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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24章 西方教之谋,敖闰决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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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刻。

    金蝉子的目光从陆言身上移开,转而落向一旁的敖烈,在看清敖烈唯有业力后,目光变得越发温和。

    “想必这位便是西海三太子。”金蝉子柔声道。

    只一句,陆言便已明白,金蝉子就是冲着敖烈而来。

    敖闰的脸色微微一变,却还是点了点头,语气客气:

    “正是幼子。”

    “既是寿宴,应有贺礼。”

    金蝉子迈步向前,双手合十,躬身道:

    “可贫僧身无长物,唯有一身佛法还算不错。愿为此子赐福,护佑其灵魂不毁。”

    话音落下,一众仙神、江河龙王皆是艳羡。

    龙族这是得了什么运气,不仅天庭衍道真君前来赴宴,送上厚礼,而今就连如来二弟子也亲自前来。

    敖烈更是得天庇佑,先是得了陆言的一道生生不息之气,可护肉身不灭。

    金蝉子也要为其赐予佛光,可护灵魂不毁。

    肉身、灵魂皆有所护。

    可四海龙王闻之却是脸色巨变,没有半分得到金蝉子赐福的喜色。

    敖闰更是激动,没有半分犹豫,一步跨出,挡在敖烈身前。

    “大师好意,只是幼子愚钝,便不劳大师费心了。”

    敖闰语气平和,可其中的拒绝之意,在场无人听不出来。

    他的修为虽低,可也曾听闻过西方教的事迹。

    尤其西方教最著名的便是“度化”二字,不知让多少强者无声无息地改了心性、换了门庭。

    甚至就算是大罗金仙的强者,面对西方教大能的“度化”神通,也难以抵挡。

    敖烈不过是刚出生的幼龙,纵然因无业力,出生之时,修为便超越了一众龙族子嗣,可如今也不过炼神返虚中阶。

    若金蝉子在赐福之时,施以“度化”神通,二者修为差距如此之大,敖烈如何能挡?

    金蝉子虽说在西方教内算不得顶尖强者,可一身太乙金仙的修为,在此刻的西海龙宫,可谓是独一份的无敌。

    无一仙神修为在其之上,仍旧是他们无可逾越的沟壑。

    他敖闰虽不是强者,修为更是止步于真仙巅峰,在金蝉子面前恐怕撑不住一击。

    可敖烈那是他的儿子,他不能让。

    金蝉子没有停下脚步,依旧缓步向前,语气依旧柔和:

    “贫僧倒是见敖烈太子天资不凡,乃大才之象。

    龙王不必多虑,赐福不过是锦上添花,并无他意。”

    敖闰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将敖烈护在身后,目光却穿过大殿,落在陆言身上。

    若是金蝉子执意为敖烈赐福,那在此刻的西海龙宫,也就唯有陆言一人有可能阻止金蝉子。

    哪怕陆言只是金仙巅峰,也不是金蝉子的对手。

    可凭陆言在天庭的身份和玉帝的宠信,纵然金蝉子是如来佛祖的二弟子,也要思量三分。

    而今的天庭,早已不再是封神之前的天庭,神将如临、仙神辈出。

    陆言也见到了敖闰求助的目光,顷刻间脑中再无疑惑。

    如今龙族大概只参与了猴子抢定海神针那一部分,或者说至少敖烈还未成为取经团队命定的一人。

    敖闰是西海龙王,敖烈是他的嫡子,龙族血脉纯粹,身份尊贵。

    如何会愿意让自己的儿子去给人当坐骑?

    陆言没有犹豫,身影从座位上消失,落在敖闰身旁。

    金蝉子的脚步顿住了。

    殿内众仙神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陆言身上。

    “真君竟又与金蝉子对上。”

    “这会有好戏看来,此次可非天庭,无人能护得了他。”

    “衍道真君竟愿意为龙族对上西方教,这交情也太浓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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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师。”

    陆言盯着金蝉子,笑道: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莫非西方教连这点浅显道理都不了解?”

    “贫僧来此,只为恭贺,并无他意。

    至于赐福,不过是贫僧的一点心意,若龙王不愿,贫僧自不会强求。”

    金蝉子声音微怒:

    “我教一心为普渡众生,可真君若是再出口伤人,休怪贫僧与真君论道一番。

    纵然是救苦救难的菩萨,亦是有雷霆怒目。”

    一时间,龙宫内鸦雀无声。

    金蝉子竟是退让了。

    哪怕留下了一句可以算是警告的言论,可这不过是最后的一点遮羞布罢了。

    敖闰闻言,松了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龙目感激的看向陆言,却不敢多说。

    敖烈被父亲护在身后,探出小脑袋,好奇地看着金蝉子,又看了看陆言,不明白大人们在做什么。

    而后敖烈拉了拉父王衣角,小声问道:

    “父王,这个光头是谁呀?”

    敖闰弯腰,将他抱起来,低声说:

    “来为烈儿送礼的客人。”

    敖烈“哦”了一声,把脸埋进父王的肩窝,不再说话。

    金蝉子看了眼陆言,目光深沉,然后转向敖闰,略有深意道:

    “敖烈降生于世,身上却无龙族背负的业力,若能收入门下,便可无损获得龙族气运。

    龙王该看看身边人,或许知人知面不知心,被人蒙蔽也未可知。”

    此言一出,殿内顿时响起一阵吸气声。

    陷害,赤裸裸的陷害。

    哪怕金蝉子并未指名道姓,可谁不知道他说的是谁。

    金蝉子竟是当着满殿宾客的面,暗示陆言对敖烈有所图谋。

    敖闰闻之一怔,呆呆转过头,龙目看着陆言,口中似有千言万语,可说不出口。

    金蝉子见敖闰这番表现,嘴角微微勾起,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

    可下一刻——

    敖闰放下怀中的敖烈,转身面对陆言,眼神越发清明。

    “烈儿,跪下。”

    敖烈不明所以,可他最听父王的话,当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仰着小脸,茫然地看着父王。

    敖闰转向陆言,双手抱拳,深深躬身,声音沙哑却坚定:

    “小龙有一不情之请,还望真君成全。”

    陆言抬手将敖闰扶起,开口道:

    “龙王但说无妨,在下必将尽绵薄之力。”

    敖闰直起身,目光柔和的看了眼敖烈,而后道:

    “还请真君,收小儿为徒。”

    什么?!

    殿内炸开了锅。

    金蝉子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盯着敖闰,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本以为这番挑拨离间,虽说不能使龙族与陆言的当场反目,至少能让龙族对陆言心生芥蒂。

    可结果呢?

    敖闰不但没有怀疑陆言,反而让敖烈拜其为师。

    这是何等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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