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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塔莎,你和克林特负责联络全球的防御系统。”
娜塔莎点了点头。
“史蒂夫,你来制定地面作战方案。
瓦坎达的护盾是我们的最后防线,但如果护盾被破,我们需要多个撤退路线和备用阵地。”
“卡罗尔,你在太空,你的任务是拖延舰队,能拖多久拖多久。
如果可能的话,找到灭霸的旗舰,直接攻击。”
卡罗尔点了点头。
“奎尔。”弗瑞转过身看着奎尔,“你们和复仇者一起地面作战。
你有宇宙作战经验,你对灭霸的战术有第一手的了解,我需要你把这些经验变成具体的战术建议。”
奎尔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三天。”弗瑞重复了一遍,独眼看着所有人。
“三天后,就让他们好好见识见识一下我们的厉害吧!”
他转身走出了会议室。
脚步声在走廊中回荡,越来越远。
接下来的三天,复仇者总部像一个被拧紧了发条的机器,每一个零件都在高速运转。
托尼没有离开过实验室。
他的MarkL战甲被拆解成了纳米粒子,悬浮在全息工作台上方,像一团流动的红色和金色的云。
他的手指在空气中划动,战甲的每一个组件,在他的指令下重组再重组。
他的黑眼圈比三天前更深了,他的咖啡杯旁边摞了十几个空杯子和几个吃了一半的三明治。
他的头发乱得像鸟窝,但他的眼睛是亮的,那种只有在创造的兴奋中才会出现的亮。
贾维斯的声音在实验室里回荡,平静地汇报着每一个测试结果。
“电磁屏蔽层效率提升百分之三百,动态频率切换频率达到每秒一千二百次。
EMP攻击的抗性提升至理论最大值,推进器能量效率提升百分之十五,最高速度提升百分之八。”
“够了。”托尼打断了贾维斯,声音沙哑。
“告诉我最关键的,这个新的战甲,能抗住多少发灭霸的拳头?”
贾维斯沉默了半秒。
“根据现有的灭霸战斗力数据模型,MarkLII战甲的抗打击能力约为马克L型的两倍。
但灭霸拥有力量宝石,综合计算,先生在灭霸面前的生存概率......”
“我不想听概率。”托尼说。
他关闭了贾维斯的语音反馈,继续工作。
史蒂夫在训练室里。
他没有用沙袋,没有用任何训练设备。
他只是站在那里,双手握着盾牌的绑带,闭着眼睛。
他的呼吸很慢,很稳,和他的心跳同步。
他在冥想,不是东方哲学意义上的冥想,而是一种战士的冥想。
他在清空自已的大脑,将所有的杂念。
巴基的死,托尼的裂痕,对未来的恐惧,全部推到一边,只剩下一个纯粹的战士的意识。
他睁开眼睛,将盾牌从背上取下来,握在左手。
他做了一套动作。
盾牌在他的手中旋转、飞出去、弹回来。
在空中改变方向、落在他的手臂上、再次飞出去。
他的身体跟随着盾牌的轨迹移动,脚步轻盈得像在冰上滑行。
每一次转身、每一次跳跃、每一次落地都精确到了厘米。
他做这套动作的时候,没有想任何事情。
他的身体知道该怎么做。
几十年的战斗经验,从布鲁克林的小巷到欧洲的战场,从华盛顿到西伯利亚。
从地球到外太空,已经将每一个动作刻进了他的骨头里。
他现在要做的,不是学习新的东西,而是让他的身体记住它已经知道的东西。
娜塔莎没有在总部。
她在莫斯科的一间安全屋里,坐在一台旧电脑前,手指敲击着键盘。
屏幕上闪过无数个窗口,每一个窗口都是一条情报,有的是从卫星图像中分析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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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是从黑市情报贩子手里买来的。
有的是从某个她已经忘记了名字的情报机构的内部数据库中偷出来的。
火箭在地下武器库里。
复仇者总部的武器库是世界上最大的超自然武器和先进科技的收藏地之一。
有外星能量步枪,有九头蛇留下的实验武器,有钢铁侠早期型号的战甲残骸。
有美国队长的盾牌的设计图纸,有黑寡妇的电击棒的升级版。
火箭蹲在武器库的中央,身边堆满了被他拆开的,或者正准备拆开的武器。
他的断臂已经被一种瓦坎达生产的医疗喷雾完全治愈了。
这种喷雾能让骨裂和骨折在二十四小时内愈合,即使在瓦坎达也是稀缺品。
他的左臂打满了蓝色的绷带,但已经能动了。
他的爪子在一把能量步枪的内部线路中穿梭,将一根电线焊接到另一个不该焊接的位置。
然后用嘴咬住一根新的电线,将它连接到第三个位置。
他此刻比任何时候都专注,他盯着他正在改造的武器,瞳孔中倒映着电焊的火花。
“IaGroot。”
格鲁特坐在武器库的角落里,新的嫩芽已经从断臂处长出来了,嫩绿色的,小小的,但很有活力。
他手里拿着一把小刀,在一块木头上刻着什么。
不是武器,是一个小小的人形的木雕。
“你在刻什么?”火箭头也不抬地问。
“IaGroot。”格鲁特说。
火箭的手停了一下。
然后他继续工作,声音变得轻了一些。
“她会喜欢的。”他说。
格鲁特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刻。
德拉克斯在训练室里,和史蒂夫一起。
他没有用武器,他的双刀已经断了一把,剩下的那把他也不打算用了。
他用的是拳头。
他站在史蒂夫的对面,两米多高的身躯像一堵墙。
双手握成拳头,灰色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几乎是狂热的战意。
“来。”他说。
史蒂夫没有客气。
他冲上去,盾牌在手中旋转着劈向德拉克斯的侧肋。
德拉克斯没有躲,用腹部硬接了那一击。
盾牌的边缘切入了他的皮肤大约一厘米,血流了出来,但他没有后退。
他抓住了盾牌的边缘,用力一拉,将史蒂夫拉向自已,然后用另一只拳头砸向史蒂夫的头部。
史蒂夫偏头躲开,拳头擦过他的耳朵,风声让他的耳膜嗡鸣了一下。
他松开盾牌,双手抓住德拉克斯的手臂,借力翻身。
用双脚夹住了德拉克斯的颈部,然后全身用力一拧。
德拉克斯的身体被这一拧带得失去了平衡,向地面倒去,但他没有倒。
他用另一只手撑住了地面,将史蒂夫从自已的颈部甩了出去。
史蒂夫在空中翻转,落地时单膝跪地,一只手撑在地面上。
他抬起头,看着德拉克斯。
德拉克斯的腹部在流血,颈部的皮肤被史蒂夫的腿夹得发紫。
但他的呼吸是平稳的,他的眼神是稳定的,他的身体是坚硬的。
“你的力量比数据显示的大。”德拉克斯说。
“你的抗击打能力比数据显示的强。”史蒂夫说。
德拉克斯笑了。
那是史蒂夫第一次看到他笑,一种纯粹的对战斗本身近乎于狂喜的笑。
“再来。”德拉克斯说。
史蒂夫站起来,捡起盾牌。
“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