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弋拜访完就直接往云昭县赶来。
他点开和颜胥的聊天框,醒目的红色感叹号依旧在。
也不知道她有没有把他拉出黑名单。
沈弋试探性的又发了条消息过去:【我马上回来,你有什么东西需要我带吗?上次买的线香用完了吗?】
没有红色感叹号。
幸好......没有让他一直躺在黑名单里面。
此时,颜胥还在前台百无聊赖地刷短视频,做云昭县的旅游攻略,来了几个月还没好好玩过。
趁着最近订房间的客人少在县城里面玩一圈。
颜胥看到沈弋发来的消息,冷哼一声:“切,都过去这么久了才联系,不想找我就直说嘛,要是有喜欢的女生我又不是不配合你离婚。”
沈弋现在在颜胥心里的形象就是玩弄感情的渣男。
上一秒还深情告白,下一秒就准备跑路消失的大渣男。
她噘着嘴,对着手机屏幕敲敲打打:【不必了,我现在有他们工作人员的联系方式,可以让他们直接寄过来。】
她才不要他帮忙。
在昆城待了一天一夜的沈弋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等他到枕云轩的时候,才发现颜胥又在疏远他。
颜胥看到他站在门口,立马扭头移开视线,用后脑勺对着他。
两人活生生像小学生吵架。
沈弋小声问陈姨:“发生什么事了?”
陈姨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眼颜胥,摇了摇头:“你啊,下次别突然失踪,记得给老板提前说一声。”
失踪?
他只是回了趟昆城而已。
不过他确实没有提前给颜胥讲,是他的疏忽。
沈弋手里拿着袋子,双手撑在吧台,柔声细语道:“还在生气呢?”
颜胥用充满怒气的目光瞥他一眼,嘴硬道:“没有,为什么要生气。”
沈弋浅笑:“对,颜老板美丽大方怎么会生我的气呢,我回来的路上看到有人卖手工针织包,我看有很多女生围着买,就给你也买了两个,你看看喜不喜欢。”
听到有礼物,颜胥心里面的气消了一半。
微微侧眸想看针织包长什么样。
沈弋从购物袋里面拿出来一个粉红色的单肩背包,容量很大,上面还有一朵向日葵,很漂亮明艳,适合夏天。
另一个是白色的斜挎包,容量比较小,上面有一些流苏当装饰。
颜胥仔细看了看包的细节,质量很好。
她瞄了眼沈弋:“眼光挺好。”
沈弋一语双关:“一直都很好。”
因为枕云轩现在只有陈姨和颜胥两个人工作,沈弋怕颜胥打扫民宿太累,直接关掉五金店无偿给她打工。
沈弋抱怨:“老板,看在员工任劳任怨这么多天的份上,是不是要奖励他一下?”
颜胥放下手里的书,掀眸:“想要什么奖励?”
沈弋舔了舔嘴唇,喉咙又上下滚动。
颜胥连忙阻止他说话:“要求不能太过分啊,禁止亲密接触。”
沈弋被气笑:“想什么呢?我是口渴想要你请喝水。”
他要是真想要接吻,有的是办法让颜胥招架不住,不过他想要她自己愿意。
颜胥:“哦,给你点奶茶。”
两人的关系的不紧不慢的往前推进,算了算时间他们已经结婚快五个月。
沈弋提议:“老板,能不能申请一起出去玩两天,我们唯一一次出去还被客人的事搅黄了,要不这次补上?”
颜胥也一直想再逛逛云昭县:“好,那就明天吧。”
沈弋欣喜点头:“你说了算。”
不知怎的,颜胥心里也跟着开心起来。
初秋的晚上有些冷,时不时还会突然下雨。
颜胥坐在客厅,在手机上看着佑余科技的过往财报。
现在她的状态已经回到正轨,之前一直逃避的事情也是时候面对了。
她在认真思考未来的路,而沈弋正在厨房做饭,噼里啪啦的声音响个不停。
他端着菜走出厨房:“你皱着眉看什么呢?”
颜胥放下手机,语气沉沉:“没什么。”
随后她又问:“如果我要创业,你会反对吗?”
在这个大环境,创业背后往往都意味着亏钱,甚至是血本无归的亏钱。
沈弋眼前一亮,他知道颜胥终于要开始搞事业了。
他宠溺地笑了笑:“那我可得做好你的后盾,你负责挣钱,我负责洗衣做饭打扫卫生,保证让你无后顾之忧。”
这话倒有小娇夫的意味了。
但是颜胥不知道,沈弋口中的“后盾”是以全国资产排名第一的沈氏集团做盾牌,为她保驾护航。
这顿饭颜胥吃得很开心,可能是因为沈弋的这番话给了她一颗定心丸。
沈弋收拾餐桌的时候,假意问她:“创业需要很多钱,你手上的存款够吗?”
颜胥:“我外公给我留下了五千多万,我自己创业又挣了一部分,启动资金肯定足够了。”
只是业务不好搞。
“你创过业?”这事沈弋没有听她讲过,“是哪个板块?什么时候创业的?想听你聊聊。”
这段往事颜胥选择性的忽略,因为她是和一位熟人一起创办的公司。
颜胥岔开话题:“也是人工智能,不重要,都过去了,你呢,你之前不也是创业吗?”
问到沈弋身上,他顿时有点慌:“我那是陪萧远扬,资金入股了一部分而已。”
除了家族企业沈氏集团,他自己也有公司,不过是在国外,不做国内业务。
见他不愿多说,颜胥也不再问。
沈弋提醒她:“现金流很重要,不要给任何人,包括你信任的肖景行。”
好端端的怎么提到景行哥。
颜胥隐隐有种感觉:“你是不是不喜欢景行哥?总感觉你很排斥他。”
沈弋眉心一挑,感觉挺对但他不想承认:“没有啊,我怎么会排斥你的景行哥。”
“......”
还狡辩,都开始学她说话了。
颜胥缓缓开口:“景行哥是我仅有的信任的人了,我不想哪天看见你们针锋相对。”
到时候夹在中间难做人的是她。
沈弋薄唇张开又闭合,有些话还是没忍心说出口:“好,我不会让你为难。”
颜胥嘴角扬了扬:“嗯。”
时候不早了,按照往常,沈弋该回对门的出租屋睡觉,但是今晚他想留下来。
不知道是因为今天她误会他想亲她,还是出于男人的底层欲望。
他想留下,和她待在一起。
沈弋没有出门,而是双手握拳紧张的坐在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