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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是什么情况?”我心里喃喃着,明明很惊讶,心脏也在狂跳。
可周身竟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舒适感,这是一种……一块拼图,遇到了另一块拼图的感觉。
她身上是一种绵柔至极,又深邃无底的至阴之气。我俩似乎天生就该严丝合缝,彼此需要。
最关键的是,我知道她的震惊跟我是相同的!因为我能感受到我俩心灵之间形成的共振,甚至捕捉到她一丝思维。
她想的是:这世上——竟真的会有黄帝内功?可只是一瞬,随后又突然消失了!
我跟苏晚棠也有过这种感觉,可那是肌肤相贴之时,而且只是感受到彼此的身体状态,却并不是这样的捕捉到思维。
我这个“她”我也没有用错,因为我肯定的知道她是女人。这跟对马脸性别的那种模糊与猜疑又完全不同!
我俩这样看着,她仿佛没有了任何秘密,脸色忽地一红,眼神也缩了回去。
石蜈蚣见我眼神忽然发直,翻翻白眼,“臭小白脸!死小白脸!色小白脸!”
久留岛阳菜也不禁摇头,“知乐君,你这色相……到底什么时候能改改?”
知乐菌?她竟然对我也换了称呼?
这称呼……我感觉还不如林桑呢?总觉得跟酸奶什么的有点儿关系。
久留岛阳菜一回头,接着也是一惊,怒道:“是你?司徒文英?”
“夏、日两国医师联会,你南洋医馆凑什么热闹?”
我心里却暗道:原来这个女人叫司徒文英?她明明已达到了涅槃生后期,我竟能感受到。
可是……她却应该并不是当年那个小郎中,那个小郎中传授苏晚棠母亲的是采女功。
我跟她的功法虽也有共鸣,可这功法的阴柔、深邃……跟采女功的那种阴险、霸道又不是一个路子,一瞬间我更迷惑了!
司徒文英这时已稳了稳手上的文明棍,高傲的扬起唇角。
“小鬼子,现在祖国繁荣,又改革开放,我回国还用得着你管吗?我在这边有产业,当然也有资格参赛!”
久留岛阳菜脸色一变,“你……你回来投资?”
司徒文英不屑一笑,“我老哥一个,举家迁徙有那么难吗?”
“实话告诉你,我已经申请了国籍,正等待批示呢?”
“凭我当年逐日神侠的名头,估计应该不成问题吧?”
“你!”久留岛阳菜之前一直显得温顺的脸,突然就变得歇斯底里,二人一看便知是老对手了!
我暗笑:逐日神侠?这绰号听起来可有点儿意思!
司徒文英对久留岛阳菜几乎视若草芥,自顾自拄着文明棍走到苏晚棠面前,又看了看刘念。
冷冷的问:“你俩谁姓苏?”
苏晚棠被问的一愣,但还是彬彬有礼的回:“同……同志,我姓苏!”
刘念却怒目而视,“小小年纪,说话一点礼貌没有!”
她俩在司徒文英面前都是透明的,可却完全看不清司徒文英的深奥。
司徒文英没理刘念,只是质问苏晚棠,“那功法怎么能乱传人呢?”
苏晚棠的身体猛烈一震,一双眼难以置信的望着司徒文英的穿着,“你……你是恩人?”
我的眉头却不禁一拧:不对啊?她怎么可能会是当年的小郎中呢?难道她是两种功法兼修?
师徒文英这时向苏晚棠的气海瞄了一眼,不由叹道:“作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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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一伸手,竟一掌向苏晚棠的气海拍去。
我隐隐感觉到了她心里的那股恶意,想也没想就一掌迎去。
两掌一接,两股气流相撞,“砰”一声,候场室里气息一窒。
所有人的衣服猎猎作响,候场室的镜子被震碎了一地。
我纹丝未动,司徒文英却被我震退了三步,两个跟她而来的随从忙将她扶住。
我瞬间就傻眼了,看着自己的一双肉掌。久留岛阳菜也是满是惊疑,可随后又转为一脸欣喜。
这他妈什么情况?我明明就是个心念通啊?可怎么竟轻而易举就震退了一个涅槃生后期的人物?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我的功法正好克制她,而且还是一种碾压式的克制。
苏晚棠不明其故,忙一把拉住我,“小乐,他是我恩人!”
可我也不懂,当年明明就是她救了苏晚棠母女,刚才为什么又突下杀手呢?
但心里的怒气却还是难以抑制,厉声道:“新社会可是讲法治的?你还当以前呢?”
“而且敢欺负我的女人,我管你是不是什么恩人?”
司徒文英忙拉住她两个准备上前跟我拼命的随从。
喝问道:“她是你女人?你知不知道她会害了你?”
我不禁一愣,难道她指的是苏晚棠体内的蛊毒?
不禁冷冷一笑,“小爷的命!小爷自己做主,轮不到他人指手画脚!”
这时电视台的工作人员已跑了进来,“发生了什么?刚才是不是地震了?”
刘念、许诗雅、石蜈蚣……这时也都云里雾里,明显不懂我们在说什么。
司徒文英看着我和苏晚棠相濡以沫的样子,忽然就厉声道:“你会后悔的!”
说完就愤愤不平的带着自己的两个跟班扬长而去!我却莫名其妙,后悔?她指的到底是什么?
刘念明显跟电视台的人认识,尴尬道:“陆主任,刚才起了一阵邪风,给我们换个候场室吧!”
刘念跟陆主任出去,久留岛阳菜却望了望苏晚棠。
“知乐君,你的女人似乎认识司徒文英?”
我知道这件事儿恐怕瞒不过去,只好道:“等有空再说吧,这事还挺复杂的!”
久留岛阳菜点头,可还是一脸疑惑,“而且……你竟然能轻易击退她……她可是我都无法打败的人!”
我当然不能跟日本鬼子说实话,可要是一点不说更会引起她的怀疑。
只好道:“我也不懂!这好像是……一种纯粹血脉上的压制!”
“血脉压制?”久留岛阳菜的眼睛这时既阴险又明亮,似乎正酝酿着什么坏主意。
而我也明白,我在她眼里的价值似乎又变得更高了!
这时我又反问她,“这个司徒文英,到底是什么人?”
久留岛阳菜的一张脸立时狰狞起来,“一个疯子!她当年从大夏下了南洋,又从南洋折返到冲绳……”
“最后又远上日本,一直说要找蛊门中的什么人?可也不知最后找到了没有?”
我眨巴眨巴眼睛,明知故问:“冲绳?”
许诗雅抱着肩膀,这时突然接口:“就是琉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