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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弋说要来接她,颜胥站在路边等他来。
路边的风有些大,颜胥只穿了一件薄外套,双手环胸紧紧抱住自己。
肖景行从车库开车过来,降下车窗:“小胥,要不我送你回去?你在这里太冷了,小心感冒。”
颜胥刚想拒绝他,车子后面响起一阵急促的鸣笛。
是沈弋来了。
颜胥摇头:“不用了景行哥,沈弋来接我了。”
肖景行透过后视镜往后面瞧了一眼,是一辆十多万的新能源车。
做戏做得真全,连豪车、司机都不用,自己开个普通电车。
沈弋现在演得越逼真,等颜胥知道事情真相就会越恨他。
肖景行静等这一天。
他回道:“好吧,你们路上小心。”
颜胥“嗯”了一声,扭头小跑到沈弋车前,打开副驾驶坐上去。
一改刚才的疏离,笑着问:“咦?你买新买的?”
开始她以为沈弋会自己打车来接她,结果没想到他自己开车来的,出乎她意料。
沈弋歪头傲娇:“厉害吧,走,我带你出去兜风。”
在颜胥提出想出去旅游的时候,他就在盘算买辆车,这样以后可以带她出去自驾游。
和沈弋待在一起,颜胥越来越放松,甚至她可以无所顾忌的做一个不完美甚至有些矫情的女生。
他就像一根逗猫棒,可以让她这只紧绷的猫愉悦享受放松。
沈弋单手握着方向盘,右手握住颜胥的小手,放在唇边吻了吻。
“今天我看了你们的发布会直播。”沈弋嘴角溢出一丝笑,“不得不说老婆你说话真帅,肖景行直接愣在台上。”
“......”颜胥淡淡开口,“我只是说了实话,不让大家误会而已。”
颜胥顿了顿又说道:“但是......我在发布会上遇到熟人。”
“嗯?”沈弋扭头看了她一眼,疑惑,“谁啊,我认识吗?”
“不认识——”
突然“嘭!”一声。
车子被追尾了。
两人身体不受控往前倒。
沈弋的手护住她的头,所以没有碰到车头。
“没事吧?”沈弋皱眉担忧。
颜胥晃了晃脑袋:“没事,就是有点晕。”
她本来就有点低血糖,突然剧烈晃动身体承受不住。
沈弋咬紧后槽牙,怒不可遏的打开安全带下车。
“你他爷爷的开车没长眼啊!”沈弋下车就开骂,“你赶着去投胎还是怎么着!”
幸好颜胥没受伤,不然他肯定打对方一顿。
男人看了一眼沈弋,通过车窗往副驾驶看去:“是颜胥在车里?”
这一问,沈弋的怒气消解大半,警惕问:“你谁?”
男人淡淡说道:“她前男友,以及创业伙伴。”
“?”
前男友?
一时间,沈弋分不清眼前的状况。
这个突然追他尾的男人是颜胥的前男友......
刚刚颜胥也说在发布会遇到熟人,所以熟人就是面前这个男人。
除了个子高点,长得又一般,身材也一般,气质也一般,颜胥怎么看上这么个男的。
男人问:“我能去找她吗?”
装模作样,沈弋戳穿他:“发布会上不找她,现在故意追尾制造意外来找她叙旧,看来你们之前有矛盾啊。”
所以逼不得已只能用这种方式让颜胥搭理他。
男人垂眸,沉默了片刻:“是,我跟她不是和平分手,我也只是想找她叙叙旧。”
颜胥坐在车内,一直没等到沈弋回来,耐心逐渐被消耗殆尽。
她往后侧头,结果看到熟悉的人就在外面。
她快速回过头,不想和对方有交集。
背叛她的人不值得再接近。
但是她不想,不代表对方也不想。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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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靖走到副驾驶敲响车窗。
颜胥抬眸看了他一眼,压住情绪无奈打开门下车。
徐靖在近距离看她的时候,脸上扬起真心的笑:“他把你照顾的很好,以前你总是作息不规律,饮食也是,整个人经常无精打采,但现在的你状态很好。”
颜胥毫不客气回他:“要是没有你这些人来打扰我,我会生活得更好。”
徐靖沉默,因为她说的事实。
两人一直僵持在原地,一个不知道说什么,一个不想说话。
一直在不远处等他们讲完的沈弋等不下去了。
他大声吼:“你们到底要叙旧叙到什么时候?该赔钱的赔钱,该回家的回家。”
一天天这些男的没完没了。
前面一个肖景行,现在又来一个前男友。
烦人。
颜胥冷言:“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你走吧,别再见。”
她了解徐靖,他肯定是有事情找她。
但她不想和他有任何牵扯。
颜胥刚打开车门就被他按回去:“我可以帮你扩展佑余科技的业务。”
“无利不起早。”颜胥瞪他,“我不相信世上有免费的午餐,同样也不相信你。”
她说话直白又扎人心。
徐靖松开手,颜胥再次打开车门坐上车。
沈弋见他们聊完了,快步回到驾驶位。
系上安全带踩下油门就走。
徐靖被尾气轰了一脸,他咬牙握紧拳头:“沈弋,我会把她抢回来。”
人在得到想要的物质满足后,总想弥补之前失去的情感满足。
说好听点就是幡然醒悟,说难听点就是自私,完全不考虑对方的心情。
颜胥坐在副驾驶心情沉闷。
沈弋也不敢说话,害怕哪句话踩中雷点惹她更生气。
这次,反倒是颜胥先开口解释:“他之前追过我很久,差不多两年,但我没想过谈恋爱,对一切亲密关系都很排斥。”
沈弋顺着她的话问:“那你之后又为什么答应和他在一起?”
颜胥回忆起过去:“我生病了,他送我去医院,陪我输液,一整个星期全程都陪我。”
“我没感受过这种细致入微的照顾,一时感动,答应了。”
从小没得到过的东西,在长大后别人稍微施舍一点,都会感动心软。
回看过去的自己,颜胥只觉得自己可怜又可悲。
沈弋心里阵阵刺痛。
怪不得在云昭县她住院输液,她会想方设法让他走。
栽过一次跟头不想栽第二次。
颜胥又说:“不过我跟他还没在一起多久,外公就去世了,我跟他一起创业的公司也遇到麻烦,他为了解决麻烦骗我卖掉股份,架空我的职位,最后他成功当上唯一的老板,我也就辞职走了。”
不过当时股份卖出去拿到不少钱,也算是一点好事。
沈弋:“表演型人格,装着很爱你,一直追你,结果真的追到手了就榨干你的利用价值。”
说不定最后还会落得一句:“我当初追你花了那么多时间精力金钱,现在就让你付出这么一点怎么了!”
沈弋也是男人,天天和男人打交道。
他们心里想的什么,他门清。
颜胥这下不说话了,只觉得心烦。
当初怎么就能心软答应了。
徐靖就像她的黑历史一样存在在过去。
沈弋:“走,我带你换个地方玩。”
颜胥:“去哪儿?”
沈弋:“度假村,去那边玩几天散散心。”
“额......”颜胥心虚地瞟他反应,“可是徐靖给我表白的地方就在郊区的度假村。”
所以她之后再也没去过。
“......”
沈弋脸色一沉,急打方向盘调转方向:“回家!”
完了。
某人又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