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对的对的。”沈栀乖乖地点头，“星星和洋洋也都听到啦。”
关星：“千真万确。”
梁洋：“比珍珠还真！”
老沃尔什的身子猛地一颤，当下，锤死自己女儿的念头都有了。
她怎么敢说这样大逆不道的话！
“沈小姐！”他弯下腰，声音都在抖，“是小女无知，是小女狂妄！您大人大量，别跟她一般见识！”
他说着，膝盖一弯，扑通跪了下去。
一下又一下的磕头声，在偌大的城堡空间里，竟然响起了回声。
不知道磕了多久，直到他身前那一小块地砖有了血迹。
厉淼抬手示意：
“沃尔什先生这是做什么？你又没做错事情，磕这么多头，我还以为你喜欢磕头呢。”
言外之意，谁做错的事，自然是谁受到惩罚。
老沃尔什的汗从额角淌下来，顺着脸颊滑进衣领。
他一咬牙，转身，清脆响亮的耳光扇在了赫雨的脸上。
就这一巴掌，就把赫雨的嘴角打出血来。
“还不给沈小姐道歉！”老沃尔什吼道，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恐惧。
他是真的怕。
厉家不过动动手指，就能够把他的公司搞得天翻地覆。
这要是大动干戈……还不要了他的命！
赫雨捂着脸，嘴唇在抖。
她抬起头，看到沈栀还是那副淡淡的表情，没有得意，没有嘲讽。
甚至……没有看她！
这样的漠视，比那一记耳光更让她疼！
“对不起。”赫雨的声音很小，像蚊子哼。
沈栀拿过手边的热奶茶，嗦了一大口里头的芋泥啵啵，像是没有听到。
“大点声！”老沃尔什又是一巴掌。
赫雨的音量提高了些，指甲掐进掌心里：“……对不起。”
“再大声些！”
沈栀没发话，老沃尔什就不停扇。
“对不起！”赫雨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带着破碎的哭腔。
厉鑫看着那块被他们弄脏的地板，眉头紧皱：
“行了，到外面跪满24小时。”
赫雨猛地抬头。
F国的冬天，雪很厚，没有暖气的24小时，不死也要冻坏身子。
可没有得到厉家的原谅，老沃尔什也不敢说什么。
女儿的腿和他们家族的兴旺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呢？
要怪就怪她自己蠢，为什么要犯贱得罪厉家！
赫雨跪在厉家赔罪的事情被当地的记者拍到。
不光上了新闻，在圈子内每个人的朋友圈也是大肆流传。
一夜之间，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开始躲着赫雨。
没有人敢点赞赫雨的动态，没有人敢邀请她参加聚会，甚至没有人敢在她出现的场合多待一秒。
老沃尔什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他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关系，想挽回一点什么，可每一次对方听到他的声音就立马挂断电话。
没有人愿意跟厉家的敌人做朋友。
更没有人敢。
毕竟，当初得罪沈栀的科林，他家已经破产了。
最惨的还不是这个。
而是某天晚上他走夜路，被一辆没有牌照的车撞了。
肇事者逃逸，没有目击者，没有监控。
科林被送到医院的时候，右腿已经碎得不成样子，医生直接截肢。
科林除了自认倒霉，别无他法。
厉家用最狠辣的方式，告诉F国其他家族的人，厉家依旧是这片土地的霸主。
他们之前不理会，是因为没有触及到他们在意的东西。
但如果有人敢让沈栀受委屈，让她难过，厉家人就会用十倍、百倍的方式讨回来。
赫雨的双腿因为长时间受寒，膝盖受冻坏死。
再加上前段时间她被赶出了冬令营，以至于连贵族学校都不肯承认她是她们学校的学生。
一夜之间，赫雨引以为傲的身份、地位、学识全部被摧毁，跌落谷底。
这叫她如何甘心。
她每时每刻都想要毁掉沈栀。
但赫雨相信，她做不到的事情，有人能够做到。
某个夜晚，赫雨找到了艾娃的对话框。
赫雨记得，肯尼迪家族和厉家是多年宿敌……
收到赫雨求助的艾娃原本不想理会。
对方只不过是自己众多舔狗姐妹中的一位，她何必要惹自己一身腥臊。
直到赫雨提到了沈栀这两个字。
【赫雨】：当初在考场的时候，沈教员对沈栀大为赞赏，看她的试卷看了很久。
【赫雨】：她当时应该在滑雪，沈教员也看她滑雪看了很久。
【赫雨】：艾娃姐，你和沈教员从小青梅竹马，那么般配，我就是见不得你们之间的感情被那样的女人插足……
艾娃神色微敛。
哪怕过去那么长时间，她也还记得沈临川当初在雪场抱着沈栀的神情。
那样担忧、温柔。
沈临川从来都神色淡淡，哪怕遇到危险也没有什么大表情。
可那天的他明显慌了。
要不是她及时制止，沈临川巴不得要跟着上救护车。
艾娃绝不允许自己看上的看人喜欢上别人，这种逃脱她掌控的感觉让她很不安。
【艾娃】：你们家的公司已经没救了，我帮不了你。
赫雨眼里闪过一丝愤恨，艾娃也是个贱女人！
她爸爸当初帮他们肯尼迪家族做了这么多事情，关键时候就一脚踹开。
但只要能给沈栀添堵，赫雨也认了。
【赫雨】：艾娃姐，你想多了，我真的只是好心提醒你，没有别的想法。
艾娃没有再回复，但三天后，赫雨知道，自己成功了。
艾娃和沈栀在雪场对上，提出了以F国地皮为赌约，两家进行一场家族之间的比赛。
谁赢了，地皮归谁。
但参赛的要求是，必须要两家的男性参赛。
肯尼迪家族派出的乔尔，他蝉联了三年世界滑雪冠军。
这场比赛登上了新闻头条，不少网友们加入猜测谁能赢，赌场还开了赌局。
有媒体猜测，能够战胜他的，只有巅峰时期的厉唯。
只可惜，谁都知道厉唯的脚出车祸废了。
如此一来，押宝肯尼迪家族获胜的人占了90%。
沈栀让厉鑫帮她开通了一个新的账号，把这些年自己一半的小金库全部压在了厉家。
小姑娘两只眼睛就差直接变成钱袋子了。
她搓着小手，嘿嘿笑着：“发了发了要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