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也吃,不要光看着我啊。”东方淮竹端起汤碗,见杨平安不动筷子,一直看着自己,羞涩的讲道。
“秀色可餐,我看着夫人已经饱了。”杨平安继续将饭桌上好吃的食物摆到她面前的餐盘上。
东方淮竹娇嫩的脸庞因杨平安直白的称赞,染上了几分红润。她也拿起餐桌上的另一份驴肉火烧,手捧着送到杨平安口边。
他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张开嘴巴咬下一大口,三两下咀嚼后咽下,露出无奈的笑容。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不急不慢的享受完这一顿午餐。
渡口外,杨平安为了不那么引人注目,从摆渡人手中购买了一只小船。摆渡的渔夫拿着银子开开心心的把船交到了他手中,自己欢喜地带着卖船得来的钱财返回家去了。
他计划着换一艘更大的船,把剩下的钱用来起一间亮堂的房子,让妻儿过上一天吃三顿的日子。
东方淮竹走上小船后,杨平安松开捆在船尾的绳子,小船顺着河流的流向晃晃悠悠的飘荡。
两岸的风光还是如从前那般秀丽,碧水清波,奇峰怪石,每一处都有其独特的魅力。
太阳洒下温暖的阳光,在阳光的照耀下,两人并排躺在乌蓬前,懒洋洋的望着竹片缝隙间透出来的光线。
“来者何人!”一声轻喝打断了这温馨和睦的画面,一只银狐跳到河岸边,小心而警惕的望着船上的两名人类。
自从涂山经历了两年前的那惊险时刻,他们对外人的态度变得温和了许多,不敢在直接驱逐来访的外人。
杨平安无奈地松开紧握的手,他坐了起来看向岸边的那只银狐守卫,感觉有点眼熟。他上下打量着那只银狐,目光放在他颤抖的双臂上“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杨公子,上次多有冒犯。小妖眼拙冲撞了您的大驾,还请这边来!”银狐守卫在杨平安露出脸的那一刻,就后悔了。他都没想到自己竟然如此倒霉,自从上次事件他险些丧命于此人之手,被迫转岗他处。
就在上个月,他刚申请调回原职,没成想就再次遇上了杨平安。
“你是哪位?”杨平安看着恭敬的银狐,始终想不起来自己何时见过这只狐狸。
“杨公子第一次来涂山,我是第一位接待您的。”银狐守卫头盔下的狐狸脸上瞳孔收缩,像是回想到那命悬一线的惊险。
“原来是你啊!”杨平安听到这终于想起自己为何会觉得他眼熟,“我和涂山也是不打不相识,这一次你们不会想着赶我走了吧?”
“不敢不敢,杨公子可是我们涂山当家的贵客,这边请!”银狐守卫看着眼前脸上带着笑容的人类,差点炸毛。他腹议道“你这个杀神,谁敢赶你走?谁又能赶你走?到头来吃亏的还是我们涂山。”
“杨公子,这边请!还有这位……”银狐守卫大脑短线了,他怎么知道杀胚旁边的人类女性是谁啊?
“这是内人东方淮竹。”杨平安牵起娇妻的小手,温柔地望着她开口介绍道。
“抱歉,让杨公子久等了!”一声清脆的声音解救了满心紧张的银狐守卫,涂山容容从城墙上飞落到河边。
“杨公子,杨夫人请随我进城。”她不着痕迹地扫视了一番东方淮竹,温婉大方,气质雍容,跟杨平安站到一起很是般配。
“淮竹,这位是涂山三当家。”杨平安为她介绍着来人,当然要忽略他被攥紧的手掌。
“杨公子,不用那般见外,叫我容容就好。”涂山容容眯着眼睛,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看起来就像是邻家小妹。
杨平安顿时心中一紧,握着东方淮竹左手的手掌心变得湿润,他对涂山容容传音道“涂山三当家,你是要害死我吗!我们的关系什么时候如此近过?!”
“容容,你好,我是平安的妻子东方淮竹。”东方淮竹安慰的握了握他的手掌,落落大方地自我介绍。
“杨夫人好。”涂山容容也不敢玩得太过,维持着浅浅的微笑“杨公子是我们涂山的贵客,为我们的经济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对于贵客我们会展现我们最大的诚意。”
杨平安无声地呼出了一口气,法力运转手掌重新干燥起来。理直气壮地握着东方淮竹的小手。
两人随着涂山容容进入了涂山城,涂山的繁荣令初来乍到的东方淮竹目不暇接,街道上的店铺鳞次栉比,整齐有序。
街道上来来往往的妖怪和人类,他们似乎对这里的景象习以为常,不觉得人与妖和谐相处有什么怪异。
涂山容容看出了两人的惊讶,她解释道“自从杨老爷子强势崛起,我们涂山顺应时代,做出了改变,主动接受人族来涂山进行贸易,只要他们缴纳租金和商业税。”
“涂山城内庞大的人流量,使得他们在付出一部分收入后还有得赚。因此杨公子,杨夫人才能看到那么多的人族。”
她心中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口,隐晦的看了一眼似乎很是惊讶的杨平安“姐姐的愿望也因此看到了成功的曙光。而且,世人皆认为杨府就以为妖皇级的定海神针,殊不知真正恐怖的存在不显山不露水。”
杨平安两人心中恍然,看来杨老爷子带来的连锁反应不知他们明面上看到那些。
“两位贵客这边请!”涂山容容带着两人赶到杨平安上次小住了一段时间的房间,所有的摆设一如往前。
“约会楼?”东方淮竹在涂山容容离开后,脸上挂着笑容,眼睛微眯看着杨平安语气平淡说道。
“你听我解释,约会楼就是一个名字,我是因为后院的温泉才住在这里的!我心里只有你一个!”杨平安求生欲满满,一把抱住妻子,死皮赖脸地说道。
“你心里还想有其他人?”东方淮竹挣脱不开,似笑非笑地盯着杨平安的头顶。
“没有,我的心里全都是你。”他的姿势可谓是十分不雅,东方淮竹被他蹭得浑身酥麻,面色羞红。
“起开,再不起开,我生气了啊。”东方淮竹推着他的脑袋,想要摆脱这缠人的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