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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18章 碾压式的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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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这是什么情况?”我心里喃喃着,明明很惊讶,心脏也在狂跳。

    可周身竟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舒适感,这是一种……一块拼图,遇到了另一块拼图的感觉。

    她身上是一种绵柔至极,又深邃无底的至阴之气。我俩似乎天生就该严丝合缝,彼此需要。

    最关键的是,我知道她的震惊跟我是相同的!因为我能感受到我俩心灵之间形成的共振,甚至捕捉到她一丝思维。

    她想的是:这世上——竟真的会有黄帝内功?可只是一瞬,随后又突然消失了!

    我跟苏晚棠也有过这种感觉,可那是肌肤相贴之时,而且只是感受到彼此的身体状态,却并不是这样的捕捉到思维。

    我这个“她”我也没有用错,因为我肯定的知道她是女人。这跟对马脸性别的那种模糊与猜疑又完全不同!

    我俩这样看着,她仿佛没有了任何秘密,脸色忽地一红,眼神也缩了回去。

    石蜈蚣见我眼神忽然发直,翻翻白眼,“臭小白脸!死小白脸!色小白脸!”

    久留岛阳菜也不禁摇头,“知乐君,你这色相……到底什么时候能改改?”

    知乐菌?她竟然对我也换了称呼?

    这称呼……我感觉还不如林桑呢?总觉得跟酸奶什么的有点儿关系。

    久留岛阳菜一回头,接着也是一惊,怒道:“是你?司徒文英?”

    “夏、日两国医师联会,你南洋医馆凑什么热闹?”

    我心里却暗道:原来这个女人叫司徒文英?她明明已达到了涅槃生后期,我竟能感受到。

    可是……她却应该并不是当年那个小郎中,那个小郎中传授苏晚棠母亲的是采女功。

    我跟她的功法虽也有共鸣,可这功法的阴柔、深邃……跟采女功的那种阴险、霸道又不是一个路子,一瞬间我更迷惑了!

    司徒文英这时已稳了稳手上的文明棍,高傲的扬起唇角。

    “小鬼子,现在祖国繁荣,又改革开放,我回国还用得着你管吗?我在这边有产业,当然也有资格参赛!”

    久留岛阳菜脸色一变,“你……你回来投资?”

    司徒文英不屑一笑,“我老哥一个,举家迁徙有那么难吗?”

    “实话告诉你,我已经申请了国籍,正等待批示呢?”

    “凭我当年逐日神侠的名头,估计应该不成问题吧?”

    “你!”久留岛阳菜之前一直显得温顺的脸,突然就变得歇斯底里,二人一看便知是老对手了!

    我暗笑:逐日神侠?这绰号听起来可有点儿意思!

    司徒文英对久留岛阳菜几乎视若草芥,自顾自拄着文明棍走到苏晚棠面前,又看了看刘念。

    冷冷的问:“你俩谁姓苏?”

    苏晚棠被问的一愣,但还是彬彬有礼的回:“同……同志,我姓苏!”

    刘念却怒目而视,“小小年纪,说话一点礼貌没有!”

    她俩在司徒文英面前都是透明的,可却完全看不清司徒文英的深奥。

    司徒文英没理刘念,只是质问苏晚棠,“那功法怎么能乱传人呢?”

    苏晚棠的身体猛烈一震,一双眼难以置信的望着司徒文英的穿着,“你……你是恩人?”

    我的眉头却不禁一拧:不对啊?她怎么可能会是当年的小郎中呢?难道她是两种功法兼修?

    师徒文英这时向苏晚棠的气海瞄了一眼,不由叹道:“作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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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一伸手,竟一掌向苏晚棠的气海拍去。

    我隐隐感觉到了她心里的那股恶意,想也没想就一掌迎去。

    两掌一接,两股气流相撞,“砰”一声,候场室里气息一窒。

    所有人的衣服猎猎作响,候场室的镜子被震碎了一地。

    我纹丝未动,司徒文英却被我震退了三步,两个跟她而来的随从忙将她扶住。

    我瞬间就傻眼了,看着自己的一双肉掌。久留岛阳菜也是满是惊疑,可随后又转为一脸欣喜。

    这他妈什么情况?我明明就是个心念通啊?可怎么竟轻而易举就震退了一个涅槃生后期的人物?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我的功法正好克制她,而且还是一种碾压式的克制。

    苏晚棠不明其故,忙一把拉住我,“小乐,他是我恩人!”

    可我也不懂,当年明明就是她救了苏晚棠母女,刚才为什么又突下杀手呢?

    但心里的怒气却还是难以抑制,厉声道:“新社会可是讲法治的?你还当以前呢?”

    “而且敢欺负我的女人,我管你是不是什么恩人?”

    司徒文英忙拉住她两个准备上前跟我拼命的随从。

    喝问道:“她是你女人?你知不知道她会害了你?”

    我不禁一愣,难道她指的是苏晚棠体内的蛊毒?

    不禁冷冷一笑,“小爷的命!小爷自己做主,轮不到他人指手画脚!”

    这时电视台的工作人员已跑了进来,“发生了什么?刚才是不是地震了?”

    刘念、许诗雅、石蜈蚣……这时也都云里雾里,明显不懂我们在说什么。

    司徒文英看着我和苏晚棠相濡以沫的样子,忽然就厉声道:“你会后悔的!”

    说完就愤愤不平的带着自己的两个跟班扬长而去!我却莫名其妙,后悔?她指的到底是什么?

    刘念明显跟电视台的人认识,尴尬道:“陆主任,刚才起了一阵邪风,给我们换个候场室吧!”

    刘念跟陆主任出去,久留岛阳菜却望了望苏晚棠。

    “知乐君,你的女人似乎认识司徒文英?”

    我知道这件事儿恐怕瞒不过去,只好道:“等有空再说吧,这事还挺复杂的!”

    久留岛阳菜点头,可还是一脸疑惑,“而且……你竟然能轻易击退她……她可是我都无法打败的人!”

    我当然不能跟日本鬼子说实话,可要是一点不说更会引起她的怀疑。

    只好道:“我也不懂!这好像是……一种纯粹血脉上的压制!”

    “血脉压制?”久留岛阳菜的眼睛这时既阴险又明亮,似乎正酝酿着什么坏主意。

    而我也明白,我在她眼里的价值似乎又变得更高了!

    这时我又反问她,“这个司徒文英,到底是什么人?”

    久留岛阳菜的一张脸立时狰狞起来,“一个疯子!她当年从大夏下了南洋,又从南洋折返到冲绳……”

    “最后又远上日本,一直说要找蛊门中的什么人?可也不知最后找到了没有?”

    我眨巴眨巴眼睛,明知故问:“冲绳?”

    许诗雅抱着肩膀,这时突然接口:“就是琉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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