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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掌嘴!”
楚昭华因受惊失去了判断能力,晏婉可没有。
这宫人话里话外,无一不是在说楚昭华毫无容人之量,仗着帝王与太后的宠爱,为所欲为、陷害皇嗣。
是了,帝王努力多年,还是没能如愿得到小公主。
所以他便将满心疼爱都给了晏婉与楚昭华。
而后宫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帝王最为喜爱的便是公主,饶是那出生不久的小皇子,也只在降生之时,得了他匆匆一眼的探视。
“福安郡主,你与朝华郡主素来交好,如今,是要包庇她吗?”
宫人义愤填膺地瞪着眼睛,仿佛晏婉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
“呵。”冷嗤一声,晏婉将楚昭华护在身后,又指着那宫人厉声道:“你家主子在池塘苦苦挣扎,你不去相救,反而攀咬起了昭华,到底是何居心!”
宫人被晏婉盯得一阵心虚,可还是梗着脖子狡辩道:“奴婢不会凫水,如何救得了娘娘?”
说着,她吸了吸鼻子,满腹委屈地控诉道:“郡主故意拖延时间,又仗着身份欺压奴婢,不过是想要杀人灭口罢了。”
“可我家娘娘何其无辜,只是出来散步的功夫,便被昭华郡主暗下黑手。”
“今日,奴婢就算是死,也要为我家娘娘讨个公道!”
话音落下,她竟是死死一咬牙,闷头撞向了一旁的假山。
“不必拦,且叫她去死。”
晏婉神色骤冷,挡下了正欲出手的宫人,她目光讥诮,似笑非笑地挑了下眉。
“怎么?这会儿不急着死了?”
原来,是那宫人堪堪停在了假山前。
她这人最是厌恶旁人威胁她,更何况,就算那宫人死了,周围留下的人证也足以让她挖出真相,还楚昭华清白。
更何况,身为“被害人”的嘉嫔,已然被救了上来。
“娘。”晏婉回眸看了古苑一眼。
“放心,死不了。”古苑拿出随身携带的银针,径直来到了嘉嫔面前。
可这脉象……
眸色一闪,古苑小声地向宫人询问了几句,随即飞快下针,吊住了嘉嫔的命。
而御花园的动静,不消片刻便传进了太后与皇后耳中。
“太后娘娘驾到。”
“皇后娘娘驾到。”
事关楚昭华,就连修身养性,懒得插手后宫之事的太后都赶了过来。
“母后,你慢些。”
皇后这些年一改往日争风吃醋的样子,不仅与大皇子重新修复了母子关系,还因妥帖照料太后,与慈宁宫走得极近。
便是帝王,每月也有近半的时间宿在坤宁宫。
所以,不管是威望还是地位,她一国之母的名号,都当之无愧。
“皇祖母。”
冰凉的掌心骤然染上了一丝暖意,楚昭华吐出一口浊气,不动声色地捏了下晏婉的手。
“昭华得皇祖母教养,又被舅舅与舅母庇护多年,断不会做让你们失望之事,所以,推嘉嫔娘娘落水一事,昭华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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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宫中长大的孩子,就算一时半会没有反应过来,可有晏婉与太后等人在,楚昭华自然无所畏惧。
她素手轻抬,指着那寻死觅活的宫女道:“你一口咬定是我推了嘉嫔娘娘,证据呢?”
“况。”冷笑一声,楚昭华后退半步,露出了地上的泥印子,“司农司适才移了一批秋海棠回来,如今还在摆弄移栽。”
“而我路过那片花田时,不小心染了泥泞,这带着海棠花瓣的新鲜泥土便是证据。”
“敢问,我与嘉嫔娘娘落水的位置相隔六尺有余,是怎么越过你们,将她推下了水?”
有理有据的质问直逼人心,不过瞬间,除了嘉嫔痛苦的呢喃声外,所有宫人皆鸦雀无声地垂下了脑袋。
“皇祖母,昭华自问在宫中安分守己,从来不与人交恶,也不知道是谁,竟要毁了我的名声。”
眼眶一红,楚昭华伤心地伏在晏婉肩头,又拿出帕子遮住了小脸。
“皇嫂,我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收回银针,古苑欲言又止地抿了抿唇,娇艳的脸上,浅浅浮现出了一丝纠结。
“但说无妨,有本宫在,定不会冤枉任何一个无辜之人,也绝不会放过那心思不纯的奸佞之辈!”
嘉嫔是去年选秀时新进宫的,她适才及笄,又生得貌美,自然得宠了一段时间,怀上龙嗣也是顺理成章之事。
不过,许是因为被帝王夸赞了几句,她近来愈发张扬,便是逛御花园,也要提前安排人清场。
这般阵仗,便是帝王与皇后也甚少有之。
“不知为嘉嫔娘娘请平安脉的是哪位太医?可否宣其进宫?”
古苑起身对皇后福了福身子,余光中,突然瞥见了脸色煞白的嘉嫔。
见状,她眸色一沉。
“晚秋。”皇后看了眼自己的大宫女。
“奴婢这就去办。”
“嘉嫔身怀龙嗣不容有失,且将她挪去坤宁宫吧。”
古苑断不会无的放矢,嘉嫔的孩子,许是有什么异常。
没一会儿,众人便来到了坤宁宫,而古苑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让皇后屏退宫人。
“娘娘,王太医到了。”
晚秋领着人眼观鼻鼻观心地踏进了正殿,又在皇后的示意下,亲自守在了外头。
“王太医,嘉嫔娘娘怀胎三月,可否属实?”
古苑本不欲插手后宫之事,可涉及楚昭华,又与皇家血脉有关,她今日,少不得要得罪人了。
殿内,王太医双股战战的跪在地砖上,听到古苑的话后,更是抖若筛糠、面色煞白。
而上首的太后与皇后显然猜到了什么,双双神色难看的抿起了唇。
“是,是。”王太医不敢不答,可说出的话却细弱蚊蝇,难以听清。
“好,我再问你,是你笃定嘉嫔娘娘所怀的,是为小公主?”
王太医吞了吞口水,不消片刻,竟生出了一脑门子冷汗。
见他不语,古苑只垂眸说了一句话,“母亲、皇嫂,先前我为嘉嫔娘娘把脉时,发现她的脉象已有四月有余。”
而这,与彤史记载的,截然不同。
也就是说,日理万机的楚行舟,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头顶了一片青青大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