锣鼓震天,唢呐齐唱,杨平安领着杨府的迎亲队伍,朝着神火山庄赶去。
“姑爷到!”杨平安刚落到大门前,早就等待多时的神火山庄管家立刻开腔高声喊道。
三个字喊得那叫一个抑扬顿挫,顿时神火山庄热闹起来,来来往往的各方的人士一起哄上来。
杨平安脸上洋溢的开心的微笑,一个个对着神火山庄观礼的宾客拱手行礼,来回报信的王权醉跑了数趟,后院穿着嫁衣的东方淮竹还有一干道盟优秀未婚少女都守在她的闺房中。
她们嬉笑打闹,祝福的话语源源不断。杨平安走在熟悉的道路上,心中既是感慨,又是欣喜。
“淮竹,我来了。”他温柔地望着头戴红盖头的东方淮竹,眼中说不尽的温润。
“嗯。”东方淮竹羞涩的低下脑袋,微弱蚊虫的轻声嗯了一声。
他握住东方淮竹纤细的小手,将温度传递给她,也将自己坚定的心意传达给这个心爱的女孩。
东方淮竹壮着胆,隔着一层喜庆的红盖头,跟杨平安深情对视,被红盖头遮挡下的俏脸洋溢起温婉幸福的笑容。
杨平安的精神一阵恍惚,薄薄的一层纱根本挡住不他的神识,东方淮竹由衷的笑容看得他心醉。
“三哥,新娘子好看你回家去看啊!大家都在外面等着呢!”王权醉看不下去,她已经被院子外的人催了好几次。
“啊,对对对,是我孟浪了。”杨平安看着再次害羞的低下脑袋的新娘,连连道错。
他半蹲下身子,东方淮竹自然地靠在他背上,双手环绕住他的脖颈,杨平安把手背在后面,牢牢背住身后的新娘。
在闺房众女的环绕下,他沿着长长的小道跨出了神火山庄的大门。出了这道门,她就再也不是无忧无虑的女孩了,东方淮竹看着身下熟悉的门槛,惆怅又憧憬。
杨平安似有所感,他微微侧头“以后的路我牵着你的手一起走。”
东方淮竹紧紧抱住他的脖颈,用行动来表明自己的心意。
“呜呜呜,真是太感动了,我感动的都饿了。”东方秦兰一边抹着脸上不存在的眼泪,一边往嘴里塞着鸡腿。
她旁边本来还在为女儿出嫁伤心的东方白绷不住了。她看着干嚎的小女儿,感到一阵心累,这副样子还怎么嫁得出去?
“吃,你就会吃,你姐姐出嫁也不知道送一送。”
东方秦兰隐晦的翻了个白眼,得嘞姐姐一出嫁这个家就没人能护住她了。为了躲避老母亲的说教,她三口并作两口快速啃干净鸡腿,将双手用神火烤了一下。
跑到东方淮竹的花轿前,掀开帘子钻了进去,小小的身躯像条鱼一样,一松手就溜进去了。
“哇,姐姐,我会想你的!”追到花轿外的东方白满脸黑线,一听这没有感情的干嚎,就知道她在演戏。
“那你就跟着你姐一起去呗!”王权醉在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挑弄着。
东方秦兰的哭声滞住了,然后又放声哭了起来“呜呜呜,姐姐,你不要我了吗?我会听话的!”
这一幕看得神火山庄外的众人啼笑皆非,哪里有姐姐出嫁妹妹跟着去的道理?
“你闹什么闹?我数到三,你在不下来等着瞧吧!”东方白挽起袖子,竖起三根手指“一……”
岂能料到东方秦兰哭得更伤心了,之前是干嚎,一想到自己以后的悲惨生活,现在是真哭出来了。
说实话杨平安也没想到自己跟淮竹婚事最大的阻碍竟然是自己的小姨子。
他给了王权醉一个眼神,并且传音道“你惹出来的事,你给我解决了。不然等到你成婚的时候,哼哼……”
王权醉打了个激灵,现世果现世报,出来混果然早晚是要还的,她在心里闷闷的想到“现在我不敢惹你,等我进你家门后,我非得听你叫几声嫂子。”
王权醉心里的想法暂且不提,但她的动作没有丝毫的犹豫,快速的钻进花轿里,对趴在东方淮竹怀中痛苦的小家伙进行了滔滔不绝的劝解。
在她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尤其是外面东方白故意拉长了声音数出了第二个数的情况下,东方秦兰不情不愿的扯着她的手离开了姐姐的怀抱。
“哼~”离开东方白一段距离后,她小声的哼了一声。
“起轿!”随着一声令下,八名杨府护卫队的成员运起法力,缓缓升入空中。伴随着花轿升空,数不胜数的焰火,祥云,云霞在一众道士齐心努力下绽放。
神火山庄的宾客返回了山庄内,准备开席。
花轿到了杨府,一通热闹非凡的婚礼环节后,杨平安和东方淮竹两人终成眷属,带着众人的祝福,杨平安携手东方淮竹回到属于他们的家。
两人行了合匏礼后,杨平安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位天生丽质的娇俏少女,似乎在梦中一般,他有些分不清梦境与现实。
“淮竹,我是不是要叫娘子。”杨平安脸上洋溢着憨憨的笑容。
“相公!”东方淮竹红润的脸庞带着欢喜的羞涩,羞怯地回应道。
“娘子!”“相公!”……
躲在窗户底下偷听的杨一叹等人,原本激动地内心,被他们俩肉麻的称呼搞得浑身不是劲,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杨平安自然注意到了窗户下的人影,他勾起嘴角,示意东方淮竹看向他们藏身的地方。
杨平安竖起一个手指,东方淮竹心领神会继续跟他一唱一和的表演着。他端着一盆水悄悄来到床边,迅速打开窗户,将那盆水泼了下去。
毫无防备的杨一叹首当其中成了落汤鸡,其他人也好不到哪里去,纷纷落慌而逃。
杨平安和东方淮竹站到窗前,看着他们狼狈逃窜。他发出了开心的大笑声,东方淮竹看着他大笑也露出了开心的笑容,也许这就是幸福。
夜已深,红烛照亮了重新布置的婚房。随着红色床帘落下帷幕,一曲鸳鸯交颈红烛泪缓慢唱响。
晚来一阵风兼雨,洗尽炎光。理罢笙簧,却对菱花淡淡妆。
绛绡缕薄冰肌莹,雪腻酥香。笑语檀郎:今夜纱厨枕簟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