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弋坐在床边,坦然的侧身问她:“这可不能怪我,当初我们是闪婚,要是让我家里知道结婚这么大事都不告诉他们,我铁定回家被扒层皮。”
对啊。
她怎么把这事忘了。
当初从上午相亲,下午领证,再到晚上搬家住一起,一天时间就搞定别人几年时间才完成的人生大事。
平时从沈弋身上也能看出来他父母是很传统的人,所以结婚这种事情肯定很慎重。
颜胥说服了自己:“好吧,之前领证也是我急着领,那苏晓是谁?”
话锋一转,她终究还是想问清楚大晚上又打电话又发消息过来的女人和他什么关系。
是不是她想的沈弋父母看上的未来儿媳妇。
沈弋双手撑在她腰两侧将她圈在身下,明知故问道:“所以你是吃醋了?吃我的醋了,对不对?”
“没有!”颜胥偏过头,嘴硬,“我吃什么醋,谁吃醋了,只是好奇她是不是有急事找你。”
这理由生硬得还不如不说。
难得看到颜胥愿意被他醋一回,沈弋心里乐滋滋:“行......那就不管她,咱们睡咱们的。”
说完,沈弋翻身上床,动作迅速的钻进被窝躺在颜胥旁边。
没听到想听的答案,颜胥有些恼怒。
一肘子击中他胸口,力道毫不心软:“爱说不说,我还不乐意听,今晚别想碰我!”
颜胥在沈弋面前越来越任性,似乎任何发脾气的话她都可以没有顾忌的说出口。
比起之前沉闷话少还拒人千里之外的颜胥,沈弋更喜欢现在活泼生动有情绪的她。
沈弋一把抱住她的腰肢,头埋在她脖颈间,小声呢喃:“苏晓是我从小就认识的人,我爸妈想要我跟她结婚,但是我不喜欢她,但凡我能跟她在一起,早就在一起了。”
缘分这种东西不是靠时间堆砌就能成功。
颜胥听明白了。
“也就是说你和苏晓就跟我和景行哥一样。”颜胥情绪低沉,“青梅竹马......那她应该很了解你。”
就像景行哥了解她一样。
但是她好像没有主动了解过沈弋,一直都是他在主动靠近她。
沈弋听出来她话里的酸涩,微微抬起头和她对视:“不对。”
颜胥没懂他什么意思:“什么不对?”
“她不了解我。”沈弋认真且诚挚的说,“因为我的很多面只有你见过。”
只有你见过......
唯一排他性的语气让颜胥心跳加速。
她不好意思地躲开他的眼神:“知道了,睡吧。”
这么感人的一句话,她就说个“知道了”......
沈弋心里不乐意了,他坐起身,双手环胸跪在床上,眼神直直注视着颜胥,能感受到眼神里的怨气。
颜胥刚打算关灯,看他这副样子有些不明所以:“怎么了?”
沈弋噘着嘴不说话,一看就是在生气。
难道她又哪里说错话......
颜胥伸出手指勾着他的小拇指晃动,用哄小孩的语气问:“我又怎么惹你了?”
“......又?”沈弋更气了,“你平时就这么想我的?觉得我无理取闹。”
“没。”就算有也不能承认啊,没想到颜胥也有口是心非的一天,“我就随口一说,那你讲讲为什么生气了?”
沈弋见她服软,肚子里的怨气也少了一大半,瘪嘴控诉:“我刚刚说那么感人的话,你不该很开心然后表示表示吗,结果一脸平淡的说句知道了。”
“我看网上别的夫妻都可会提供情绪价值了。”
这怎么提供情绪价值?
颜胥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做:“所以你想要我怎么做?”
沈弋无奈沉肩,亲自示范:“你要主动吻我,然后说些......肉麻的话。”
说到最后他自己把自己想美了,嘴角都压不住。
搞半天是想要她主动服务他呗。
男人可真难伺候,心思复杂得跟迷宫一样。
“好,满足你。”说完,颜胥挺腰一把拉住沈弋脖颈,重重吻上去,还咬了一口。
沈弋嘴唇吃痛:“疼。”
颜胥最后轻轻落下一吻安抚:“知道疼,下次想要什么直接说,别闹脾气让我猜。”
“哦。”沈弋娇羞的躺回去,趴在她身旁。
颜胥安安静静闭眼睡觉,覆盖在肚子上的手掌不老实的一直往上游走。
精准定位某处,撩起她的衣服开始埋头工作。
今天很累了,颜胥想好好睡一觉,她抓住他的头发往旁边移,娇嗔道:“......沈弋,好好睡觉。”
“嗯。”沈弋继续靠上去,唇部运动动作不停,“你继续睡,乖宝宝。”
“......”
她还睡个P睡。
又做了几个小时的有氧运动才沉沉睡去。
颜胥感觉这几日自己的体能都快被沈弋练出来了。
......
等他们回到云昭县,已经是两日后。
为什么多住了一晚呢。
因为颜胥一觉睡到下午两点,全身疲软无力,不想出门,不想走路,只想躺床上。
反观罪魁祸首吃饱餍足,生龙活虎在旁边蹦跶。
颜胥心里那个气啊......
狗男人!
这次回云昭县,颜胥是想辞掉枕云轩的店长职位,然后搬家回昆城。
陈姨帮颜胥收拾在枕云轩的东西,轻叹一声:“唉,这么快就回昆城了,我还以为你会待个几年再走呢。”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她们一起工作了这么久,也是有感情的。
颜胥心里也不舍,这里治愈了她,帮她从过去的伤痛里走出来。
云昭县就像她的第二个家一样,只要一回到这里就会心安。
但该离开的,迟早会离开。
颜胥:“陈姨,这个月的工资转给你了,然后多给了你三个月的工资作为赔偿,以后我回云昭县再来找你叙旧。”
陈姨收到银行卡的短信,离别的感受更深。
也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见面。
她红着眼眶点了点头:“好。”
颜胥在枕云轩留下的东西很少,一个小纸箱子就能装完,沈弋接过她手里的东西。
两人沉默着离开枕云轩。
“不知道下一任枕云轩店长是谁。”颜胥有些好奇更多的是担忧,怕下一任店长会维护不好它。
沈弋沉声:“也许民宿房主不想再开呢,以后就直接关门。”
颜胥想都不想反驳:“怎么会,枕云轩的地理位置这么好,关门多可惜,对方又不是钱多的傻子。”
沈弋嘴角抽搐:“......”
倒也不必这样骂人。
颜胥转念一想:“我好像还从没见过枕云轩的户主,一直都是中介在代他办理业务。”
沈弋:“可能别人不止这家店,忙不过来。”
颜胥觉得他说得有理:“也许吧,不过回昆城后,你是住家里,还是和我一起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