字。”
江雅琴飞快地在屏幕上划拉了一笔,接过箱子,关上了门。
她抱着箱子走进了卧室。
大床上,江语梦正摆成一个大字,四肢摊开,被子早就被踢到了床角。
粉色真丝吊带睡裙皱巴巴地缠在腰间,一条白花花的长腿搭在枕头上,睡姿不雅到了极点。
可她的小脸上却挂着一抹甜蜜的笑意,嘴角微微弯着,显然正做着什么美梦。
江雅琴看着女儿这副模样,这睡相实在太不像话了,万一被叶悠看到,那成什么体统?
不过她也清楚昨晚这丫头经历了什么,能睡成这样也情有可原。
“还睡呢!快醒醒!太阳都晒到屁股了!”
江雅琴放下箱子,说话间抬起手,轻轻拍在了江语梦圆润挺翘的蜜桃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
“嘶~”
睡梦中的江语梦打了个激灵,猛地睁开了眼睛,朦胧的视线里,江雅琴正站在床边。
江语梦捂着被拍的地方,委屈巴巴地瘪了瘪嘴:
“妈!你干嘛啊!疼!”
江雅琴收回手,不以为意地白了她一眼:“又没用多大力气,你又不是男孩子,娇气什么。”
“我......”
江语梦嘴巴张了张,话还没说出口,脸先红了个透。
她的手悄悄从蜜桃上挪开,又往下移了移,捏着睡裙的下摆扯了扯,动作鬼鬼祟祟的。
这细微的举动没有逃过江雅琴的眼睛。
她的表情从嗔怪变成了关切,坐到床边,压低了声音:
“真疼啊?哪儿疼?让我看看。”
“没事,别看了!”江语梦赶紧往后缩了缩,耳朵尖红得能滴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