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晏之惊呆了,刚要说话,盛般若已经先开口了。
“当然没问题了,他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请客还是大方的。”
这是什么话?
祁晏之差点要被盛般若的话气心梗了,他脸上的假面差点维持不住。
“那就先谢谢祁总了。”傅琝辞态度十分有礼貌。
两人一唱一和的,就把祁晏之架在了原地。
他死死盯着傅琝辞,傅琝辞催促道:“走吧祁总,麻烦你当司机了。”
祁晏之又看向后座的盛般若,她冲他扯出一个不咸不淡的笑。
最终,他还是妥协了,咬了咬后槽牙上了车。
等祁晏之发动车子,傅琝辞问道:“祁总,不介意我听一下音乐吧。”
祁晏之瞥他一眼,没说话,傅琝辞自顾自开了音乐。
舒缓的音乐让车里的气氛好了许多。
一路上,三人都没说话,盛般若坐在后坐翻开跟M先生的对话框。
她发过去的每条信息对方都有回应,看得她心里暖暖的。
于是她就现在的情况又发了条消息过去:“跟他生活两年,我突然觉得他身体里可能有什么隐形超熊基因。”
M先生秒回:“怎么说?”
于是盛般若将祁晏之在老宅里拉她上楼,出来以后又拉她上车的事情跟对方描述了一番。
M先生:“照你这么说,他可能是,幸亏你们没有孩子,否则会遗传。”
看到这条消息,盛般若没忍住笑出了声。
祁晏之从内视镜中瞥了她一眼,见她盯着手机发笑,还时不时在手机上按几下。
心里泛起嘀咕,不知道她给谁发消息这么开心。
结果收回眼神的时候,余光看到了傅琝辞也在发消息。
一个念头从脑子里闪过,该不会是自己老婆跟旁边这个男人在私聊吧。
祁晏之瞬间心头火起,一个急刹就把车停在了路边。
着点撞到头的盛般若十分无语抬起头。
心里骂了一句他是不是有病。
就听祁晏之冷声问:“你们在聊什么?”
一开始盛般若没懂他的意思,直到看到他的眼神在她处傅琝辞身上扫视两遍,她这才发现,原来傅琝辞也在给人发消息。
傅琝辞不解地问:“祁总这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坐祁总的车有规定不能处理工作吗?”
祁晏之看向他亮着屏幕的手机,是微信界面,还有几条未读的工作消息,并没有盛般若的头像。
祁晏之有些讪讪,转头看向盛般若。
她没说话,但眼里明晃晃写着几个明晃晃的大字,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行吧,既然是这样,那我就不看了,陪祁总聊聊天。”傅琝辞收起手机:“像祁总这样的霸总,平时都是怎么平衡事业与家庭的呢?”
祁晏之心里一肚子火,但教养放在这里,他就算再想发火也忍下来了。
再次发动车子,不冷不热地回了句:“这个不劳烦傅先生操心了。”
后座的盛般若嗤了一声,不跟M先生发消息了,改刷起视频来。
她把声音调大,视频里的声音像鬼一样钻进祁晏之的耳朵里。
“老公出轨了怎么办,杀了,分了,烧了!”
祁晏之握着方向盘的手一抖。
傅琝辞淡声道:“祁总是不是累了?路边就有吃的,要不就在这里先补充一下能量再走吧。”
“我也是!”盛般若附和。
她刚才跟M先生也说了,本来是要去关馨那里涮火锅的,结果被祁母一条信息骗到了老宅,这会儿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要是傅琝辞一个人的要求,祁晏之肯定会置之不理,但既然盛般若说了,他只好再次停下车。
盛般若跟傅琝辞相继下车,默契地往前面那家烧烤店里走去。
祁晏之下车后,紧走了几步才跟上他们。
到了店里,祁晏之对着那泛着油光的桌椅有些抗拒。
就见盛般若和傅琝辞熟练地抽了桌上的纸把桌椅都擦了一遍。
祁晏之皱眉道:“般若,要不我们去酒店吃吧,这里...”
盛般若挑眉:“怎么,祁总嫌这里环境不好啊?没关系,你去车上等我们吧,我们吃完就来。”
“像祁总这样娇嫩的肠胃,应该吃不惯这里的东西。”傅琝辞表示理解。
“那我们自己点吧。”盛般若跟傅琝辞达成协议,招手唤来了服务员开始点菜。
祁晏之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最终他觉得自己不能输给傅琝辞这个小白脸,于是跟盛般若一样抽了几张纸把一方的桌椅擦干净后坐下。
傅琝辞见状夸道:“祁总还真是接地气。”
祁晏之冷冷看他一眼,傅琝辞没看到,跟盛般若讨论要点什么吃。
祁晏之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视,两人坦坦荡荡的,并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感觉。
难不成是他想多了吗?
紧接着,他看到盛般若那光秃秃的手指,下意识把她手抓了过来问道:“你戒指呢?”
盛般若吓了一跳,飞快抽回手:“丢了。”
“丢了?”祁晏之蹙眉:“那可是婚戒。”
盛般若笑容不达眼底:“对于自重的人来说,戴不戴婚戒都会洁身自好。”
“相比于某些哪怕戴了婚戒还在外面乱搞的人来说,干净多了。”
祁晏之听出她话里的意思,压低声音喊她:“般若...”
他想说什么,但傅琝辞这个外人还在,最终还是闭嘴了。
点好菜,盛般若就跟傅琝辞说起工作上的事来。
两人一秒进入工作模式,就连祁晏之都插不上话。
就连吃饭的时候,两人都没停止讨论。
身为霸总,祁晏之对于身材管理很严格,眼下已经是晚上九点多,平时这些大油的东西他都不会吃,更何况是晚上。
于是他看着盛般若跟傅琝辞边吃边聊,自己只是在旁边喝了一杯又一杯水。
盛般若也懒得理他。
就在他倒第四杯水的时候,手机来了电话。
他拿出来看到是沈冰打过来的,犹豫了一下,起身走到一边去接:“我现在有事...”
他一走,盛般若的视线就牢牢将他锁住了,捏着筷子的手也指节发白。