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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买的睡衣又被撕烂,地上更是一片狼藉。
翌日中午。
“好痛!”
晟清一是被自己快散架的骨头痛醒的,她睁开眼想再次把某个男人踢下床,结果人居然不在。
吃痛地换上昨天新买的白色短衬衫和牛仔阔腿裤。
主打一个怎么遮身材怎么来。
勉强恢复体力后,扶着楼梯下楼,一个四十多岁的保姆正在吃饭,怪不得她老远就闻见味了。
况且她现在很饿。
“请问有煮我和帝焱霆的吗?没有的话,我自己也可以弄。”
保姆正打算夹菜的手停顿了片刻,上下打量她一番,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这盘拿去。”
可恶!
居然拿了一盘快吃完的青菜放在她面前,她好言好语交流,这人居然鄙视她!
拳头越捏越紧,她不停地深呼吸,告诉自己:
忍住,这是在帝家,云国三大财阀之一的帝家,忍住!
这时,突然急忙跑过来一个保姆,上气不接下气地双手撑在桌上。
她们两个保姆交谈起来,完全无视旁边站了个她。
“完了!他又发疯了!”
这人神情慌张,像是遇到棘手的事。
另一个人也不吃饭了,着急的开始跺脚,
“怎么办?家主肯定要惩罚我们。”
她听得云里雾里。
究竟谁发疯了?
“三少夫人!三少夫人!”
一个五十多岁头发半白的大叔也火急火燎跑过来,一边挥手一边喊。
不过这次好像是在喊她。
三少夫人?这名称够新鲜。
他气都没喘匀,立马拉着她手腕往前院跑,
“快跟我走,你得陪着三少爷。”
“所以是帝焱霆发疯了?”
“哎呀,你去了就知道了!”
不一会儿,她被大叔带到前院一处偏僻的角落,
“家主,三少夫人来了!”
话音刚落,众人纷纷扭头看向她,站在最里面看上去最威严的男人,应该就是他们说的帝家家主。
“你!过来。”
晟清一硬着头皮走上前。
这里有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
铁门一侧是围墙,另一侧是楼梯,一堆人把这里围的水泄不通。
刚走到众人前面,他立马把铁门打开,一把将她推进去。
“啊!”
一个酿跄,她差点没摔倒在地,一回头,门已经被锁住。
“喂!你们!”
没有人回应她,看来只有把帝焱霆带出去,她才能出去。
这是一间地下室,腐烂潮湿的气味令她作呕。
在这种环境待久了是个人都会疯。
楼梯两侧只有一盏旧灯,昏黄暗沉,上面结满蜘蛛网。
这得多久没人打扫了?
她用双手捂住鼻子,尽量减伤空气进入身体。
沿着楼梯向下,越走接近底部,潮湿腐朽的空气越浓烈。
阴森的环境令她忍不住打寒颤。
“喂!你没事儿跑这里干嘛?”
害得她也跟着受罪。
皱着眉头,借着似有若无的灯光,继续小心翼翼地往下走。
“终于到底了。”
紧绷的神经稍微缓和了些,地下室里面堆了很多女人用的东西,化妆台,衣柜。
还有散落四处,脸已经模糊但依旧看出来是女人的照片。
突然,斜上方一个角落发出摩擦的声响。
角落里放着一个老旧的木质衣柜。
晟清一弯着背,双手支在大腿上试探性地走上前。
还差一点点就可以看到衣柜里面,她压低声音,尽量不惊扰到他。
“帝焱霆?”
“砰!”
一个玻璃杯突然从衣柜里面扔出来,重重的砸在墙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散落一地玻璃碴子,支离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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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一点,就差一点!
那个杯子就要和她白嫩的脸来个亲密接触,现在想想就后怕。
一起床就受气,现在还关到什么鬼地下室!
最近的霉运到达顶峰!
越想越气,此刻她的怒气已经涨到极点。
话语如同尖锐的箭矢,直穿人心:“你再砸一个试试!”
“砰!”
“砰!”
“砰!”
“......”
连续三个玻璃杯砸向墙壁,全都被他摔个粉碎。
似乎在宣泄他的愤怒和不满,甚至还有委屈。
人长得那么大高个,脾气也不小。
“好好好,我收回刚刚说的。”
她站在旁边开始示弱安抚他的情绪,眼神一刻不停慌乱的找防身工具。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声音:
“这个女人不会也死了吧?”
神经突然一震,什么叫也死了?
难道他杀过其他女人?
用仅自己听见的声音嘀咕:“我是要长命百岁的,我可不怕你。”
在墙角有一个破木板,勉强能挡住肩膀以上。
她用说话声音给自己打掩护,慢慢靠近墙角,
“我为昨晚说的话道歉,虽然不知道你这次是为什么生气,但没必要折磨自己对吧!”
总算拿到了,晟清一长舒一口气,露出一抹狡邪的眼神,嘴角微扬。
“这下看你怎么砸?”
这次依旧弓着背慢慢靠近,两只手举起木板挡住前面,形成保护区。
一步,两步,三步...
慢慢靠近他。
奇怪,这次怎么没动静了?
她微微放低木板,露出灵动有神的眼睛,将视线投向衣柜里面。
里面摆了一柜子的玻璃杯。
帝焱霆穿着睡衣蜷缩在里面,双手抱着膝盖,目光呆滞无神,像个没人要的小狗,楚楚可怜。
他的手背上,身上也都有伤口,脚上更是有大面积擦伤。
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玻璃杯再次砸过来,刚好砸到她的左手手指。
“啊!”
十指连心啊!
就不能换个地方砸吗?
她只好吃痛地放下木板,不断揉搓。
真的是从起床到现在就没一件让她顺心的,一记狠戾的目光杀过去。
他这次倒是一反常态先低下头。
见他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欺负他。
晟清一拿起旁边的一片碎玻璃片,从衬衫边缘割下一个口子。
帝焱霆听到动静,将目光落在她身上,麻木的眼神似乎闯进一缕光。
她麻利地撕下一条布条,然后径直走向他,脚步越来越近。
帝焱霆把身子蜷缩得更紧,不停往衣柜里面靠得,那么霸道的人居然也有害怕的时候。
也没多大能耐嘛。
她不禁嘴角微扬,在他面前缓缓蹲下。
“幸好你遇到我这个见不得人受伤的人。”
她尽量轻柔地拿起他的手掌,他想缩回,但是被她一记警告的眼神吓退。
“还有,想死离婚了再死,我不接受丧偶。”
“......”
熟练地用布条将他手背上的伤口简单包扎好。
末了,她带着戏谑的眼神瞅了他一眼,在他眼皮子底下绑了个蝴蝶结。
帝焱霆任由她摆弄,视线一直停留在她的左手上,刚刚被砸的地方已经出现淤青。
皮肤本就白皙,淤青就显得格外醒目。
她似乎读懂他在想什么,先发制人控诉他:“很疼!”。
“哦。”
晟清一一手吃力的扶着他,一手敲响地下室铁门。
门开了,一道亮光突然出现。
在黑暗待久了,阳光都变得刺眼。
两人在众人诧异的眼神中走出地下室,她此刻已经体力透支,精疲力尽地倒在地上。
帝焱霆也倒在她旁边,几名医生连忙围上去。
迷迷糊糊中她似乎听见:“三少爷居然允许她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