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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脑子只想着离他远点,男人不可信,结果最后还是我败在他的温柔乡下。
颜胥整理好后把盒子放回抽屉里,人也躺回床上。
这次她睡得很沉,带着沈弋对她的爱意睡去。
之后的几天,沈弋都没联系过她,她也没有联系沈弋。
似乎两人不曾做过夫妻,不曾有过云昭县的经历。
这段时间里面,颜胥疯狂工作,试图用大量的工作麻痹自己。
事实证明,有用。
人只要累到极点就什么事都不会想,
佑余科技也不断签合同收定金,生产线马不停蹄的开工。
颜胥在科技行业也逐渐打出名声。
甚至都有人开始议论她的私生活。
在一次晚宴上。
颜胥作为邀请嘉宾出席,她不喜欢这种社交场合,于是躲在休息区坐着。
但是旁边座位区隐约飘来刻意压低的议论声:
"你知道徐靖徐总最近的投资项目全都是颜胥的吗?当时还有人采访他,问他为什么一直投资她的项目,你猜他怎么说?”
对方被这个女人掀起好奇心,顺着她的话问:“怎么说的?”
女人:“他说因为颜胥是他很重要的人。”
对方惊讶发出感叹:“哇塞,霸总发言啊,他们肯定有情侣关系,或者暧昧关系。”
女人:“那可不,所以以后看到颜胥要客气点,万一把她惹生气了,还怎么找徐靖要投资。”
听到这些颜胥只觉得很搞笑。
她太清楚徐靖是怎么样的人。
他不会为了一个过去的旧人而随便砸钱,除非对方能给他带来利益。
而颜胥的眼光和能力就是他选择投资的原因。
不是因为颜胥,而是因为颜胥的能力。
两者差距就在于:一个因为感情,一个因为利益。
颜胥选了块桌上的糕点开始吃,权当刚才在听别人的八卦。
直到徐靖拿着香槟杯大步流星,招摇地走过来,当着周围人的面直接坐在她旁边。
“......”
故意的吧,膈应她。
徐靖对着颜胥举起香槟杯:“最近你一直在工作是不是遇到什么事?说出来,也许我能帮你。”
颜胥:“上次你不是说要赔偿我卖股份亏的钱吗?给我吧。”
她坦然的伸出手,情绪淡定,不慌不忙。
这次换徐靖绷不住了:“额......下次给你。”
按照她当时拥有的股份,以及现在的股价,他怕是要变卖资产才能赔给她。
在某种程度上,徐靖和颜山一样都是靠吸她血存活。
只是现在吸不到了,又开始贴上来。
颜胥料到他不会给:“徐总,下次找我聊天请拿出诚意,走了,不奉陪。”
颜胥在周围众多看八卦的人的目光中站起身离开。
甚至看到颜胥对徐靖的不耐烦和嫌弃。
两人的关系似乎不像网上说的那么好,更像是仇家见面,眼神里全是排斥。
颜胥在走出宴会厅后,有人拦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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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总!”男人小跑到她面前,“等等。”
颜胥顿住脚步,上下打量他:“我认识你?”
男人摇头:“不认识不认识,我是有人托我给你带句话:他说他过几天就能去找你,还说很想你。”
是沈弋。
她第一直觉就是沈弋。
颜胥心里一紧:“他这段时间还好吗?阿姨呢?身体好点了吗?”
她脱口而出三连问,反应过来自己关心过度了,又收起急切的眼神回归平静:“当我没问,让他照顾好自己。”
男人嘴唇张了有张,最后还是选择沉默。
总感觉颜总情绪不对,龙哥给她带话,不应该很开心吗?怎么看着忧心忡忡的。
男人看着颜胥走远的背影,百思不得其解的走回宴会厅。
颜胥在路边打了辆出租车,她坐在后座发呆。
以为自己不停地工作就能减轻对他思念,可直到刚才听见他的消息,才发现自己的想法又多自欺欺人。
颜胥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脱掉高跟鞋一头扎在沙发上。
累到躺下就睡过去。
一直到晚上温度下降被硬生生冷醒,她又打着光脚去浴室简单洗了个澡躺床上睡去。
这种不顾忌身体的生活方式,得到的一定是病毒的侵袭。
第二天早上,颜胥被闹钟叫醒。
但是她身体很沉,想起床却用不上劲儿。
浑身像是被钉住一般。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好烫。”
刚才说话喉咙也好痛。
......发烧了。
颜胥打开手机翻开通讯录,看到置顶的沈弋,心里反而更沉闷。
她退出通讯录,自己给自己拨打120。
挺好的,生活又回到认识沈弋之前,一切都自力更生。
而沈弋......应该有一位懂事不给他带来麻烦的另一半。
颜胥就这样在整个小区的好奇下,被抬上救护车。
医生给她检查后,告诉她病情不算严重,问她输液还是打针,打针好得快一点。
颜胥想尽快工作:“打针吧。”
颜胥其实很怕痛,她咬紧牙关,闭上眼不去看针尖扎进肉里。
直到手臂上的痛觉消失,她才睁开眼:“谢谢医生。”
她拿着棉签按住手臂上的针尖口走出医院。
望着外面来来往往的车,竟然不知道该去哪儿。
“让让!别站在门口!”又病人吼她。
颜胥立马让开:“对不起。”
颜胥精神不振地打车去公司,因为公司业务增多,员工也扩招了十几名。
前台看到颜胥点头喊了声:“颜总,办公室有人找你。”
颜胥微微点头:“好。”她往办公室走。
她不记得有约人见面啊。
颜胥带着好奇走进办公室,只见她一推开门就看见沈弋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喝着茶玩着手机。
“你不应该......你怎么会来?”颜胥露出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