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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北省巡视组长陆压降职处理,记党内大过一次。”
“负责武江市的巡视组专员,应以革职处理。”
“毕竟山北之乱,祸起武江。”
“中纪委负责人也要给予一定的处分。”
“当然,这不过是我的提议,卫青你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许主任直言不讳的开口着,其他三人依旧没有开口说话。
仿佛只是过来给他站台的一样,可听到这话的王卫青。
却吭哧笑了一声,反问道:“那按许主任的意思,往后治国理政的时候。”
“有腐不反?有黑不扫?”
“任由那些蛀虫侵蚀着国之根本与党之根基吗?”
“我倒觉得巡视组在山北反腐扫黑,政绩突出。”
“一举挖出隐藏在在山北,同洲,山城两省一市的特大犯罪团伙。”
“应该给予奖赏,还有超规格的奖。”
“那些发生意外的干部,才应该是问题所在,我们更要查清楚他们为什么不愿意伏法。”
“而选择放弃自己的生命与党纪国法来对抗。”
“要我来说,这些人就是死不足惜…”
这番言论,纯粹是在与许主任在唱反调。
一个要罚,一个要奖。
可山北一场巡视,搞的这么多高级干部死亡。
按常理来说工作已经脱钩了,这是极其不好哦影响。
肉眼可见许主任的脸色变的有些阴沉与凝重。
将眼神望向其他三位老头,希望可以替他说句话。
但这三人仿佛都没看到一样,依旧静静听着。
没有一点要帮衬许主任的意思,气氛顿时有些僵住了。
开会之前,不是说的好好的,一块来抨击王卫青吗?
怎么到了会议上,这三个老头把嘴都闭上了。
许主任感觉自己有种被人出卖背刺的既视感了。
“高级领导干部接连死亡,毕竟不是小事。”
“而且两省一市官商勾结的犯罪团伙,都牵扯着星河集团。”
“这家集团的老总戴星河,卫青应该很熟悉吧?”
“国法无情呢,我们这些人总不能自导自演,自娱自乐。”
“全然不顾两省一市,上亿人民的安危于不顾吧?”
这话很有意思,就是在说王卫青为了给自己儿子养鱼。
长达几十年纵容星河集团在两省一市搞犯罪破坏。
无形中让多少老百姓被欺压了这么多年。
这是一位领导人该干的事吗?
这属于在揭王卫青的老底了,也打算追咬到底不松口了。
“自导自演,自娱自乐?”
“呵呵,许主任可真会开玩笑,这种事谁敢去做?”
“星河集团早些年成立的时候的确与我有关,可都过去这么多年了。”
“最后发展的如何,就得问当地政府了。”
“这帽子可扣不到我头上…”
王卫青轻笑一声矢口否认,许主任有些着急反驳道:“可戴星河的姐夫是卫煌。”
“而卫煌又是你…”
话还没说完,王卫青立马打断反驳道:“卫煌人在哪呢?你叫他出来证明是我授意他与星河集团违法乱纪的吗?”
“许主任,没有证据的事,你最好不要乱说…”
“中纪委也好,巡视组的工作也罢,是由我内阁这边负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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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请你不要过多插手了,就这样吧…”
“我身体不舒服,先撤了…”
说完,王卫青直接起身离开,礼貌性的朝其他三位太上长老点点头。
就那么拖着疲惫的身躯打开会议室的门走了。
门刚关上,许主任跟吃了苍蝇屎一样。
扭头看向三位老头埋怨道:“几位,什么意思啊,演我呢?”
“不是说好我在前面冲锋,你们后面补刀吗?”
“刚才一句话不说,几个意思?”
其中一个老头平静开口道:“会议开始之前,秦珂联系过我们。”
“王卫青打算把中纪委,中组部,国安部这些部门。”
“由我们的人接手任职…”
听到这话,许主任彻底麻爪了,感情在会之前就已经把人给收买了。
自己还像个小丑一样,费劲让山北省的人前赴后继去死。
由此来拿捏王卫青,可人家只需要画张饼,就什么都给解决了。
“呵呵,好,好…”
“我们四个永远无法一条心,就等着被王卫青在里面逐个击破吧。”
许主任脸色阴沉的丢下一句愤怒的话,起身也快步离开。
这个小插曲充分说明,一个和尚有水喝,四个和尚各怀鬼胎。
而回到办公室的王卫青刚坐下,秘书长秦珂就跑了过来。
担忧的询问道:“老板,真把这几个实权部门拱手相让吗?”
可却换来老板的摇头不屑,嘟囔道:“想的美,这是我给朗朗与王康留的家产。”
“岂能真给他们?”
“先拖一段时间,让王康尽快回国,让山北的巡视工作尽快收尾。”
“去吧…”
在王卫青的摆摆手手中,秦珂领命离开。
也清楚老板又要对四大家族的老头玩拖字诀了。
毕竟这四个人本就不是一条心,这些年能让老板成长起来。
全靠的是他们之间互相提防,否则老板也不会以十三家之首的位置。
可以与他们四大家族平分秋色了。
而元朗这边,一觉睡到了晚上才醒,外面天都已经黑了。
肚子也饿的咕咕叫,摸黑打开灯穿上衣服来到客厅后。
却看到曹清瑶坐在沙发上,眼眶通红,不停的抽泣哽咽。
看的元朗心一揪,立马跑过去搂着她的肩膀询问。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是肚子不舒服吗?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可曹清瑶晃开他的手,却不愿意搭理他,至于为什么哭也不说。
给元朗急的抓耳挠腮,一直都听说孕期的女人情绪不正常。
可也没这么不正常吧…
“能不哭了吗,我的个亲娘哎…”
“到底怎么了吗,你倒是说吗,你这样搞得我也晕乎乎的…”
元朗无奈的哀求着,因为他看到曹清瑶哭的那叫一个凄惨。
“你睡了一天,喊了一天若云的名字。”
“我听着心里不舒服,就莫名其妙的想哭。”
“呜呜…”
知道是这个原因后,元朗也无语了,不知道该解释些什么。
只是静静的把曹清瑶抱在怀里,慢慢的擦拭着她眼角的泪水。
然后出声道:“等巡视组的工作结束,我们就结婚,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