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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忍不住在心里嘀咕:
凭什么易虎这小子什么都是最好啊!
当初自己娶娄小娥的时候,那叫一个风光,整个四合院,谁不羡慕他
没人不知道,娄小娥的背景相当不错,祖上是做生意的,家底厚实,虽说后来家道中落,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手里还是有不少积蓄。
妥妥富家千金!
而且娄小娥模样周正,皮肤白皙,眉眼清秀,在整个四合院乃至附近几条街,都是数一数二的好看。
可光鲜背后,全是难言之隱。
娄小娥因为家庭成分问题,一直找不到正式工作,只能在家操持家务,连一份稳定的收入都没有。
之前许打毛也没觉得什么。
但如今,许大茂的父母早就退休了,家里只靠他一个人的工资养活全家四口人,日子过得紧巴巴的,省吃俭用,连件新衣服都捨不得买,有时候甚至要靠娄小娥偷偷拿出自己的私房钱补贴家用。
他原本以为,自己娶了娄小娥,是这辈子最风光的事,可现在,易虎娶的媳妇,是干部家庭的女儿,本身还是大学生,有稳定的工作,有体面的身份,往后的日子,肯定顺风顺水,比起自己家的窘境,简直是天差地別。
那种落差感,像一根刺,扎在许大茂心里,又酸又疼,嫉妒得发狂,却又只能憋在心里,连一句抱怨都不敢说。
揣著一肚子的酸气,许大茂磨磨蹭蹭地回到家,推开门,娄小娥正繫著围裙在厨房忙活,闻到脚步声,回头笑著说道:“回来了刚才听街坊说,易虎要结婚了,咱们得好好准备准备,给他搭把手,你看咱们是帮著收拾院子,还是准备点贺礼”
娄小娥性子温顺,心思单纯,压根没看出许大茂脸上的不对劲,也不知道他心里的酸溜溜的想法,只是真心实意地想著要给街坊帮忙。
许大茂看著娄小娥忙碌的身影,看著她素净的脸庞,心里的酸气又涌了上来,可看著妻子善意的眼神,他又没法发作,只能默默点了点头,声音低沉:“知道了,你看著办吧,別太费心。”
娄小娥见他答应,笑得更开心了,连忙说道:“我想著,咱们先帮著把四合院收拾收拾,婚礼那天人多,院子乾净点也好看,到时候再包个红包,也算是咱们的心意。”
许大茂没再说话,只是坐在沙发上,闷闷不乐地抽著烟,脑海里反覆对比著娄小娥和易虎的媳妇,心里的落差越来越大,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可他没想到,第二天一早,不等易家开口,四合院的街坊们就主动行动了起来。
三大爷带著几个老街坊,拿著扫帚、拖把,清扫院子里的落叶和杂物。
三大妈和几个阿姨,拿著抹布,擦拭著四合院的墙壁、门窗,连墙角的污渍都擦得乾乾净净。
年轻一点的小伙子,主动帮忙修补院子里鬆动的桌椅、破损的院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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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四合院里热闹非凡,到处都是街坊们忙碌的身影,大家有说有笑,分工明確,干劲十足,没人抱怨,也没人推辞,都想给易虎的婚礼添一份力。
短短两天时间,原本有些陈旧、杂乱的四合院,就被打扫得乾乾净净、焕然一新。
墙壁被重新擦拭得洁白,院子里的地面扫得一尘不染,破损的地方也被修补完好,连院子里的槐树,都被修剪得整整齐齐,透著一股喜庆的气息。
路过的街坊,看到焕然一新的四合院,都忍不住称讚,纷纷说著易虎有福气,不仅娶了个好媳妇,还得到了街坊们的真心祝福。
而许大茂看著这热闹的场面,看著焕然一新的四合院,心里的酸气更重了。
他想起自己结婚的时候,虽说也有街坊帮忙,但远远没有这般热闹,这般用心。
.....
南锣鼓巷的街头,原本热闹的人流突然停滯,一阵整齐的汽车轰鸣声由远及近,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先是三辆墨绿色的吉普车缓缓驶来,车身上印著醒目的军徽,车窗紧闭,每辆车上都载著荷枪实弹、身姿挺拔的士兵,神情严肃,目光锐利地扫视著四周,气场强大,让原本喧闹的街巷瞬间安静下来。
紧接著,一辆黑色的高级轿车缓缓跟在后面,车身鋥亮,低调却难掩华贵,与周围古朴的街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路过的行人纷纷驻足观望,压低声音窃窃私语,眼神里满是好奇与敬畏。
“我的天,这是什么大人物来了还有士兵护送,排场也太大了!”
“不清楚啊,看这阵仗,肯定是级別不低的领导,咱们赶紧靠边站,別挡著路。”
“这是要去哪个院子啊南锣鼓巷里,什么时候有这么大来头的亲戚了”
议论声中,车队缓缓停在了四合院的门口,士兵们率先下车,快速在门口站成两排,形成一道整齐的警戒线,维护著现场的秩序,神色依旧严肃,不容任何人靠近。
四合院里面,街坊们还在忙著收拾院子,听到外面的动静,纷纷放下手里的活,涌到门口查看,当看到门口的士兵和那辆高级轿车时,所有人都愣住了,脸上满是震惊,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有士兵还有这么好的车”
“难道是易虎未来的岳父岳母来了我的天,这排场,也太嚇人了!”
“之前就听说女方家不一般,没想到这么不一般,这绝对是大人物啊!”
就在眾人震惊不已的时候,另一辆小轿车缓缓驶来,停在了车队旁边,车门打开,易虎穿著一身乾净的中山装,身姿挺拔,脸上带著几分拘谨,还有几分难以掩饰的喜悦,快步走到黑色轿车旁,恭敬地等候著。
很快,黑色轿车的车门被打开,一位穿著中山装中年男人率先走了下来,面容沉稳,眼神锐利,周身自带一股威严,正是钟父。
紧隨其后,一位穿著得体旗袍、气质温婉的美妇走了下来,眉眼温和,举止端庄,便是钟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