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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13章 无缘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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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着的下人一看这样,便没再上前。

    姜田氏今日也有些醉意,看着两个小娃娃这样亲近,脸上满是笑意。

    她就怕日后她和老头子都不在了,梨儿娘俩日后没有人护着,现在就不担心了。

    女婿是个好的,这三个孙子也是好的。

    姜佑辰一脸紧张,“好妹妹,我刚给沈大哥说前些日子家中那仙子叫萧靖渊,欠了我二百两,沈大哥说我这样会让家里人都死掉!”

    说着他手都有些抖了。

    姜梨赶紧握住他的手,这也怪她,只顾着出主意卖秘密赚银子了,却没想三哥这样做会引来什么后果。

    “都怪我没给你说,三哥,家里那人的事是绝对绝对不能对任何人提起的,你可知他是怎样到家里的?”

    姜佑辰眼睛都红了,摇了摇头。

    “他来家里的时候就只剩一口气了,险些死了,身上被别人刺了好几刀,浑身都是血,这是因为有人在追杀他。”

    姜佑辰眼中涌出了泪,他顾不上擦,带着哭音道,“我,我不知道,好妹妹,我不想害死任何人…”

    姜田氏脸上的笑没了,就要走上前来哄辰儿,怎么好好的就哭了,这么好看的小孩哭起来,她都心疼死了!

    姜梨摆摆手,示意祖母别上前,她轻声安慰道,“别怕,沈大哥不是坏人,他不会害我们。”

    “三哥,秘密是很复杂的东西,它牵连很多,你已尝了拿它卖银子的甜头。它也可能会变成一把利刃,给姜家招祸。我也给你说不清哪些秘密该如何做,不如你下次要说秘密时都去问问大哥?大哥肯定知道该怎么用这些秘密。”

    她考虑事是没有大哥周全的,尤其是在值钱的秘密上。

    “但是知道的秘密越多,肯定是更有利的。”

    秘密就像是自己掌握的信息,信息差还是很致命的。

    姜佑辰渐渐止住了眼泪,他想说话,却不小心鼻子上冒出了个鼻涕泡,一张俊脸都涨红了。

    姜梨倒是没嫌弃他,拿出帕子给他,“没事,三哥你即使这样也很好看。”

    姜佑辰赶紧擦了擦,“我记下了,以后再也不不到处拿着秘密炫耀了。”

    姜梨点点头,三哥还是很听话的小孩子,一点也不熊。

    跟他说了什么他能记住,下次不再犯,这就很好。

    姜佑辰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抬起手就比在了姜梨眼前,“你看!”

    姜梨自然是注意到了他这玉戒,“哪来的?让我戴戴。”

    怪好看的。

    姜佑辰没犹豫,就要伸手取这玉戒。

    好妹妹可是难得问他要个什么东西!

    玉戒取下来有些费劲,姜梨看他手指都快弄红了,赶紧拦住他,“你戴吧三哥,日后我等你给我送个更好的。”

    姜佑辰这才停了手,拉住她小拇指,“一言为定,我一定送你!”

    姜梨拉着他站起身,往祖母那走去。

    姜田氏赶紧捂住姜佑辰的头,“我的好乖乖,怎的哭了?”

    姜佑辰被下人看着,有些不好意思地挣脱出来,“祖母,我没事。”

    姜田氏看着姜梨问道,“可是梨儿欺负哥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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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梨直晃她衣袖,“祖母,你看我是会欺负人的样子嘛?”

    姜田氏不知怎的就想到了小孙女打姜青云那幕,她赶紧回道,“不是不是,咱们梨儿可不会欺负人。”

    那不能是欺负,那是那人活该被打!

    姜佑辰也说道,“好妹妹对我可好了!”

    姜田氏摸摸他的头,一手牵一个逛院子去了。

    待三人将后院看了个遍,男客这边终于是散了。

    沈奕,薛太医和姜大牛被小厮扶着去客房休息了。

    只有姜峰稳稳走了出来,“沈大人让歇息片刻,晚上也留下来用膳。”

    姜田氏有些担忧,“这会不会太麻烦人家了?”

    姜梨劝道,“没事,日后沈大哥去家里也留他们便是。”

    正说着,一个丫鬟便走了过来,冲几人屈膝行了一礼,“若是得空,夫人请小神医前去。”

    姜梨知道这是请她去把脉了,便跟着丫鬟去了。

    走了一会便到了,宋清梧正拉着秋娘在她自己的卧房,她一般宿在沈奕主屋中,可还是会备一间自己的屋子。

    屋里并无丫鬟,姜梨进了屋后,引路的丫鬟给她倒了茶后,也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姜梨发现娘亲和来时有些不同,脸上的妆容不一样了,耳下还坠着一对金珠耳坠。

    宋清梧起身走向她,“初次见就这般麻烦小神医了,嫂嫂先赔个礼。”

    她从腕间取下一只鎏金雕花镶红宝手石镯,戴在了姜梨手腕上,“小神医肤白,这镯子你戴着正合适。”

    姜梨只觉得这诊金当真是沉甸甸,“多谢嫂嫂,还请静坐片刻。”

    宋清梧笑着坐下,冲她伸出了一只手。

    秋娘静静站在了她身后,一手搭在了她肩上。

    刚刚宋清梧许是醉酒,向她吐露了许多苦楚。

    她和沈奕成亲已有四年,却聚少离多,始终无子,无论是沈家还是宋家,都在催。

    偏郎中也看了许多,灌了不知多少碗汤药下去,始终没结果。

    就为子嗣一事,她都不知夜里落了多少泪。

    如今婆婆已等得很不耐烦,话里话外都在让她主动给沈奕纳妾。

    可多年情深,她又怎么做得出这种事?

    她是宋家嫡女,当初嫁给沈奕便是自己闹着非他不嫁,沈奕也出息,考取了探花,家中长辈这才松了口。

    沈奕倒是从不催她,也不曾提及纳妾一事,可她能看到他眼中对孩子的喜爱。

    所以这事早已成了她的心头病,日夜焦急。

    姜梨把着脉,轻声问道,“嫂嫂葵水可多?那几日时可会腹痛坠胀?”

    宋清梧摇摇头,“很少,那几日觉得小腹像有个石头往下掉,每次都生生熬着,久而久之便很是怕那几日。”

    她自然会和同龄姐妹聊这问题,一对比,便发现自己葵水很少。

    姜梨收回手,心中有了大概,“嫂嫂的脉象沉涩凝滞,气血行至胞宫之处便阻滞不通,这是胞络淤闭之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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