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南城暗流涌动、危机四伏,此去一切小心。”
翌日清晨,晏婉与楚昭华是被下人叫起来的,二人飞快换了一身衣服,紧赶慢赶终于追上了卫墨与明毅。
“好啊,你们竟是想丢下我们偷偷跑路!”
“太不仁义了!”
顶着二人的控诉,明毅两手一摊,无奈道:“二位郡主可是冤枉小的了,若我和卫墨铁了心要跑,又怎会在府门外等候?”
“真的?”楚昭华危险地眯了眯眼睛。
“千真万确,比黄金还真,瞧,马车都准备好了。”
明毅指尖一探,指向了那辆特意改装过的马车。
“算你有良心。”楚昭华抱着双臂,几不可见地扬了下唇角。
可晏婉却不似他那般好糊弄,她不动声色地抬起小手,笑眯眯地看着卫墨,“真的不是暗自潜逃?”
腰间一紧,卫墨几乎将脑袋摇成了拨浪鼓,他一脸认真地解释道:“昨晚我们不是定好了时辰,瞧,距离出发还有一刻钟。”
是这样吗?可她怎么什么也不记得了?
见状,卫墨飞快敲了下晏婉的脑袋,“喝酒误事,看你往后还敢偷喝。”
“不敢了不敢了。”晏婉心虚地吐了吐舌头,竟真的信了卫墨的话。
另一边,卫墨与明毅齐齐松了一口气,只是他们的偷跑计划,怕是要彻底夭折了。
“这块令牌你拿着,到了南城便去寻张将军,他……”
叹了一口气,镇南王不再多言,亲自将四人送上了马车,“此去只为历练,莫要逞强乱来。”
“是。”四人重重点头,在镇南王复杂的眼神下,离开了扶桑城。
“父王。”
府门内,明卓裹着一件大氅,吩咐下人将自己抬了出来,“父王既然放心不下,为何不亲自跟去看看?”
就算是暗中保护,也能让他们多几分安全。
略有些疲惫地捏了捏眉心,镇南王哑声道:“他们的身份,注定了此生无法安稳,更何况,本王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办。”
明卓满眼疑惑地蹙了蹙眉,有什么事是比自己的儿子还要重要的吗?
“卓儿,你也是本王的孩子。”微微俯身,镇南王拍了拍明卓的脑袋。
“我知道你一直很想去边境看看,此番,为父便带你去瞧瞧我楚国的大好河山。”
因为身体之故,明卓大部分时间都在府中养病,见到镇南王的机会更是少之又少。
而这一次,镇南王决定带走他。
“你出生时,我将你留在了府中;你弟弟去京城时,你也只能在此相送,可这次不一样了,无论为父去哪儿,都会带着你。”
他曾花了一月时间陪伴明毅,而今,便用三个月的时间,了却明卓一生的遗憾。
“好。”
明卓眼眶一红,眸色颤抖地垂下了脑袋。
……
南城,与大黎隔江相望,这里不同于镇北关的漫天黄沙、粗犷壮丽,而是带着溪水潺潺的清幽雅致、烟雨朦胧。
“公子,买支花吧,倒是与这位小姐相得益彰,极为相配。”
四人赶了两日的路,终于在第三天的中午抵达了南城。
“好啊,多谢阿婆。”
明毅笑眯眯地拿出了几个铜板,又从老婆婆手中接过了一把五颜六色的花,最后反手递给了楚昭华。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喏,送你了。”
“给我的?”楚昭华不确定地指了指自己,又狐疑地看着明毅,“说,你是不是又想耍什么阴谋诡计。”
这两日,楚昭华没少和明毅斗嘴,后者生了一副伶牙俐齿,又仗着比她大几岁,竟是险些将她忽悠瘸了。
若不是晏婉在一旁提醒,她怕是早就中计了。
“不过是送花,我能有什么坏心思?”
明毅仰天喷了一口气,却听楚昭华追着道:“那你为何不送小婉儿。”
明毅:“……”你看我敢吗?卫墨护眼珠子似的护着晏婉,他要是敢越雷池半步,后者定会剁了他。
“罢了罢了,不要便扔了吧。”
人生头一遭送花,竟还要被人嫌弃,明毅挫败地扯了扯嘴角,正想丢在树下,却见楚昭华眼疾手快地夺了过去。
“败家子,你当这是捡来的啊?”
虽说只花了几个铜板,可到底是买来的不是?
“噗嗤。”
晏婉掩唇一笑,只觉楚昭华与明毅之间的斗嘴格外有意思,可就在她回眸去寻卫墨时,一束鲜花却突兀地出现在了她面前。
“小婉儿,送你的。”
旁人有的,他家婉儿也要有。
卫墨紧张地捏了捏衣角,生怕晏婉会拒绝,可后者却笑眯眯地将鲜花抱在了怀中。
“我很喜欢。”
古苑除了出诊看病外,便喜欢摆弄这些花花草草,更何况,晏婉前世被困多年,陪她最久的也是这些奇花异草。
卫墨送的这份礼物,可谓是送到了她的心坎上。
“瞧瞧卫墨,再看看你。”楚昭华嫌弃地在明毅身上扫视一圈,最后摸着下颌嫌弃道:“就你这样的,能娶到媳妇吗?”
明毅呼吸一滞,习惯性地回怼道:“如郡主这般不解风情之人,也很难嫁出去吧?”
“哼,就算全天下只剩你一个男人,本郡主也不会多看一眼。”
“彼此彼此。”
“哼!”
二人鼓着腮帮,同时撇开了脑袋,可垂在身侧的手臂却较劲似的推来搡去,谁也不让着谁。
“好了,先去填满肚子。”
晏婉与卫墨一左一右隔开了二人,又随便进了一家茶馆。
“小二,最近这南城,可有什么新奇之事?”
点了一桌好菜后,明毅又放下一锭碎银,笑眯眯地问道。
“嘿,倒还真有。”小二眼神一亮,不动声色地将银子收入怀中,又压低声音滔滔不绝地道:
“诸位可知古神教?听说他们的圣女将在两日后祭江祈福。”
古神教?这又是什么东西?
“看几位客官的样子,应该是外乡人吧?这古神教是大黎新起的教派,听说治好了大黎皇后的头风,一时间风头无两,深受百姓爱戴。”
这熟悉的剧情,怎么和青莲神教一模一样?
晏婉眯了眯眼睛,屈起指尖轻轻在桌上敲了几下。
进入南城后,她便可随意调动影卫,正好召他们出来一问。
那大黎九皇子,当真与右护法有所牵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