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唇落在沈弋薄唇上的时候,温润的触感再次重现。
颜胥不太会接吻,她笨重的安静的双唇触碰。
但是沈弋是骨子里带着野性的狼,在触碰到她的那刻,便不再想让她离开。
他转守为攻,双手环住她的腰肢,翻身将她夹在床单与他之间。
沈弋抬手帮她整理额头上的碎发,温柔体贴,但他沉重的呼吸暴露了他内心的狂热。
呼吸重重地拍打在她脸颊,他长时间的克制隐忍似乎在此刻迸发。
“可以吗?”沈弋嗓音暗哑低沉,充满磁性,“做吗?”
这种事情不问还好,一问她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点头感觉很羞,不点头又感觉氛围到了不同意太扫兴。
颜胥纠结片刻,弱弱点头,眼神躲避不敢看他。
得到应允,沈弋才吻上她的嘴唇,发了狠的,肆意地,渴求已久地吻上去。
汗水浸湿两人的头发,床单扭曲得不成样。
房间暧昧气味久久不散。
沈弋很温柔,温柔到像是钝刀子割肉不停在戏弄她。
颜胥紧紧握住他的脖颈,带着哭腔求饶:“你故意的!沈弋。”
沈弋趴在她脖颈间发出笑声,有种小人得志的意味:“谁让你之前总欺负我,我说过我会欺负回来。”
“......”
沈、弋!
不知道过了多久,颜胥被他折磨得实在没了脾气,沈弋意犹未尽,但看到她很累只好暂时放过她。
沈弋抱着她走进卫生间给她洗澡。
颜胥靠在他身上,嘤嘤呀呀:“讨厌,我再也不跟你做了。”
沈弋在她脖颈留下专属于他的痕迹:“不可以,你只能是我的。”
在颜胥面前扮演太久的温顺绅士,都快忘了自己是个占有欲极强的男人。
野狼驯化成家犬也改不了基因里的野性。
经过这一遭,颜胥身体上的疲惫比感冒还严重。
全身骨架都感觉要散了......
沈弋餍足地靠在床头深呼吸平复心情。
手不停地抚摸颜胥的黑发,眼神温柔似水。
“你总算愿意接纳我了,颜胥。”沈弋的声音像摇篮曲一般能让颜胥安眠。
这一夜,旖逦、凌乱、低吟、拉扯、极致享受都混合在一起。
以至于第二天颜胥的身体再次罢工。
“啊!”
她掀开被子想下床,结果双腿一软直直倒下去,和地板来个亲密接触。
沈弋听到动静立马跑进来:“你怎么还倒地上了?”
“都怪你!”颜胥气得直锤他手臂,沈弋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他一脸懵:“我怎么了?”
颜胥气鼓鼓地瞪他一眼:“刚刚我穿上鞋打算站起来结果双腿一软倒下去了......”
“哈哈哈!哈哈!”沈弋听到她说的,笑得开怀,“我这么厉害呀。”
“都怪你!你还笑!”颜胥更生气了,拿起枕头打他,“我不理你了!”
沈弋憋住笑,哄她:“我的错,我的错......以后我注意。”
“哼!”颜胥不想理他。
男人的嘴,骗女人的鬼。
沈弋:“我先抱你去卫生间漱口洗脸。”
现在自己动不了,只好求助于他,颜胥任命地点头。
在抱她去卫生间的途中,沈弋小声说:“所以以后不要欺负我,不然我会还回来。”
说完,脸上还带着傲娇。
颜胥咬紧牙关,一把掐在他胸部最敏感部位。
“啊!嘶——”沈弋吃痛。
“哼。”颜胥更傲娇地报复回去,“看谁更厉害。”
“......”沈弋被她折磨得没脾气了。
真是给自己安排了一个活祖宗。
颜胥洗完脸漱完口,大腿根部的酸软感差不多也消散大半。
她走到餐厅坐着,沈弋正在厨房煮皮蛋瘦肉粥。
等他端出来的时候,一脸期待地守着她:“快尝尝,看这次味道怎么样?有没有进步。”
上次白粥煮失败了,这次他特意选了个有咸味的粥。
颜胥在他的注视下吃了一小口,有些烫,细细品尝一番忍不住点头:“好吃,厨艺又进步了。”
得到肯定的回答,沈弋嘴角忍不住上扬。
早餐后,颜胥和沈弋一起去上班。
昨天生病耽误了一天,也不知道枕云轩有没有出现问题,陈姨一个人能应付过来吗?
颜胥怀揣着忐忑走进枕云轩,而沈弋也回到他自己的五金店铺。
颜胥:“早啊,陈姨。”
陈姨正在拖地:“老板,你身体好些了吗?”
应该是沈弋告诉陈姨她生病了。
颜胥点点头:“好了,昨天你一个人会不会很忙,要不我今天给你放一天假休息。”
陈姨摇手拒绝:“不用!昨天你老公安排了两个人日结工来店里帮忙,我都没做什么,卫生都没怎么打扫。”
“他都处理好了?”可是他没给她讲过,颜胥转身看向五金店的方向,“他总是做了事不邀功。”
和她父亲颜山完全不一样。
她以为所有的男人都像颜山一样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嘴上说的永远比做的要多得多得多。
但沈弋相反,他做得永远比说得更多。
陈姨突然八卦:“你是不是和他关系变好了?以前你们两人之间总有道过不去的河,但现在好像没了。”
什么都逃不过婚姻经验丰富的陈姨。
颜胥想到昨晚以及早上的窘迫,羞涩地点头:“嗯,以后我会和他好好的。”
这次,她想鼓起勇气赌一场婚姻。
赌她不会成为第二个余筝,沈弋也不会成为第二个颜山。
陈姨以过来人的口吻说道:“他值得,沈弋这小伙子人不错,值得托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